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
“你在笑什么?发生了什么很开心的事么?”
程宴礼坐在他对面,自顾自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眉眼好奇地朝着他看去,只见男生笑眼盈盈,故作神秘道:“不告诉你。”
苏凛心情大好,就连看着程宴礼都顺眼许多。
男人缓缓朝着他走过来,大手掐着他的下巴尖,调侃他道:“好啊,还学会瞒我了?”
“唔唔唔!”苏凛含含糊糊,两腮就像被塞满了一样,他瞪着男人,刚想张开嘴,没想道津/液竟然顺着嘴角流到了男人手心。
男生有些惊讶,脸颊一红,眼尾湿润,舌尖试图把流出来的舔回去,却不小心舔到程宴礼的虎口。
两个人对视一眼,程宴礼瞬间松开手,他控制不住地往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想去。
苏凛沾沾自喜自己恶心了一把程宴礼,又怕给他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小声嘀咕:“是你先掐我脸的。”
程宴礼挑眉,“嗯,所以你就故意把口水吐到我手上?”
“?!什么吐呀,我这是不小心……”
程宴礼没听他说完,两根手指还故意挑开,而中间的银丝则因为粘连变得粘稠。
好涩/情。
苏凛立马便开头,他可是纯情小白花,怎么能看这样的场景,而他的反应正好取悦了程宴礼。
男人挨着他坐下,宽阔的肩膀几乎把他严丝合缝地包围起来,“下周日你有空吗?”
苏凛认真想了想,他确实有空,但他不想答应得这么快,于是苦恼道:“不好说,可能要陪家里人吃饭。”
“我家不在本地,有可能会回家乡待几天吧。”
程宴礼皱了皱眉,追问道:“待几天是多久?”
他可不想计划好的事情就这么被破坏,况且他隐隐觉得苏凛对他也有些好感,倘若自己不趁热打铁,到嘴的鸭子恐怕就飞走了。
苏凛耸耸肩,“这个嘛……我也不知道呀。”
“我平时工作不忙,家里人当然希望我经常陪着了。”
他余光瞥了眼程宴礼,暗戳戳地表示:“如果我忙,应该就不会了吧。”
程宴礼一把拉起他的手,言简意赅,“下周二你跟我去一个地方,不过周日的时间,你得留给我。”
“去哪?”
“你不是闲么?给你安排工作。”
——
“苏苏,这是两张票,你收好吧。”
小灯气喘吁吁,“那个脑瘫的小男孩呢?啥时候来呀,要是你没空去接他,我可以代劳的。”
苏凛看着手里的票,笑意渐浓,压根没注意小灯的话,“嗯嗯好。”
“啊?所以他啥时候来呀?”
“哦,他没这么快来呢,这两天吧。”苏凛搂着他的肩,亲昵地说:“谢谢你,他一定会很开心的!”
小灯摸了摸后脑勺,“没事,能帮到你就好。”
只是如何让贺归玉答应跟自己去大剧院,成了一个棘手的难题。
自从上次的节目播出后,沈岚便一直被人诟病,甚至还骂他心机,苏凛粉丝确实没他多,可经此一事后,许多看综艺的观众反倒成了苏凛的路人粉,都帮着他说话。
而温雨也不敢出声,对待苏凛也只能干巴巴地恨着,还不能怎么样。
苏凛拿着票往贺归玉的休息室走去,他知道这个时间男人肯定不在,于是推开门,光明正大地走了进去。
他把票放在最显眼的地方,做好这一切后,又慢悠悠地往外走。
“你在这做什么?”
冰冷的一道话瞬间阻拦着苏凛离开的路。
“没什么。”
贺归玉皱了皱眉,“你最好老实交代偷偷进我休息室有什么目的?”
苏凛抬眸看着他,一句话都不愿意说。
可贺归玉早就失去了耐心,他单手插兜,看了眼四周后,径直往自己的化妆台走去,以前不是没有艺人想往他的水里下东西,后来知道他爷爷是谁后,又自食恶果,连嗓子都毁了。
他不介意看见苏凛也走上这条路。
“这是什么?”
贺归玉拿起桌上的两张票,竟然是国外知名乐团的表演。
苏凛抿了抿唇,语气有点委屈:“我只是想送你两张票,让你跟你的朋友一块去。”
“你要是嫌弃的话,就算了。”
贺归玉抿了抿唇,“你为什么不直接给我?”
苏凛低着头,眉毛蹙成一团,眼底是化不开的忧伤:“因为你很讨厌我,我不想碍你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