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宴礼一直知道苏凛的皮肤白,但没想到这么容易留下影子,又红又青,他明明只是稍微用了一点劲,而男生的反应其实跟他想的不太一样,原以为苏凛会不好意思,甚至是脸红害羞地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那曾想,没过一会,苏凛便坐在他身上,轻轻刮了刮他的嘴唇,嗔怪道:“哥哥,是不是年纪大了,怎么这么快?”
“?!”程宴礼气笑了,他一个处男,一开始有点兴奋不是很正常吗?怎么感觉苏凛这么有经验。
他记得苏凛说过没跟前男友做过,难不成是骗他的?
程宴礼腰一使劲,吓得苏凛花容失色,男人还不忘调侃他:“你怎么知道我快?你对比过谁?”
苏凛转移话题,又是哭又是撒谎,男人见状立马夺回主动权,他其实没那么在乎苏凛的过去,反正那也是以前。
但也不知道是情绪上头还是气氛真好,程宴礼总有一种把苏凛弄坏的冲动。
精致的娃娃总是摆在玻璃橱柜里太无趣,若是拿出来把玩,将毫无人气的玩偶弄得春色浓艳,那才是真正的乐趣。
苏凛一开始不信程宴礼没谈过,或者是没跟别人睡过,直到发现男人动作笨拙,磨蹭了半天也不得章法,这才信了男人是第一次。
可有些人就是天赋异禀,很快就找到了他的敏感点,然后坏心眼地按压和剐蹭,直到苏凛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失神的看着天花板时,程宴礼才好心地抱着他去洗澡。
原以为事情已经结束,但后半夜,程宴礼开始jing/虫上脑,缠着闹他睡觉:“我就蹭蹭,不进去。”
这种鬼话也只有三岁小孩会信。
苏凛瞪了他一眼,瓮声瓮气道:“可是我好累。”
程宴礼跟其他两个不太一样,虽然萧昀和贺归玉的都很傲人,但一个更重视技巧,把他伺候的很舒服,还会说一些荤话刺激他的大脑,而另一个则是快准狠,偏向于埋头苦干型。
而男人则是,纯.大。
可以说是跟他睡过的男人里,甚至比舍友给他发过的片子里的欧美男还夸张。
在绝对的生理优势面前,什么技巧蛮力都显得那么渺小。
程宴礼哄他:“我发誓。”
苏凛挑眉,“行啊,你说你要是骗我,以后都起不来。”
“……苏苏,你怎么变了,好狠心啊。”程宴礼拉着他的手往下,“你看,它这么喜欢你,你竟然想它死。”
苏凛被吓得立马抽回手,太可怕了,说抬头就抬头,他可以料想到自己要是答应,以后程宴礼肯定很过分。
为了多活两年,苏凛义正严辞地起身,丝绸被子从雪白的肩膀滑过,露出深邃的锁骨,修长的脖子又细又白,还有两个显眼的牙印。
“程哥,我要很严肃的跟你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岁以后要节制!”
他蹙着眉头,认真道:“用一次少一次啊!”
程宴礼盯着他的锁骨入了迷,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想艹。
“嗯嗯嗯,好好好,你说的对。”
全天下男人敷衍起来都是这个套路,苏凛见他露出饿狼补食的眼神,一把抵住他的胸口,委屈巴巴道:“老公。”
程宴礼眼神晦暗不明,苏凛到底知不知道这种时候不能这么叫他,否则他只会不顾一切,甚至套都不想戴了,然后不管不顾地把苏凛弄得破破烂烂,浑身都黏腻,醒了又晕,晕了又醒,最后只能迷迷糊糊在他怀里睡着。
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这一刻分崩离析,无奈之下,程宴礼只能退而求其次,“好,我去洗澡,但你下次得补给我。”
苏凛暗暗翻白眼,还下次,做梦吧!
于是在程宴礼去洗澡时,偷偷把他给男人的备注改了。
[保温杯。]
——
这几天,苏凛发现自己身边很安静。
倒不是说没有人找他,而是除了忙碌的工作以及其他几个男人的,他总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直到再次上综艺时,看见姜明耀那张冷漠的脸,他恍然大悟,噢,原来少了一个围着自己转的舔狗。
倒不是说有多不适应,只是他觉得怪好笑的,自从那天自己选择了贺归玉后,姜明耀就再也没有来找过自己。
这可是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他们就算闹矛盾,冷战,哪怕是后面分手,姜明耀只要知道他在哪,都会锲而不舍地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