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公,四叔公和六叔公来了。
一个小时后,几位老人齐聚病房,终于接受了太子还活着这个事实,大家排排坐。
“老六,你腿能不能别抖?”
“我从小一紧张就这样。”
“哼,在太子面前失了礼数,成何体统?”
“老四你别说我,你不紧张,你会揪自己胡子?”
江序在旁边喝茶:“不着急,准备好了,我再让太子进来。”
几个老人立刻正襟危坐,抬头挺胸:“好了好了。”
江序走出病房。
临乐一听江家几位老人要见他,也有点紧张,跟在江序后面,呼吸沉了沉。
双方人马一见面,身体都僵了一下,老太爷先是倒吸一口气,然后起身,双手握拳郑重道:“江氏第三十七代江涛,冒犯了太子殿下。”
其他几位也连忙站起身……
太子毕竟当了半年的现代人,知道现代世界人人平等,鞠了一躬道:“几位老先生,不用这样,是江家和江序救了我,我还吓得你们住院了,抱歉。”
他这一鞠躬,吓得几位老人连忙后退摆手:“这……这怎么可以……”
“应该的,应该的……”太子连忙上前。
江序在旁边看着几个“老古董”和一个小古董互相谦让。
这时候,医生走过来道:“刚刚送来的江建军老先生,家属在哪?”
江建军似乎就是那位迟迟未醒的七叔公 。
临乐心里一沉,糟了,不会真被他吓出毛病了吧。
六叔公道:“老七还没醒?”
医生道:“老人最近这两个月有没有磕到还是碰到?”
老太爷看了一眼旁边的太子,轻声问江序:“……难道是刚刚晕倒的时候?”
这话虽然轻,但临乐听力很好,还是听见了。
江序道:“不是,七叔公晕倒的时候,我扶住了。”
医生道:“不是这两天,我们做了脑颅CT,发现病人硬膜下血肿,根据血肿的大小,应该是这两个月发生的事。”
四叔公皱眉想了想:“我记起来了,上个月老七生日,他去拿药酒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酒柜门的角,他还笑着说没啥事,难道是那时候?”
医生道:“那就是了。”
“这些日子也没听见老七说啥不舒服的呀。”
江序道:“还能治疗吗?”
“发现得及时,还没压迫到脑组织。现在做手术能清除,再晚一两个月,老人就危险了。”
临乐一听,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不是因为自己。
四叔公道:“这么说,要不是这次晕倒了,老七还真就悬了?”
三叔公道:“没听见医生说吗?再晚两个月估计就没了!”
众人沉默了一秒。
几位老人齐刷刷地看向临乐,眼冒金光,那场景,就犹如宗门长老看见了气运之子。
临乐忍不住后退一步。
江序站在前面:“这样会吓到他的,收敛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