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欺负鼠老大罩着的小弟?找死!
它看也不看落败者一眼,溜溜达达的回去找小弟们。
“猫五受伤太重,”林秋蹲在原地接住跑过来的仓小麦,跟它解释,“星二和白四把人搬进了治疗舱,你是跟我去领钱还是先去看猫五?”
仓小麦思考一瞬,伸出爪子搓搓,比了个数钱的手势,“吱吱。”
既然已经送进治疗舱了,那还是数钱比较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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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没有钱重要是吗?”
三小时后,从重伤变为中度受伤的菲力克斯挣扎着从治疗舱里坐起来,洗完澡换了衣服,摇身一变又是清爽男大。
他抱着几人带给的奶茶吸了一大口,感觉自己活了过来,“是我赢了吧?”
仓小麦爪子抓着一张卡片甩甩:“吱吱。”
赢了,而且林秋还分了它点,说是数钱的陪同费。
林秋把菲力克斯那张卡片扔过去,嫌弃地撇了撇嘴,“你的也一起领了,放心吧你赢了。回放里显示对方全部出擂台时你还有半根机甲手指没出,勉强判赢,那帮赌徒差点把场子掀了……你不跟我们说肯定能赢吗?还问什么?”
菲力克斯收起卡片一笑,“其实只有七八成把握,赌了一把,以后不赌了。钱等我取出来就转你们。”
夏冬抱臂:“不急,别忘了我们的早饭。”
耿辰看看时间,“你伤没好全,学校的医务室八点才开,接下来干什么?”
凌晨两点,学校处于全封闭状态,回不去宿舍。
“先把这里的事情收个尾,我开那机甲呢?”菲力克斯问:“我得还人家,好多钱呢。”
夏冬沉默片刻,从兜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布包给他,“我拿随身空间给你装了,你看看。”
菲力克斯将精神力探入随身空间,看着里面零碎的机甲身躯零件和一条明显不是一套的红色机甲臂有些茫然,“我印象里它应该没有坏到这个地步?旁边怎么还有一条暴牛的机甲臂?”
三人一鼠咳嗽一声,各自仰头看天花板。
其实破烂机甲摔下擂台的时候还保留着机甲的原样——除去大大小小的破损外。
他们几个是临时出门嘛,机甲十几米,身上也没带那么大的随身空间,三人一鼠在林秋机修朋友的指导下把机甲拆成了几个大块才勉强都塞进随身空间。
至于暴牛的机甲臂,则是因为耿辰和夏冬两人在拆机甲的实践过程中不小心拆坏一条。
仓小麦见暴牛那边没人收机甲,爪子一指,派小弟们过去卸了一条搬回来,在林秋怀疑的目光下试图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行吧,”菲力克斯叹气,“咱们先去找修机甲的,把这些零件直接卖了。”
耿辰:“不用还了?”
菲力克斯:“哦,机甲其实是庄家赞助的,我说打完把这个还他折现来着。折现比我自己卖方便,给钱还快。不过现在烂成这样,折现不了了。”
三人一鼠:“……”
“走吧,”菲力克斯喝完奶茶扔进回收箱,起身说:“我有个认识的店家,过去问问他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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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卖一百万?”
菲力克斯趴在维修店的前台跟维修师讲价,“就是碎了点,里面零件都是好的,还有一条机甲臂,这条机甲臂就不止一百万了吧?”
“我们处理有风险啊,谁不知道这暴牛的机甲。”那店家带着个红色脸谱面具,干脆把旁边的价格表拿过来跟菲力克斯一条一条对。
“……原来指挥系还会谈价格吗?”
夏冬感觉这种知识很有必要学,扭头看林秋,“回头咱们也去指挥系蹭几节课听听?”
林秋无语,“再听多少你也用不上,你家那些商业份额就没准备让你插手过。”
都分化成哨兵了基本默认上供给国家,家底都会另找其他后辈。
仓小麦和耿辰正在扫视店内的机甲零件和一些半成品。
“吱吱。”
仓小麦抬爪指向架子上一个机甲模型。那是架带翅膀的轻型机甲,主要是全身银灰色,和仓小麦一样。
它扭头看向耿辰,鼠鼠想要机甲。
“你要这个吗?我问问。”耿辰把手中小鼠放肩膀上,扭头试图寻找店内员工。
店主跟菲力克斯还价途中瞧见这边动静,打了个响指让店后的学徒出来,“稻子,出来跟客人讲讲!”
布帘打开,穿着脏工作服的学徒钻出来。她带着金色脸谱,两手机油往身上一抹,气质懒散,“客人,您修机甲还是买零件啊?”
耿辰指了指架子上的灰色机甲模型,“买机甲。”
“您要买这个啊?”学徒抬手把那个模型拿下来,“形状的话倒是可以,不过您是个什么等级?除了S级,其他都能做。”
“A级多少钱?”耿辰扭头看看小鼠,又紧跟了句,“哪儿能做S级?”
学徒摆弄模型的手顿了下,转头看耿辰跟他肩膀上的黑团子好半晌,才开口,“第一次来?”
耿辰:“……不是。”
“哼,”那学徒明摆着不信,“这儿的商家没人做S级,来过两回的都知道……您确定要这个机甲?A级九千万,能接受跟我进屋量数据。”
她说完等着听客人拒绝,毕竟这价格哪怕在黑市也虚高不少。
90000000。
仓小麦只觉眼前划过一堆零。
好像明白金毛小孩为什么要去打黑赛挣钱了——要不鼠鼠也先去打两场吧,不好意思让小孩掏这么多钱。
耿辰沉默一瞬,把肩膀上的仓鼠举起来。
“它的机甲,能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