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间月沉思片刻,敲定了主意:“我们现在基本都在前二十了,如果最后积分不够我们再回来吧!”
对于他们现在的情况来说,这确实是一个好的选择。
木芙蓉有些担忧:“若是我们走了,这些修士们醒来了会不会把这鱼杀了?那到时候我们不就......”
王景行性子单纯些,完全没想这么多,摆摆手:“如果蹭不到灵鱼的交易我们拿云间月的旗帜应该也完全够用了吧?”
话是这么说,可木家兄妹想的还是多些,木南枝抽出腰间绑着的旗帜,扯了根藤蔓将其吊在那群昏迷修士一边的树枝上,保管他们第一眼醒来就能看到。
他叫上木芙蓉窃窃私语,只见木芙蓉突然两眼放光,两人合力施法结阵,也算是给旗帜上了层膜。
木南枝笑道:“既然有退路,那我这枚便留在这做钓饵吧,这么多人,这一枚旗帜......不知道会花落谁手呢。”
木家兄妹的存在感对于云间月来说比江相绝和王景行低多了,可此时看着木南枝那娃娃脸,总感觉自己的刻板印象一步步被颠覆了。
——木芙蓉瞧着呆呆的,可心思却比其他人缜密多了;而木南枝天天顶着一张娃娃脸笑眯眯,好不单纯,可实际上内里却蔫坏蔫坏的,切开瞧着怪黑的呢。
云间月控制不住内心的小剧场。
木南枝这一招虽然损,可确实妙——这些昏迷的修士修为都不相上下,瞧着根本没有能号令全场的存在,一旦他们醒来发现自己的旗帜不见了......而面前又只有一个——是抢呢?还是不抢呢?
抢的话又必须用灵力磨开木家兄妹的灵气膜,那又是一段驴子拉磨般的故事,少不得好几个人一起出力——那战果怎么分配呢?
太黑了,实在太黑了。
云间月一旦悟到了这些,顿时感觉本队出现了智力顶峰之人,天降紫薇星。
他满怀复杂地看了眼木南枝,又看看地上的修士们,第一次有这么悲天悯人的感情。
......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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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下一站去的地方是江相绝提议的。
“......我与小云相遇之时,杀死了一邪物分身。这种邪物我曾在古籍上见过......算是大凶之物。邪物大部分都寄居在阴冷之地,当时我去的那片沼泽地异常寒冷,想必是曾经有邪物暂居的原因。”,江相绝一本正经的说着,瞟了两眼云间月的表情。
“可此处完全没被污染过的样子,想来有大邪必有其相克之物在......这种东西,都是难寻的重宝。”
江相绝和仙盟倒是想一块儿去了,都认为此地必存在极阳之宝物,想去探上一探。
听起来很有料的样子,云间月最喜欢听这些小道消息,一脸期待的看了过来。
江相绝清清嗓,继续道:“这沼泽地深处邪乎得很,已经不像个沼泽了——更像个黑水潭,倒是和这个灵鱼在的绿水潭有几分相似。当时有强烈的灵光在潭面浮动,亮了半边天,估摸着是有异宝出世,我便下水去探了探。”
“水底没有任何有灵性的东西,甚至找不到光源......我怀疑是有隐匿阵法在其中,得让南枝和芙蓉看看才行——如果真的有异宝,那绝对比几株地阶灵草价值观高多了,此番也真的算是不虚此行了。”
那里面的阵法似乎很高级,不是轻易能被暴力打破的,江相绝进去容易,可一无所获准备出来时,被几个迷阵套了又套,好半天才挣脱,差点就没赶上去营救小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