江楼月怔怔然,完全没想到她会对她如此推心置腹,万分感激地应下:【好呀!那我就等着抱易总的大腿了!】
易为春细心地提醒她:【对了,开始之前你记得先去找他骗一个书面的任命信息,并且之后做的任何工作都要留痕,免得对簿公堂时没有证据落下风。】
【中午请你吃饭!】
【可别,最近你的下午茶让我腰粗了一圈!我要减肥了呢!】江楼月很信守承诺,自答应张亚峰后就每天都往办公室“进货”,顺带捎上易为春那份。
回了易为春一个表情包后她迅速无缝切换到和张亚峰的聊天框,“巧言令色”让他在大群里发了一条由她主导本次项目的公告。
前置工作都做好了,她放下手机,开始翻看文件夹,头疼地发现这些资料杂乱无章,还不全面。
受传统观念的影响,目前市面上的游戏大多面向男性群体,很少有专门为女性服务的,但这个群体反而是消费主力军,而且还很长情,如果能抓住她们的心,将是扩大市场的一大优势。
可文件也就说了要通过满足年轻女性身心需求来利好市场,具体要怎么满足,还得通过她来想。
策划最难的就是idea,江楼月坐在工位上转了一早上笔,也没想到什么好点子。
一直到中午被易为春拉出去吃饭,她还在走神。
“你想什么呢?”易为春一边喊着减肥一边往嘴里塞菠萝咕噜肉。
“你平时玩游戏吗?”她决定从做调研这一步入手。
她摇头:“不玩,游戏就是一把枪一把刀打来打去的,有什么意思?还是看我家哥哥比较幸福。”
哦对,她忘了,易为春是个资深偶像剧迷,没什么参考价值。
“你呢?我记得你特喜欢玩吧?”面试时江楼月可是对市面上各种热门游戏侃侃而谈,还拿出了好几个高阶账号。
结果,她很自然地摇了摇头:“不玩。”她也觉得大部分游戏就是打打杀杀的没什么意思,其它一些要用到脑子她又没那智商。
“不是,那你面试的时候……”易为春震惊。
她神色自若地勺了一口汤喝:“背几段玩家体验,再到闲.鱼上借几个账号,很容易的。”
“还能这样!”没见过世面的“关系户”下巴都要掉到桌上了。
江楼月故作高深地做了个“嘘”动作:“跟姐好好学怎么浑水摸鱼吧。”
两个人笑做一团。
虽然她们俩都不玩游戏,但午餐的闲聊还是给了她一点思路。午休后,她做了一个关于公司女同事们业余时间爱好的匿名问卷调查。
本来只想给性别为女的同事的邮箱投递,但一个个筛选实在太麻烦了,最后她干脆打包群发。
然后利落地关闭电脑,下班,只等第二天来打开邮箱收获一地的素材。
美滋滋地再次打开电脑前,她还在为自己的聪明才智而得意。不曾想,打开问卷后台,却发现只收到寥寥无几的作答。
她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了,或者登陆错账号了,里里外外确认了一遍,发现没有任何问题。
难道是昨天太晚发,今天又太早看了?应该得再等等?
她百无聊赖地一直刷新到中午,却也只增加了50来份。尽管总共有小100份答卷,但在公司3000多人的规模下,这个比率实在是不够看,不能具有代表性。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她百思不得其解。问卷全做成了选择题,题数也控制在了10题以内,甚至连文字都简练再简练,大家没道理不愿意做。
她满腹困惑,出神地走进食堂,浑然不觉近在咫尺的人,果然重重撞上一堵宽厚的背。
“嘶——”什么铁板啊?她疼得生理性眼泪都飙出来了,捂着额头揉自己发晕的脑袋,思及是自己的责任,赶忙和前面人道歉。
“您没事吧?”她满脸歉意,顺便在心底暗暗吐槽自己最近是不是小脑萎缩,怎么老是撞到人?
前面人转过身来,她惊呼:“容总?”
这该死的孽缘!怎么哪哪都能碰见他?
看着他似笑非笑的表情,她赶忙把头低得更深,生怕这个记仇的人又“害”她。
“有事。”
果然。
她在心底哀嚎。
“现在请我吃顿饭才能好。”
嗯?她“噌”地抬起头,眼睛一亮:“只要这样?”
他好笑地听着她的语气,仿佛他是什么马路上讹人的老大爷,一字一顿地重复:“只要这样。”
“您请您请,”她不知道他今天哪根筋开窍了,不逮着机会阴阳她了,但总归是对她有利的筋脉,她极尽谄媚地笑,“要吃什么随便选。”
“那就这个,这个,这个,还有那个,那个。”他随手指了五道菜,歪头看她。
刷着江曜给的钱她毫不肉疼:“还要别的吗?我一起刷。”
“不用了。轮你。”他对她扬了扬下巴,示意她去拿餐盘。
江楼月取餐刷完卡后发现他还站在原地,心头一紧:不好,原来在这等着她呢?
他的目光明显是盯向她,知道自己跑不了,只好端着餐盘假笑着走上去:“您还有什么别的吩咐吗?”
路过窗口的玻璃,她发现自己特别像古代皇宫里的太监……
“陪我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