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的?”张清不敢置信。
他枯萎不安数日的心终于燃起一丝光亮,在网上看再多安慰,在酒吧见再多同类,都不如他的好朋友郑誉这一句话。
“你真的认为这正常?”
郑誉盯着他,训诫道:“但你也不能一周里下二百多部电影,你问问谁像你一样了?何况这样会影响发育。”
“发……”张清低头看了一眼,声音小小的,带着不太确定的好奇,“我应该已经不发育了。”
郑誉顺势也看了一眼,很快收回目光:“那也不能看这么多。”
张清使劲点头,这几天他过得浑浑噩噩,电影也快看吐了,他答应了郑誉,并且向他表决心,作为郑誉同意他当同性恋的回报,“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影响到你,我绝对不会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对吧?”
郑誉听着这话有些怪,莫名想挑些毛病出来,但又挑不出什么毛病,只能从别的地方下手。
他没接话,盯着张清耳朵道,“你那上面带的什么?”
原本白嫩小巧的耳垂现在充血般的红,一颗看起来就很廉价的黑锆石挂在上面,时不时反射出光亮来。
这让郑誉又气不打一处来,但这是弱小的张清,郑誉在心里再一次告诫自己,在手机上豢养一只宠物尚且需要很多的时间和耐性,需要揣摩和宽容,安慰与理解,稍有不慎,宠物便会归西,所有进度直接清零。
他见张清的表情因为他刚才那句语气算不上太好的话而再次变得不安无措,这满足了郑誉某种微妙的心理,他给自己哄好了,“赶紧摘了,如果你喜欢穿戴这些东西,下次带你去商场买。”
他补充说,“质量好的。”
可张清的耳朵似乎红得过分了,就像擦了口红一样,让郑誉不得不注意。
而张清不知想到什么,捂住耳朵,侧身避了一下,挡住郑誉视线,“好……你,你别看了。”
张清心里发紧,他耳后那道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似乎已经不流血了,他不想被郑誉发现。
但下一刻手腕就被郑誉握住,“怎么回事?让我看看。”
张清挣扎:“没事,真的没事……”
他手腕被郑誉轻易扯开,一道细小蜿蜒的伤口出现在对方眼前,郑誉当下脸色就不对了。
“是他打的?”
“没事,不是很疼,我回去擦点药就好了。”
郑誉深吸口气,看向张清,剑眸下压,带着无端的压迫感,张清被那一眼看得一怔。
郑誉松开他,对司机道,“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