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媛细细捋过后也慢慢明白,自己许是被顾辞利用了。
可事已至此,她除了道歉也做不了别的了。
得到这个答案后,齐媛便离开了。
她走后,门一关裴温期便等不及重新抱住宁归歆,他心里的惊喜未消,好不容易只有他们两个人,他就可以不用压制。
宁归歆还没开口问询就被人附身吻住,她眨眨眼,随便应付了一下便将他推开。
裴温期被推开眉头微蹙,忍不住再次凑近吻上,宁归歆还是拒绝,他只能俯身下巴抵在她肩上,蹭蹭她的颈窝深嗅着独属于她的清香:“怎么了,她已经走了。”
宁归歆当然知道齐媛已经走了,她抬手抱住裴温期的腰,在他耳边开口道:“看来裴大设计师在国外也没闲着嘛。”
裴温期知道她说的是齐媛,闷声低笑道:“嗯,是没闲着。”
宁归歆没想到他还真敢承认,二话不说酒推开他捶他肩膀:“早知道这样,我就不来了。”
裴温期握住她的手腕,含笑看她:“你不来我就更不得闲了,一直忙着想你。”
宁归歆怔愣,心跳莫名漏了一拍,看着近在咫尺的人,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说话总是拐弯抹角的裴温期也会说出来这种话。
她不相信,指尖在他颈窝间的皮肤上打转:“有小师妹陪着,某人还能想起来我?”
裴温期笑意变浓,还是解释道:“她也是才来没多久,说要为上次的事道歉,我听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猜测应该是顾辞挑拨利用她。本来想打电话给你,正好你就来了。”
宁归歆不轻不重地捏住他的耳垂,拇指似有若无地抚摸:“那也不能说明你想我了,说不定你自己心里偷偷想,总算能摆脱那个不学无术的混蛋。”
裴温期听到她对自己的评价很是诧异:“不学无术?你对喜欢的事很是精通,又能在公司里干好几乎所有事,为什么是不学无术?”
宁归歆耸肩:“我也就是会化化妆调调酒,公司里的事那是没办法嘛。”
裴温期又吻上她的唇,这次轻轻碰过便退回:“别这样想,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宁归歆被夸奖立刻有了自信,又立刻“拷问”:“那你说,从小到大,有没有烦过我?”
裴温期还就认真想了起来,最终确认点头:“有。”
宁归歆刚被夸得有些飘飘然的心情又被他这一个字跌入谷底,她刹那间就不愿意了,问道:“什么时候?从小到大我在你面前被你管得就像只鹌鹑一样,我都没讨厌你,你干嘛烦我?”
裴温期对她的话也保持质疑:“没讨厌我?我怎么记得从小到大你说了无数次讨厌我,还总是不理人。”
宁归歆回忆起裴温期说的这些事,不管自己有没有理亏,反正气势不能输:“不理你都是有原因,你要自己反思。”
裴温期还真反思起来:“如果不理我是因为某次考试成绩不及格,假期作业没写被发现,那难道不是你需要反思。”
什么?
居然还要她反思?
宁归歆重重哼了一声:“对啊我是需要反思,反思怎么嫁给你这个坏蛋。”
裴温期一俯身轻而易举地将她抱起,宁归歆哼哼唧唧着不乐意,但双腿还是很诚实地环住了他的腰。
他不接话,抱起她就往屋里走。
宁归歆环视四周,忍不住问道:“去哪儿啊?”
裴温期理所当然:“通常这个时候,坏蛋应该做点儿什么?”
宁归歆脑子里随即浮现出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揪住他的耳朵道:“不行,我不愿意。”
裴温期对她的反对置之不理;“坏蛋是不会尊重别人想法的。”
宁归歆咧嘴,腹诽他真是表里不一,表面正经,心里还不知道都在想什么。
裴温期还真抱她去到卧室,才松手将她放在床上,宁归歆就灵活地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宁归歆雄赳赳气昂昂,环臂道:“你还说你讨厌我呢,怎么,讨厌还有想法?”
裴温期抬起头看她,说着讨厌,眼里的温柔和笑意却是怎么也藏不住:“可能是‘由爱生恨’吧。”
宁归歆觉得他就是随口胡诌,拿她开玩笑。
还由爱生恨,他怎么不说爱之深责之切呢。
可她还是想知道,难道是因为她不爱学习太闹腾了,耽误他学习了?
于是她双臂搭在他肩上,不自觉带着几分撒娇意味:“说真的,什么时候嘛。”
裴温期微微挑眉,眼角流露出几分不怀好意的笑:“想知道?”
宁归歆真诚点头。
裴温期对她指了指自己嘴唇,宁归歆瞬间意会,撇撇嘴道:“真坏。”
裴温期笑而不语,只颇为期待地看她,宁归歆实在是想知道,好奇最终多过理智,不情不愿地倾身在他嘴角亲了一下,亲完立刻催促道:“快说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