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离开学校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在地铁口迎接他们的小猫小狗看见他们出来,在他们腿边蹭来蹭去,朝着他们疯狂摇尾巴,比以往都要热情。
喻思林随机抱起一只小猫回家,对许嘉珩说:“嘉珩哥哥,以后放学我们可以晚点回来。”
许嘉珩侧目看他:“为什么?”
喻思林把小猫举到他面前,说:“这样我们就可以收获十只超级热情的小猫小狗。”
许嘉珩:“……”
喻思林见许嘉珩不说话,把小猫往许嘉珩怀里一塞:“嘉珩哥哥你也抱一只。”
“……”
喻思林只敢在曲云看不见的地方猖狂的抱小猫小狗,即将到家门口时就把小猫小狗放到地上,拍拍身上的猫毛狗毛,以防被曲云发现收拾他。
今天的喻思林没有路过家门口径直离去,和许嘉珩挥挥手再见,回了自己家。
曲云从后面菜园子里摘菜出来,随口道:“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小景都回来大半个小时了。”
喻思林下意识摸摸后颈处的腺体贴,一阵心虚:“和嘉珩哥哥在外面玩了一会儿。”
曲云一听就说他:“你是不是又去招那群猫狗了?我怎么跟你说的?记不住是不是?!”
喻思林背着书包往客厅跑,边跑边说:“妈妈我记住了!我上楼写作业了!”
刚被许嘉珩咬了临时标记的喻思林很是心虚,生怕慢上楼一步就被曲云发现他脖子上的腺体贴。
晚上吃饭时,喻思林特意换了件高领毛衣下楼吃饭。
曲云从厨房出来往他身上瞥了一眼,道:“感冒更严重了吗?”
喻思林点点头,做出一副生病难受的样子:“今天一整天都好难受。”
曲云摸摸他的脑袋,没发烧:“难受怎么不让柳章给我发消息?”
喻思林说:“太难受了,不想动。”这话倒是真的,他下午正是因为懒得动没去找柳章请假,才有傍晚放学从许嘉珩那儿要来的临时标记。
曲云:“吃过饭再喝一袋感冒药看看,明天还不舒服就去医院看看。”
喻思林从小到大就是个乖小孩,只有因为小猫小狗在曲云面前撒过慌,此时此刻压根不敢看曲云,生怕被曲云发现他在撒谎。
第二天早晨,喻思林迷迷糊糊间觉得自己头昏脑胀,下床往卫生间走的时候觉得头重脚轻,自己用手背试了试脑袋的温度,这下是真发烧了。
这人没洗漱又折返回床上摊平,闭着眼睛摸出手机给许嘉珩发语音:“嘉珩哥哥我真的感冒了,头好疼啊。”
许嘉珩没有回复他的语音,曲云在外面敲了敲他的房间门:“起床了吗?洗漱下楼吃饭。”
喻思林扔开手机,朝门外喊:“妈妈我发烧了。”
曲云推门进来,见他脸颊红着,摸了摸他的额头,很烫:“起床让你爸爸送你去医院。”她上午有两节课,得去学校。
喻思林翻了个身,把自己埋进被子里:“我不想去医院,在家吃感冒药就可以了。”
请了一天假的喻思林躺在床上给许嘉珩发消息
-猫猫大王:嘉珩哥哥你去学校了吗
-猫猫大王:回消息!
-猫猫大王:关心我!
喻思林没有收到许嘉珩的任何回复,他看看时间,这个时间许嘉珩正在上课,又翻翻许嘉珩的课表,这节是曲云曲女士的课。
鉴于他正在和曲女士的得意门生谈恋爱,喻思林很心虚地收起手机,躺在床上无聊地翻来滚去,把小狗玩偶抱在怀里揉搓。
这是他分化后的第一次发情期,他不知道打抑制剂是什么感觉,但他知道被许嘉珩揽在怀里接吻、咬腺体是什么感觉。
他想要许嘉珩给他咬临时标记,而不是往腺体里扎一针抑制剂。
为什么临时标记只能维持二十四个小时!如果一个临时标记能维持一整个发情期就好了!
喻思林打开手机,搜索“为什么临时标记不能维持整个发情期”。
搜索出来的结果是:维持整个发情期的标记叫永久标记。
喻思林呆了呆,默默删掉搜索记录收起手机,初中和高中的生理书上都有讲,幸好他没有问许嘉珩,不然又要挨骂。
他躺在床上,心想如果能让许嘉珩给他咬一个永远标记就好了。
但永久标记要成年后才可以拥有。他算了算时间,有点久。
不知道那时候他和许嘉珩分手没有。
他点开和冉铭的聊天记录,仔细翻看着那天冉铭发来的消息。许嘉珩一直都知道他谈恋爱是想体验恋爱的感觉,体验结束后分手是必然的。
可是那天他提到分手,许嘉珩很生气。
在这之前,他一直认为许嘉珩和他的想法是一样的,体验结束就分手。分手并不会影响他们之间的关系。
可冉铭的话不无道理,他说的分手的那些情况,也是实实在在可能发生的,他是无法接受的。
他没办法接受许嘉珩会对除他之外的任何人有亲密关系。
喻思林叹了口气,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得这么复杂,明明他只是想体验恋爱的感觉而已。
他扔开手机,又在床上滚了两圈,翻身下床准备去外面找小猫小狗玩,被在楼下客厅处理工作的喻随真赶了回来。
喻思林认命地上了楼,点开许嘉珩的聊天框
-猫猫大王:许嘉珩我讨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