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过了吗?这个大师。”
“目前的信息显示,这位大师在北方很有威望,北方不少豪门世家都请过他推算,但他本人出面的次数寥寥无几。”助理道。
“那就去看看。”
车窗升起,车子平稳地驶出广场。
听说闫晨昨天手受伤了,贴着药膏,不能使力,因为这点,今天大部分镜头都由临乐这个替身来完成,闫晨则完成必要的露脸镜头。
就算是这样,他还是连着出错了不少次。
听剧组的人说,闫晨是背靠资本的,这些年一直拿着圈内的好资源,演技却一直没什么进步,但营销做的不错,路人粉不少。
“但其实圈内人都知道,他私底下的德行,法制咖来着的。”张哥悄悄说。
“法制咖?”
镜头外的临乐不关心这些,打开冰可乐喝了一口,看着镜头内那条可怜的狗狗。
“闫老师,动作还是不够自然,还有今天这狗是怎么回事?训犬师呢?”一整天导演压着脾气 ,脸色很沉。
这场戏是男主偷闯女主庭院,和女主家的大笨狗里应外合,有一个互动镜头,是一个轻快的剧情。
但闫晨的表现不太好,狗狗也很奇怪,身体僵硬,没有给出回应。
经纪人道:“导演,要不还是先让动替上,后续补一下特写。”
“这种镜头要的就是人狗和谐幽默,补特写叫怎么回事!”导演发飙了。
经纪人尴尬地笑了笑,没再说。
训犬师上场安抚狗狗,但狗狗的状态还是很抗拒。
闫晨的脸都黑了:“换狗吧!”
临乐知道为什么,刚刚开拍前,大笨狗想亲近闫晨,结果却被闫晨踢了一脚,挺用力的。
他以为没人看见。
闫晨大概没提前看剧本,否则不至于踢那狗,给自己找难堪。
后来这个镜头过了,因为剧组换了狗,拍摄很顺利。
大笨狗趴在那里,塌着耳朵,耷拉着眼睛。
闫晨走过去摸了摸那狗的脑袋,嘬嘬两声。
“闫老师也很喜欢狗啊,刚刚它可不给你面子呢。”旁边的女主角笑道。
“嗨,跟狗狗计较什么,他可能就是不舒服,我不介意。”闫晨笑着摸了摸狗。
临乐看见他轻轻拨开了毛发,藏在狗毛里的手背青筋跳了一下,狗狗猛地跳起来冲他龇牙。
一定是偷偷掐它了。
训犬师走过来,一巴掌要抽下去。
临乐抓住他的手:“等一下,别打它。”
“临老师,这狗不懂规矩了。”最近大家都叫他临老师,虽然临乐自己不太习惯。
“它当然不是随便发脾气的。”临乐看了眼闫晨,拨开狗狗厚厚的毛发,在那粉白色的皮肤上,露出隐约的淤红,还有可见的指甲痕。
“它是被人偷偷掐了,你看。”
旁边几个主演凑过来一看,愣了愣,随后眼神掠过旁边的闫晨,情绪复杂中透着一股后怕。
训犬师诧异地盯着那红肿的伤口,眼眶红了红。
闫晨僵在当场,整个人脸色白了又红:“这……应该是刚刚被蚊子咬了吧。”
没人搭腔,也没人反驳。
旁边路过的两个导演组的工作人员也看见了,对视一眼,没人说话。
沉默是另一种更沉重的审判。
气氛僵硬到了极点。
临乐笑了笑,拉着狗狗:“走,去那边玩。”
那只大笨狗乖乖地跟在他后面。
闫晨低着头在那里看剧本,手在发抖。
临乐拿了一根火腿喂它,摸了摸大笨狗的毛,笑了笑:“连狗狗都知道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