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裔真名,其实也是一个胆小鬼啊。
“不知道是谁的心声,总之我听见了。”月城真名抬起头,几根金线缠绕在她的手中,“只要愿意付出代价,其实人类也可以复活。”
躲在角落的兔子听见了,于是盒子点燃前,她甩开了紧紧跟随的影子,偷走了盒子里的师长。
“我醒了。”月看着逃走的兔子,“我没有看见我的主人。”
封存在角落的书忽然翻页,沉睡的鸟儿睁开了它的眼睛,它在墓园盘旋,它在坟茔停留,收拢羽翼靠在冰冷墓碑旁。
月城真名看向月:“是月先找到我的啊。”
兔子背着师长躲进了破败的教堂,寻找唤醒亡者的方法,却被苏醒的鸟儿找到。
兔子和鸟儿的身影在空中模糊,落地窗上映出一双金色的眼睛。
月城真名望着窗外的雨:“你说,见到老师了,我们应该说什么呢?”
她的指尖落在冰冷的玻璃上,画出一副眼镜。
“老师一定会很惊讶吧。”
眼镜面前又出现了兔子和小鸟。
月城真名歪了歪头,天上的云被风推着往远处跑,一缕阳光照到了她的指尖。
太阳雨没有下很久,一轮彩虹在雨后挂在天空,湿漉漉的风拖着尾巴扫过长廊,晴天娃娃和风铃贴在一起,在屋檐滴答声里笑。
雨后的空气异常清新,花园里的玫瑰花沾满了雨珠,在阳光里呈现出异样的美丽。
花墙下有一双若隐若现的狐狸耳朵,耳朵垂,耳朵抖,耳朵竖,耳朵跳一跳。
“狐狸娶亲?”拎着一副羽毛球拍出来的月城真名忽然想到了这个传说。
然而花墙下并不是要娶亲的狐狸,而是出来散步的五号室情侣。
御狐神双炽牵着白鬼院凛凛蝶的手在花园里散步,他正拉着女朋友的手贴在脸上,狐耳低垂,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装乖扮可怜从古至今就是狐狸的拿手好戏,御狐神双炽在白鬼院凛凛蝶亲了他的侧脸后得寸进尺,捧着她的脸颊交换了彼此呼吸。
白鬼院凛凛蝶整张脸都红了:“双炽!”
她紧张的看了看周围,并没有发现其他人的踪迹,蹲下来捂住自己的脸。
可恶的双炽,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在外面就接吻啊。
害羞的白鬼越想越害羞,本来红晕都退到了耳根,卷土重来染红了整张脸。
砰!一声脆响在花园上空响了起来,有一节羽毛球拍在空中甩出漂亮弧线,砸到了御狐神双炽身边。
这一下,不管是白鬼院凛凛蝶,还是御狐神双炽,齐刷刷的扭过头看向了羽毛球拍飞过来的方向。
竟然是月城真名和月在远处打羽毛球。
只是这两个家伙完全不会打嘛,打个球竟然可以把球拍都打断。
白鬼院凛凛蝶忍不住笑起来:“这个时候反倒像是小孩子了。”
“月!”月城真名换了一把球拍,羽毛球往上一抛,她跳起来,右手一挥,“看招!”
羽毛球腾空而起,带着破空声朝月的方向砸过去。
月拎着球拍,在羽毛球飞过网线时抬手一挑!
“超级完美的扣杀诶!”不知何时出现的渡狸卍里激动的开口,“月城大人!我们可以一起打嘛?!”
跳起来接但是没有接到的月城真名:“……”
没有得到回答的渡狸卍里感觉不太妙,刚准备拉着骷髅宫歌留多跑,就感觉空气里的魔力浓度猛地往上蹿了一截。
认定自己接不到球,绝对是身高问题的神裔引动魔力,将身体催生到了少年期。
忽然拔高的视野让月城真名有点不习惯,她动了动手脚,确定对四肢的掌控程度不变,目光立刻转向了月。
“再来!”
羽毛球腾空而起,雪白尾羽在阳光下勾勒出金边,越过网线后,那点金色忽然燃烧起来!
围观的人:“?!!”
爆炸声毫无预兆的响起来,飞溅的泥沙无差别攻击所有人。
御狐神双炽瞬间妖化,举起和服衣袖挡住白鬼院凛凛蝶。
反应迅速的骷髅宫歌留多一把抱住跳起来的豆狸,几个后跳落在花墙上。
刚到场的雪小路野蔷薇直接被淋了一身湿土:“……”
雪小路野蔷薇气极反笑,一抹脸上的湿土,头一扭就要和罪魁祸首决斗:“Maniac!谁……”
尘土落尽,一抹白色旗帜鲜明的立在原地,罪魁祸首疑惑的歪了歪头,金色的眼睛像黄金被阳光融化,几秒后映出一张冒着红晕的脸。
“Maniac!这位小姐请问您叫什么名字?”雪小路野蔷薇一秒变脸,拉起月城真名的手,热情的不像话。
想起这家伙对女性比较感兴趣的月城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