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昭晞被亲得整个人都软了，手不自觉攥着他的衣角。
“靳哥你也太会亲了。”
“我会的事情多着呢。”靳言欢没头没脑的冒出一句话，仔细听来还有些得意洋洋的意味。
慕昭晞：“……”
这还是那个总说自己哪哪都不好的靳哥吗。
果然恋爱使人降智。
慕昭晞只感觉现在空气中都冒着粉红泡泡，心里甜甜的，看着靳言欢的一张帅脸，怎么看怎么喜欢。
“靳哥，你怎么那么听我的话啊，让你抱你就抱，让你亲你就亲。”
“大概是因为……对象是你。”
慕昭晞的大脑“嗡”的一下，直接宕机了。
这人怎么这样啊！
平常看着清清冷冷的，那么正经，怎么说起情话一套一套的！
真是……太犯规了。
纯情的小慕同学已经被短短一句话撩的满脸通红。
靳言欢被他害羞的小模样逗得嘴角微扬，默默在心里感慨一句：
真可爱啊。
“来，抱好你的花。”靳言欢将花束塞到慕昭晞怀里，看着慕昭晞用一只手抱起花。
随即，靳言欢自然地伸出手，掌心朝上，停在慕昭晞面前。
慕昭晞笑得弯起眼睛，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靳言欢握紧他的手。
十指相扣。
慕昭晞的手一如既往的温热而干燥，如同他本人一样温暖。
“回家。”靳言欢说。
慕昭晞用力点头，笑得颊边露出小酒窝。
两人牵着手走出小花园。
不过冬天这个季节在这时候就有些煞风景了，哪怕午后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依然抵挡不住寒冷的风的威力。
慕昭晞倒不怕冷，但他怕靳言欢冷，缩了缩手，想将手拿开，好让靳言欢把手放兜里。
靳言欢紧握着不放，连带着把慕昭晞的手一起放进自己宽大的衣服口袋里。
“嘿嘿。”慕昭晞傻笑。
“笑什么？”靳言欢偏头看向他，眼神柔和。
“没什么，就是感觉现在好不真实啊，好像做梦一样，我到现在还有点怀疑我在梦里呢。”
靳言欢伸出另一只手捏了捏他的脸：“疼不疼？”
他没有使太大的力气，怕捏疼了慕昭晞。
但慕昭晞依然是感觉到一点点疼意，他老老实实地点头。
靳言欢：“所以啊，这完全不是梦境，是现实，相信了吧，我的……男朋友？”
慕昭晞鼻子又有些发酸，他忍住想哭的冲动，重重点头。
“靳哥，你什么时候意识到喜欢上我的啊？”
靳言欢沉默了一会儿。
“具体的我也说不好，好像就在我没有意识到的时刻，就已经对你产生好感了。感情可能就是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存在，但我很肯定的是，我真的很喜欢你，不是因为感动，也不是因为愧疚，就只是喜欢。”
慕昭晞被他一口一个的喜欢戳的心窝子甜甜的。
他感觉，坦率表达想法的靳哥更招人喜欢了。
“其实，靳哥你和我表白的时候，我真的有点惊讶。说实在的，我以为你今天要和我分道扬镳呢，所以做好了各种准备，结果你一下子打了我一个猝不及防，我到现在还恍惚呢。”
靳言欢叹了口气，有点恨铁不成钢：“我表现的那么不明显吗，你一点感觉不到我喜欢你？”
慕昭晞仔细想了想，点点头，又摇摇头：“也不是。我后面也感觉到你对我态度的变化，有的时候也会忍不住想，你是不是有点喜欢我。但我不敢想太多，怕是自作多情。而且我这个人吧，虽然看别人的爱情看的很准，但轮到自己就不行了，除非在头上刻着‘喜欢慕昭晞’这几个字，我才敢真的这么以为。”
“怎么对自己那么没信心？”
“因为我其实也没感觉自己有多好，虽然我不像靳哥你一样总是妄自菲薄，但我也认为自己很普通很平凡，也没妄想着能被人喜欢上。”他闷声说完，瞥了靳言欢一眼，继续说，“再说，我要是真那么自恋，想着你就是喜欢我，结果并不是这样，我得受多大的打击啊，毕竟靳哥你那么喜欢把人推开，我就……只敢往坏的方向想，这样真的出现那种结局的话，心里还能好受些。”
看着靳言欢沉默不语的样子，慕昭晞以为他没听懂，解释的更通俗易懂了些：“就比如说你是个大学霸，也不用比如了，你就是大学霸，然后呢，有一次很重要的关乎你人生方向的考试，但你认为自己发挥的不好，是不是就会往糟糕的方向想？这样哪怕真的出现不理想的结果，也已经在自己预期之内了，如果一开始就认为自己一定没问题，但结果不尽人意，那多难受啊。”
靳言欢心里像被小针扎过一样，泛起细密的疼意。
他轻声说：“你很好，很值得被人喜欢。昭昭，你可能都想象不到你对于我的意义。是因为你，我才知道，我也是可以被喜欢的。也是你让我觉得世界没有那么糟糕，我也没有那么糟糕。”
“你是我……”
他停顿了下，似是在想着用什么词语来形容慕昭晞在他心中的位置。
慕昭晞眨巴着眼睛，期待地看着他。
“你是我的未来。”
慕昭晞愣住了。
未来，这是个很宏大的词语，但未来应该是自己的，怎么叫别人是他的未来呢？
“我以前不敢想以后。”靳言欢说，“每天早上醒来，就是工作、吃饭、睡觉，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我不知道今天和明天的区别是什么，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活着，为什么要……在害死那么多人之后还活着。”
他认真地看着慕昭晞，眼里充满光彩。
“但你出现之后，我开始想以后了。想下一次见你是什么时候，想明天和你一起吃什么，想着与你再次见面的场景。想下个月、下一年……想和你一起做很多很多事，想把你纳入我的人生规划里。”
“——你是我以前不敢想，现在不想放手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