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00小时,她还真舍得。”进电梯时,纪羽深说,“其实我也可以帮你付的,又不是什么大钱。”
“对你来说不是。”祁潢说,“你知道她刚才拍了多少张照片吗?”
纪羽深:“听声音大概六张,怎么了?”
祁潢:“嗯,我还都签了名。”
纪羽深不确定道:“你的意思是……”
祁潢;“每张出手大概能有一两千小时吧,而且欺骗区的物价似乎不低,6000小时她很快能赚回本。”
纪羽深都能看出来那个短发女生不像是粉丝,祁潢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这种只拍他单人照的,还是用拍立得,这种照片p不出来,拍得又好看,在圈内卖得特别贵。
“原来是这样。”纪羽深说,“我说你怎么会无缘无故接受人家的钻石卡。”
“不要白不要嘛。”祁潢说,“纪姐,没想到你有黑卡哎,果然有钱人掏出黑卡的那一刻都很帅。”
纪羽深:“我在很多家常去的店都办了卡。”
祁潢:“你就没想过有一天要出去的话这些卡都没用了吗?”
纪羽深怔了下,喃喃道:“出去吗?”她看了一眼手环上的日期,原来自己已经在“摄魂归处”待了1586天了。
祁潢问:“你没想过要出去吗?”
“当然想过,只是不知道多久能出去。”纪羽深说,“至于在这里的资产,来的时候没有去的时候也带不走,人的生死不也是这样吗?”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祁潢恍然大悟道,“但我还是希望能早点出去,跟我哥,跟你们一起,最好还有我的粉丝们一起。”
纪羽深沉默着不愿意戳破祁潢的美好幻想,自己在这里待了那么久,只见过三次排行榜刷新。这四年多只有六十个人有机会出去,胜率还都那么高,自己出去的日子遥遥不可见,更何况刚进“摄魂归处”的祁潢他们。
——
俞岸和简流这边。
两人刚从观察室出来,祁潢和纪羽深两人最先离开此刻已经不见影了,神川上奈、珀西瓦尔和爱德华三人刚跟他们打过招呼,有说有笑地走远了,谢清风还在里头等黎白昼洗漱。
简流刚要开口说什么俞岸就道:“你觉得哪个酒店好,带路。”
简流:“……好。”
路上,没憋多久,简流就想把事情问清楚:“俞岸,我们……是不是亲了?”
俞岸睨他:“你当做梦呢?”
简流:“……”
坏了,他还真当做梦了。
“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他问。
他的语气像是春心初动的懵懂少年,生涩又紧张。
俞岸蹙了蹙眉,不知道是有些气他的迟钝还是怎么着,随口道:“朋友。”
简流:“可是,我们不是亲了吗?”还伸舌头了。
俞岸:“哦,那亲朋好友。”
简流:“。”
简流还想给自己讨身份,就有一个戴着面具戴着高帽子的男人走过来挡了他们的路,两指夹着一张红桃A的扑克牌,对俞岸说:“帅哥,来,对着这个牌吹口气。”
俞岸抬眼扫他一下,居然配合地吹了口气。
男人在他吹气的瞬间将扑克牌变成了彩色的Joker,他继续引导:“来,继续。”
俞岸又吹了一口气,一朵鲜红的玫瑰骤然绽放在他面前。
魔术师理了理他的帽子鞠躬道:“先生,希望你的心上人和爱情像这朵玫瑰一样火热。”
俞岸半阖着眼,指了指男人问简流:“你准备的?”
简流无辜摊手:“我哪有这档子时间?”
魔术师将帽子摘下来,红玫瑰递给俞岸:“先生,如果您喜欢我刚才的表演的话可以……”
俞岸:“不可以。”
魔术师笑容僵在脸上,刚要气恼地收回帽子就听俞岸道:“你这朵玫瑰卖吗?”
魔术师又重新勾起嘴角:“您诚心要的话,我给你一口价999小时。”
俞岸挑了挑眉。
真敢卖啊,一朵玫瑰999小时。
俞岸:“砍一刀,99小时。”
魔术师:“?”
不带您这么砍的吧喂?!!
魔术师:“先生您逗我玩呢?”
俞岸:“谁先逗谁玩的?”
魔术师:“……”
魔术师收起道具,愤怒地离开,嘴里面还嘟嚷着:“没钱不早说。”
简流想到刚才鲜丽的玫瑰,不禁回头看了那魔术师一眼,却又马上被俞岸拉了回去:“快点,找了酒店还得跟祁潢他们聚餐。”
简流挑了座临江的酒店,好的房型甚至可以一眼看见楼下的江景。跟祁潢他们那边遇到的情况一样,酒店前台报出了远超过其他休息区的价格,但俞岸一句话一把刀硬生生将两百多小时砍到了一百二。
简流倒是想把俞岸那份房钱一起付了,但被俞岸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