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说好了。”

也不是真生气的顾倾寒勉勉强强地点头同意。

卫央的手落在她丹田上，隔着皮肤轻轻地揉了揉。

短暂笑闹过后，他声音严肃了些，主动提起顾倾寒刻意回避的那个可能。

“若是我们说的那个办法也不管用的话，是不是问题就不是出在我身上了？”

顾倾寒沉默下去，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

在和卫央摊牌之前，她从未考虑过第三种情况，也就是‘天灵枝失效的真正原因不在卫央而在其它’。

因为卫央是主角，是系统所说的天命之子、天道宠儿，天灵枝本就是为他准备的，而且和他双修后，天灵枝也确实能恢复一段时间，所以她和系统都没有考虑过其它情况。

但和卫央摊牌之后，由于卫央并不觉得自己是相当重要的天命之子，所以他能跳出顾倾寒和系统的逻辑站在旁人的角度看待问题。

他无法让天灵枝完全恢复的原因可能有三个。

一是天灵枝的确到了命数，和他双修只是暂时续命；二是双修时间不够，没有一次性给天灵枝充满能量；三是最糟糕的情况，也就是问题症结根本不在卫央，而在于旁的原因，顾倾寒和系统根本就是搞错了方向。

顾倾寒实在有些不死心。

“那你说每次和你双修后天灵枝还是能恢复一段时间该怎么解释？”

卫央：“也许我确实有些特殊的地方…”

自从顾倾寒摊牌之后，卫央也想了很多。

他不可能不去想，这关乎他的道侣、关乎他们的将来。

想着想着，他也确实想到了一些之前只当是寻常的细节。

“你还记得我之前说过你身上很香吧？”

卫央说着，又埋进顾倾寒的颈窝间深吸口气。

冷香扑鼻，即便是刚洗过澡什么都没抹的情况下，顾倾寒身上也依旧有那种淡淡的、几乎让他迷醉的香气。

“我还有没说的……”卫央目光幽深，说出的话让顾倾寒瞬间从头到脚红了个透彻。

“越靠近丹田，那种香味就越浓郁，你知道我说的是哪吧，我可吃过很多次了，绝对不会错的。”

顾倾寒身体紧绷，只感觉自己正被架在火上蒸烤。

她想逃，但浴桶就那么大，卫央又紧紧地搂着她，她根本逃无可逃。

“我以前只当那是你熏了香或者与生俱来的体香，但现在我想明白了，那可能是天灵枝的味道，它的确对我有些吸引力，那我应当也确实能对它产生影响。”

顾倾寒从没想过这点，任谁应该也想不到吧，一个已经和丹田融为一体的东西竟然会持续不断地向外释放香气。

更重要的是，她当年找到天灵枝时并未闻到它有什么异香，这香味可能只有卫央这个主角才能闻到。

“所以……”她忍着怒气咬了咬牙，攥紧了拳头。

“你对我这么…这么痴迷，其实是被天灵枝蛊惑了！”

“怎么可能！”卫央连忙否认，只感觉六月飞雪才能证明他的冤屈。

“那香味顶多算我们双修时的情趣！情趣你懂不懂，只有离你很近的时候才能闻到，我喜欢你是因为——”

声音戛然而止，卫央的脸腾地红了，又低头把脸埋进她颈窝里。

顾倾寒皱眉，晃了下肩膀让他离远点。

“因为什么你倒是说啊！”

“我不说……除非你亲我一下。”

“……不说就当你默认了，你就是因为天灵枝…”

顾倾寒被卫央托起侧抱在腿上，男修低头堵住她的嘴，眷恋地亲了一会儿。

“不是，真的不是。”卫央郑重地否认，一双凤眼深情又认真。

“我喜欢你是因为你救了我，你告诉我要抬起头，告诉我灵根并不重要，我知道——先听我说。”

他打断顾倾寒开口的想法，继续道：“我现在知道你是带着目的接近我的，我不在乎，真的，我反倒要谢谢那个系统，也谢谢你能带着目的来找我，你救了我是事实，而且我被你救了之后，也不能说是丝毫不带目的的。”

那时候的卫央不过一个丹田被毁的废人，若不是顾倾寒需要他，他连继续活下去的动力都没有。

他也想过要赖上顾倾寒，想过要利用她为自己报仇，直到他丹田恢复后，他才真正转变心态，重新有了自己报仇的想法。

“还有就是……”卫央忽然扭捏起来，红着脸声音低了下去。

“我…我也是看你长得漂亮，当时…在山洞里，你想要我……我也是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