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说曹操曹操到。
季逢崃和渡繁简低着头,像两个犯错的小孩,捂着脸不敢看裴莺,只敢一点一点从外面挪进病房。
幸好病房门口大,不然两人又要闹。
“裴莺我回来了。”
季逢崃在看见屋内所有人时愣了一下。
不是,怎么突然这么多人都从临西来了?
渡繁简只瞧了一眼就立马转身挡住自己,呆滞地瞪大眼。
怎么这么多人!他两边脸都是肿的,丢死人了呀。
沈听泱是第一个注意到他们的,戳戳裴莺:“你身边那两个傻子脸怎么变这么丑了。”
“呀!”尤席清惊讶一声,就要去看挡裴莺的双眼,“怎么有两头猪进来了,死猪精别把我姐姐吓着了。”
裴莺:“…”
护士扶着裴莺走到门口,季逢崃推搡着渡繁简想要躲到身后去,眼神闪避不敢看她;渡繁简捂住脸,喊道:“莺莺我突然想到我爷爷好像叫我回家吃饭那我就先回去了下次再见。”
说完拔腿就要跑。
“站住!”
“这两人是谁啊。”波浪卷女生姜曼恩踩着小高跟地走到裴莺身边,仔细打量那两人。看清后笑出声,“你们的脸…哈哈哈哈哈。”
季逢崃真的要把脸都丢光了。
他以为房内就只有裴莺一人,脸受伤了裴莺生生气自己哄哄就好了,谁知道这么多人。
渡繁简想法更加简单,他想回家的,可一想到季逢崃和莺莺在一个病房内他就不舒服,于是就跟着季逢崃回了病房。
“你们这怎么弄的?”裴莺压抑怒火问道。
谁打他们了?还是打脸,她在乎的就是脸了。
她的仇家对不对?
季逢崃就不用说了。但这是遡海,渡繁简在自己家地盘也能被人打成这样吗?
“走、走在路上,摔了一跤。”季逢崃不自在回答道。然后给渡繁简使了个眼神。
渡繁简接收到信号:“他把我绊倒了,我在路上滚了一圈。”
裴莺:“…”
闭上眼,怒火快从头冒出来了,咬牙道:“滚。”
“这就滚这就滚。”渡繁简先溜出去,接着是季逢崃。
这两张帅脸伤成这样,裴莺越想越生气。没兴趣跟屋内的人聊天了,她现在就只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手下的人调查过来,她才知道这两人差点把对方送上西天。
恰好这时还看见了J发来的消息,更是火上浇油。
愠怒地冲出病房门要找他们算账,迎面撞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站在外面的江以礼。
不过她现在也没空搭理他。
江以礼当然看见了季逢崃的伤,他觉得裴莺完全真的就是个祸害。
他虽然看不起季逢崃,但他就是看不惯发小为了一个女人跟别人大打出手,房内那些人还一个个像舔狗一样舔着她。
不就是长得漂亮一点,有钱有势一点。
有什么好能耐的。
这么贱的事情他看不起。
“裴莺。”江以礼出声留住她,“看见那么多男人围着你你很爽吧?真下作。”
裴莺还真停住了脚步,转身,像看笑话一样地看他:“怎么了?你以前不是也围着我争着想当我的狗吗?”
“放生你那么久,忘记主人是怎么教训你的了是吧。”
江以礼被戳穿,着急反驳道:“那是我以前鬼迷心窍了,喜欢上你这么个女人。”
“鬼迷心窍?”裴莺一步步靠近他,近到鼻息喷洒在江以礼脸上。
江以礼不习惯,偏开头躲开:“做什么?别离我这么近,闻到你的气味太恶心了。”
“江以礼。”裴莺一寸寸看过他的五官,“之前怎么没发现你长这么好看啊,我有点后悔了。”
“我不应该和季逢崃在一起的,你比他好多了。”
“这样吧,你学几声小狗叫说我是小狗主人我错了,把我哄开心了。”
“我就和季逢崃分手和你在一起好不好?”
江以礼目光移回来,想要拆穿裴莺的谎言。
那双狡黠明亮的双眸中倒映着他无措的脸,纤长的睫毛每一次煽动,都像有一阵风吹进他心里。
肤若凝脂的脸庞,近到江以礼一低头就能吻到裴莺嫣红嘴唇的距离。
脑子里突然想不到任何事情了。
潮红爬上他耳尖,喉结上下滚动。
好漂亮啊。
季逢崃那小子,居然每天都能对着这张脸,真羡慕。
不对!
江以礼移开眼。
哪里漂亮了,他只不过是在路上别了她几下,甚至车还不是她的,她就对他进行那么严重的报复。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罢了。
“怎么不看看我?你不想和我在一起了吗?你的联系方式我还留着呢。”
江以礼情难自禁地又看向裴莺,她眼中起了一层薄雾,将他身影挡去。
“我脚都受伤了,能对你做什么。你要对我展现你有多爱我,我才能放心和你在一起啊,只是让你学几声小狗叫而已,这都不愿意。”
“别人想对我小狗叫都叫不了呢。
江以礼抿唇:“…”
好漂亮啊…
他要是能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带出去多有面子啊。
“…汪…”
声音小的如同蚊子叫。
就连江以礼都没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整个人从头红到脚。
裴莺推推他:“声音那么小,我哪里能听见什么,不喊就算了哼走了。”
“过了这村可没这店。”
“等等裴莺。汪汪汪…我是、我是小狗。”
江以礼低下头,用力喊道:“我错了主人。”
算了他大人有大量原谅她了。
反正他还年轻,日后东山再起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