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吧,挺方便的。”诺尔被他的话引开了注意力,没再管许闲抓着他的事。
“我好像长大了就不爱正常吃饭了,每天就一日三餐喝营养液。”
“那也太可惜了吧,你难道连零食糕点都不吃吗?”
诺尔摇摇头,爸妈向来不让他多吃。
许闲在黑暗中摸索诺尔的头部,临时充当了一个面点师傅,她揉了揉,又拍了拍:“唉,没事,我出去玩带你吃!”
“我已经是有钱人了!”
诺尔笑道:“好啊。”
*
许闲神清气爽地起了床,熟练地把勾着她的腰的诺尔扯开,用力揉了几下他的卷发,他的头发虽然也是卷的但和许闲的头发的手感完全不同,许闲的头发更粗硬一点,诺尔的头发就更柔软,摸上去像是在摸那种小狗的毛一样。
她趁着诺尔还没清醒把他搓了一顿,等他醒了许闲就一定会挨骂的。
她拿了一瓶营养液,在挨骂前离开了家。
许闲站在路边,仰头将营养液一口灌下,再次经过了长时间的通勤路,总算是到达了公司。
快迟到啦!
她冲进了公司,在一楼用力地按了几次电梯,一旁的电梯门忽然开了,许闲毫不犹豫地挤了上去,撞上了里面的人。
“嗷,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只是,你每天都是这么赶时间的吗?为什么不在附近租房子住?”熟悉的温和声音从头上响起,许闲这才意识到不对。
这个电梯是总裁专用的!
“今天起晚了?”许闲想从他身上起来,一只手忽然压在了她的脊背上,熟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视线又停留在了她的后颈处,那里光滑一片,什么都没有贴。
“没有贴抑制贴,还带着一身的omega气味走进了我的电梯。”他的语气轻柔带着笑,却每个字都让许闲应激地害怕起来:“是想要我帮你贴吗?”
许闲汗毛直竖,被他压在身上动弹不了,鼻腔被硝烟气息淹没,她好想吐,她真的不是A同啊!
这也太痛苦了,太恶心了,难道席钰就不觉得恶心吗?
席钰自然也抗拒alpha信息素,但他能忍。他若有似无地触碰着许闲的腺体。
身边的潮湿气息越来越浓厚,与他的信息素对抗地也越来越厉害,他几乎是沉醉的深吸了一口气,他凝视着许闲白皙瘦弱的脖颈,几乎想要埋进去嗅闻一番。
“说起来,上次帮你贴抑制贴已经是一周之前了,怎么到现在了还在害怕?”
“胆子真小。”
许闲牙齿深深陷入唇间,压抑着自己颤抖的呼吸。
他忽然松开了手,刚刚那个变态像是他的副人格一样伸缩自如:“天天赶两个多小时的车,不累吗?”
许闲几乎在他松手的下一刻就往后退开了一大步,她眼含怒火地看着席钰。
“不累!还有精力能把你这种变态打一顿。”
席钰脸上那张温和的假面丝毫不变:“是吗,发育不良的小孩子可打不过我。”
“你身上这股玫瑰味是从哪里沾上来的?”
席钰面上罕见地划过一丝不虞,他的公司根本就没有这个气味的omega,而且闻上去还浸透了许闲的全身,连她自己信息素都盖不住那股玫瑰味。
许闲昨天很晚才回家,她回到家里之后也没什么方式能再出来,除非打车,但是许闲这么抠门是不可能打车出门的,所以一定是今天白天有的气味。
许闲疑惑地挠挠头,闻了闻身上的气味:“有吗?我今天也没碰到omega啊,可能是路边撞上的吧。”
席钰看着她拙劣的表演,一针见血地质问:“你谈恋爱了?”
“我之前好像和你说过,我不接受容易被信息素影响的alpha,你是想被开除吗?”
许闲骤然睁大了眼,她今天出门急了一点,没洗澡和喷隔离剂,但她没想到后果这么严重啊!
“我没有谈恋爱!真的席总,您信我,我真的只爱钱的。”
“那你身上的玫瑰怎么解释。”
许闲受不了了,怎么还揪着不放了,她只是身上有别人的信息素味,又不是出轨了身上有别的男人的头发,上个班还要先查感情经历不成。
“是在路上坐车的时候被车上的omega撞到的。”
“只是这样?”
“只是这样。”
他脸上的神情缓和了些,温和地笑了笑,语重心长地说:“许闲,我也不是要干预你的情感生活,只是你现在年纪还小,正处于一个很容易被外界诱惑的时候,我也只是想帮你摆脱这些诱惑。”
许闲嘴角抽了抽,只能默默点头。她不信这公司这么多人这人难道还能全这么一个一个安慰过来?
完全不合理啊,她跟在席钰的身后,走进了办公室。
“诶,张秘,你不是说他们没什么事吗?怎么一大早就进办公室啊,不会是要骂她吧?”
“对新人也没必要这么严苛吧。”
张秘探头无语道:“席总骂你都不会骂她的,你放心。”
“哈哈,席总对她这么温柔?那下周那个聚会是要她去参加吗?”
“这我倒是不清楚。”
许闲进了门,将门外的杂音隔绝开来。
身型颀长的alpha站在办公桌前,手上拿着眼熟的抑制贴,他缓慢抬眼,眼皮压出深刻的褶,目光平淡:“过来,我帮你贴抑制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