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查克拉,也会随着秽土转生体的恢复而重新补充。只要术式没有解除,普通的身体损伤并不能真正杀死我们。”
泉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又看向斑:“所以,我们还是死人?”
“可以这么理解。”
泉奈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随后,他重新抬起头,目光直直落在扉间身上:“我警告你,千手扉间。”
扉间眉头一皱:“你想说什么?”
“你发明这种邪恶的忍术,是想对我兄长干什么?”
“……”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因为我死了就欺负我兄长,我变成鬼也不会放过你!”
扉间的表情彻底僵住:“宇智波泉奈,你能不能先看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谁欺负你兄长了?”
“我看得很清楚啊。”泉奈理直气壮地回答,“现在因为你这个该死的忍术,让我兄长和你的死木头大哥又独处了。你还说没欺负他?”
“谁跟你说这是独处了?!你理不理解独?”
“你看,你又急。”
扉间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你——”
“够了,泉奈。”斑终于开口。
泉奈立刻转过头:“兄长?”
斑看了他一眼,语气缓和了几分:“没必要做无谓的口舌之争,先弄清楚眼前的情况。”
“好的,兄长。”泉奈答应得十分干脆。
随后,他又瞥了扉间一眼,那眼神分明写着:感谢我兄长吧,这次暂时放过你。
扉间:“……”
他开始认真思索,自己当时究竟为什么非要研究这个忍术。
而另一边,柱间已经悄无声息地走到了斑身旁。他伸手搂住斑的肩膀,语气郑重其事。
“斑,你放心!这次我们两人联手,一定能打败敌人!”
斑低头看了一眼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沉默几秒后:“把你的手拿开。”
“啊?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现在就把你的手砍下来。”
“哦……”
“斑~”柱间立刻收回手,蹲在地上,双手抱膝,整个人仿佛瞬间失去了精神,身上甚至透出一种阴暗潮湿的气息,下一秒头顶便长出几只蘑菇。
斑:“柱间你看看场合……你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消沉!”
柱间没有回答,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
泉奈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冷笑一声:“虚伪。”
扉间立即转过头:“你说什么?”
泉奈看都没看他:“耳朵聋了?我说你大哥虚伪!”
“我大哥怎么虚伪了?”
“你看不出来吗?他只是在博取我兄长的同情。”
“你是不是有病?我大哥平时就是这样的!又不是针对宇智波斑一个人!”扉间眉头紧锁,强撑着反驳。
“眼睛瞎了就去治。”
“宇智波泉奈!”
“怎么?被我说中了?”
泉奈终于转过头,目光如刀:“还有,你和我之间的事情,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扉间愣了一下:“我和你之间有什么事情?!”
“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不清楚!”
“你不清楚?”
“我怎么可能清楚?!”
泉奈看着他,忽然笑了:“你……实验室……”
扉间的表情微微一变。
泉奈慢悠悠地补充道:“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
“什么后悔,什么如果早一点发现就好了?还有——”
“宇智波泉奈!”扉间的声音陡然拔高,几乎震得整片战场都安静了。
泉奈却丝毫不惧,甚至微微扬起下巴:“怎么?你不是不清楚吗?”
扉间的脑海中骤然闪过那个早已被他封存的实验室。
难道那一次……不可能。
他明明已经确认过术式没有成功,泉奈的意识根本不应该……
等等。那家伙当时不会一直有意识吧?
扉间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那些他以为只说给一具没有意识的尸体听的话,那些不该被任何人听见的后悔、看到的失态,难道全都被泉奈知道了?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不,上辈子加这辈子——都没有这么丢脸过。
不,准确来说,他这辈子都不应该和任何宇智波有交流。
尤其是宇智波泉奈。
柱间蹲在旁边,原本还在装作失落的样子,此刻却悄悄抬起了头。
他的目光在泉奈和扉间之间转了一圈,脸上渐渐浮现出一种意味深长的神情。
“啊……”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原来你们两个——”
“闭嘴,柱间!”扉间的声音立即响起。
柱间立刻闭上了嘴。
与此同时,斑缓缓转过头,目光先落在泉奈身上,又落在扉间身上。
“该死的千手白毛。”他的声音冷了下来,“你到底对我弟弟做了什么?”
扉间:“……”
“我早就想弄死你了。看来这次正好有机会。”斑的眼中已经浮现出明显的杀意。
扉间冷冷看着他:“宇智波斑,你最好先搞清楚——”
“兄长。”泉奈忽然轻轻拉住了斑的手臂。
斑立即转过头:“怎么了?”
“你别生气。”泉奈无辜地看着他,声音也放软了几分,“我没有受委屈的。”
斑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刚才不是还说……”
“真的没有。”泉奈抱住斑的胳膊,轻轻晃了一下,“我只是吓唬他的。”
斑不甘心地盯着弟弟那张纯洁无害的脸,最终还是败下阵来:“若是受了委屈,就告诉兄长。我一定替你报仇。”
“知道啦,兄长。”泉奈乖巧地点头。
扉间站在一旁,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看着泉奈那副乖巧无害的模样,心中冷笑:斑这个大傻子,恐怕从来就没真正认识过自己的弟弟。眼前这家伙哪里是什么柔弱无害的小白花?分明是一朵披着花瓣、底下全是尖刺的食人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