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吹雪对此无动于衷,低头看着手里的医书看都不看他一眼。
烛光摇曳,转眼便已不见了男子的身影。
西门吹雪剑眉微皱,书上的字再看不见去半分。
凄冷的月色透过窗纸零零散散洒在房中地面,此时的容安还未睡,翻来覆去始终无法安睡。
他将手覆上心口,掌心下的心还在跳动,可他不知这个跳动还能持续多久。
“唉。”容安轻叹一声,刚要入睡就看见洒进来的月光下站着一个人,他蓦地瞪大了眼睛,嗓子里的惊恐还未叫出来便被人在喉间轻点了一下,喉中的叫声就这样被堵住。
“嘘。”男子笑着在唇边竖起食指,“我是西门吹雪的朋友,不是坏人。别怕。”
容安瞪圆了眼眸,眼里写满了害怕,但他现在已经顾不得眼前之人,呼吸急促、双手颤抖地翻找着枕下的瓷瓶。
男子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拿出瓷瓶倒出一粒药丸服下,片刻后他的呼吸缓缓平复下来。
“你真的有心疾,我还以为你是骗他们的。”他的声音很轻很低,
容安眉尖微蹙,咬着唇看他,慢慢往后挪着,手捂着喉咙眼里满是警惕。
“我这也是为你好,若你喊出声将他们都引来,到时免不得要见血。”男子歉意地说着冰冷且无情的话,将容安吓得瞪圆了眼眸。
“交到几个朋友不容易,我想你也不忍看见他们命丧于此。”男子上下打量着他,最后视线落在他的眼睛上,不禁夸道:“你真是生了一双含情眼,就像暗夜里的彼岸花,让人看了便连心神都勾了去。”
容安闻言垂了眼眸,心里却打起了鼓,此人究竟是谁?这眼神竟比宫九还要来得摄人。
男子微皱着眉头,视线在容安的身上流连,眉心越凝越紧。像他这样的人,什么样的美人不曾见过。可此时看着眼前之人却觉得哪里都好,每一处都在吸引着他的欲望,唤醒他心底的火热。
他伸手在容安身上点了一下,也不见如何容安只觉得浑身一软,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容安紧张又忐忑不安地看着眼前的陌生男子,眼里写满了担忧与害怕。
男子将他抱过来放在床上躺好,而后如刀般的眼神一寸一寸掠过他的身体,即便穿着宽松的寝衣也依然可看出其身姿修长,腰细腿长。
他执起容安的手仔细瞧着,如玉般精雕细琢。这是一双堪称完美的手,便是天底下最精湛的雕工大师也雕不出这样的美。
容安心中忐忑至极,他不知这个男子究竟要做什么,只能任由他摆弄着。
微凉的指尖抚向颈侧,随后缓缓下移摩挲到肩头,衣带被解开,一股凉意让他前身后背都泛着冷,可此时他却连一个寒颤都无法动一下。
指尖轻轻划过裸露的肌肤,容安红了眼眶,留下屈辱的泪水没入柔软的枕中。
男子却视而不见,看着眼前的美景喃喃自语:“你真是个妖精,天生媚骨也不过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