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书亚时长半个小时,三天一次的精神力辅导课已经上到第三节了。他不是专职教师,没有学过理论知识,只能把自己使用精神力的过程讲给伊瑟兰听,希望能给他一些启发。
可惜丝毫没有进展。
约书亚已经没有了教导的兴趣,他坚持到现在还准时出现,只不过是挂念着小雄虫。
“伊瑟兰怎么这么笨啊!”约书亚在去军区宿舍的路上对埃尔文吐槽。
埃尔文无奈地笑了笑。
他陪读了两节课,确实也发现曾经的战斗天才伊瑟兰阁下,失忆后对精神力的控制迟钝到了极点。
精神力是个很抽象的东西,难以用语言描述出来,当了许多年唯物主义者的伊瑟兰就更加不能理解了。
上课期间,约书亚经常被伊瑟兰气得头晕脑胀,埃尔文给他拍背顺气,伊瑟兰面红耳赤地连连道歉。
三十分钟的课程,十分钟在讲课,二十分钟都是约书亚歇斯底里地怒吼。
这令伊瑟兰在上课时间将到来的时候坐立不安。
他没当过差学生,上课讲的东西听两遍就会了,每次的作业总是一放假就完成,考试时也十分仔细,从来没因为粗心大意挨过批评。
从幼儿园到大学,所有的老师都对这个乖巧听话的学生非常喜爱。
只有约书亚摊上了这种极端情况。
“这样能感受到吗?”约书亚释放出精神力环绕在伊瑟兰身边。
第三次课程刚开始几分钟,约书亚为了小雄虫的未来拿出了他仅剩的所有耐心。
空气流速好像变慢了点,又好像是因为太刻意去体会而造成的错觉。
伊瑟兰犹犹豫豫地说出不确信的答案:“好像…能…”
看他的样子就知道根本没感受到!
约书亚跳了起来,“什么好像!都贴到你脸上了!”
“啊——”伊瑟兰抬手摸了摸脸。
“摸什么摸!”约书亚更气了,打也打不得,只能骂两句发泄,“笨死了你,上节课刚讲了,精神力是摸不到的!”
伊瑟兰脸红得快滴血,无措地低着头,羞愧感让他现在热得要命,特别是脸上,好像要烧起来了。
约书亚批评的话说不出口,用恨铁不成钢地眼神盯着无地自容的小雄虫。他反省了自己的教导过程,明明完美复制了当年在学校的学习方法,伊瑟兰却一窍未通。
约书亚想到了一个离谱但是唯一能够解释现状的答案,伊瑟兰是不是脑子受伤了,已经没有精神力了?
这个想法出现在脑海中就再也挥之不去,看来十分有必要去做个精神力检查。
约书亚摸着下巴想着怎么委婉地跟小雄虫说一下这件事,门突然打开把他吓了一跳。
“谁啊!”
约书亚回头想看看是谁正撞在枪口上,让他能够发泄一下无法向伊瑟兰发泄的怒火,却见凯厄斯穿着一身黑色的军装站在门口,约书亚只能回头弯腰遮着嘴装作和埃尔文说悄悄话,“你们元帅真没素质,雄虫在也不知道敲门。”
埃尔文面露难色,一边点头一边用充满歉意的眼神看着凯厄斯。
凯厄斯听得一清二楚,也没有在意,他听取亚瑟的建议,回家陪伴雄虫上课,这个行为很多余,他无法给伊瑟兰提供任何学习上的帮助,即便在场也是完全没有意义的。
亚瑟说雄虫就喜欢雌虫做没有意义的事,凯厄斯相信了这种说法。
埃尔文在每次课后会汇报伊瑟兰的学习情况,凯厄斯收到的两份报告都清清楚楚写着伊瑟兰的精神力运用毫无进展。
尽管已经有了一定的预期,凯厄斯仍然产生了一丝难以抑制的烦躁。
不过这件事其实并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
伊瑟兰拉长的学习过程,给了凯厄斯足够的时间去完善前期的铺垫。
进门前凯厄斯做足了心理准备,他冷静得不能再冷静,像是在军校学习时应对每一次考试那样自信而从容。
而推开门的一瞬间,凯厄斯清楚地感觉到他的理智已经出走,他仍然维持着淡定的表情,只有他知道自己的每一根神经都战栗着跳动着。
每次面对雄虫都是这样的,所以他已经很刻意的减少了回家的时间。
但同时他又觉得他的思绪清晰无比,能够控制自己的每一个表情和决定。
坐在雄虫对面。
凯厄斯果断而肯定地坐在了伊瑟兰身边,近到马上要贴着腿。
亚瑟说得对,婚约者应该亲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