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呢。雷古勒斯,你……你上哪弄的这个?这是冈特家族的戒指……”乌瑞娅惊讶地望着他。
一方面,出于某个自私的念头,乌瑞娅没有问“你是怎么得到‘复活石’的”;另一方面,这可能牵扯到奥米尼斯。不过雷古勒斯接下来说的一番话让她五味杂陈:“严格来说,它是神秘人的东西。”
一听见是伏地魔的东西,乌瑞娅登时打消了触碰复活石的念头,仿佛关押戒指的盒子在冒黑烟。
“但是这枚戒指原本属于莫芬·冈特,他有个可怜的妹妹,叫梅洛普,也就是神秘人的母亲。”雷古勒斯继续说。
伏地魔是冈特家族的后代?也就是说,他和奥米尼斯有血缘!乌瑞娅张了张嘴:“所以说,莫芬把这枚戒指传给了他的外甥——汤姆里德尔?”
雷古勒斯慢慢地揭开了他昔日效忠的主人的身世:“不。我想不是这样。马沃罗也就是神秘人的外祖父,极其看重斯莱特林、佩弗利尔家族传家宝,经常拿出来炫耀,证明自己高贵的纯血血统。
梅洛普·冈特自小就跟她的父亲和哥哥关系极其恶劣。他们天天殴打羞辱梅洛普,不可能把家族珍宝交给她或者她的儿子。更何况这位高贵的斯莱特林女性后裔,居然迷恋一个肮脏麻瓜——老汤姆里德尔,利用迷情剂生下了一个混血的孩子。
值得一提的是,冈特一家住在小汉格顿的破屋,穷困潦倒;反观隔壁英俊的麻瓜,住在富丽堂皇的庄园里。我猜,莫分一开始本身就充满嫉妒与敌意。”
雷古勒斯并没有驱赶小精灵,让迪科回避。一个人认真地说,另一个人和一只小精灵认真地听着。虽然是这么严肃的场合,乌瑞娅莫名地很想吃大盒装的比比多味豆:窥探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的秘辛让她内心的快意油然而生。
“于是,有一天,莫分袭击了老汤姆,想一想吧,他暴虐成性,压根不觉得这有什么错。同时以此来羞辱自己的妹妹,一举两得。
但是他违反了保密法,傲罗前来逮捕莫分,父子俩暴力抗捕,一起被抓进了阿兹卡班。马沃罗入狱的时候把这枚戒指戴在手上,出狱之后,它被传给了莫分……
至于为什么现在属于神秘人。我们不妨假设一下,神秘人通过不正当也许是暴力的手段获取了它。”雷古勒斯说到这里,停下来打量乌瑞娅。
乌瑞娅眉头紧锁:“伏地魔要这个戒指做什么呢?雷古勒斯,你拿着伏地魔的戒指又是要做什么呢?”
“那你就仔细听我说完,小姐,我正要说呢!”雷古勒斯兴致很高,“前面我们已经得知了,这枚戒指是斯莱特林身份的象征,所以,它对于追求高贵血统的神秘人有着极其重要的意义。当然,他是个极度危险又务实的天才,我们都必须承认这一点,因此,这枚戒指被他做成了……”
“魂器。”乌瑞娅接着他的话说,语气突然冷下来。
雷古勒斯十分惊讶:“是的。你知道魂器?”
“我猜到他可能会做这个。没想到伏地魔连这么危险又极其困难的魔咒都学会了……”乌瑞娅脸色发白,“可是,这个魔法很恶心。”
制作魂器的过程是难以启齿的恶心,她和塞巴斯蒂安曾经在斯莱特林的笔记上看到过图文并茂的版本,之后,两个人谁都不想再看第二眼。“乌瑞娅,如果你想抑制食欲,别忘了找我借这本笔记。”塞巴斯蒂安说。
当时乌瑞娅还发了火:“如果你还有人性,你就应该把这本诡异的东西烧了,别让它出现在你的救命恩人面前!塞巴斯蒂安!”
……
“显然,他已经不止是会这么简单了。神秘人精通这个魔法。乌瑞娅,他制作了不止一个魂器,据我所知的就有两个。从他杀人不眨眼的作风来看,可能还有更多……”雷古勒斯还在给事情加码。
乌瑞娅的目光立刻变得敬佩无比,她感觉雷古勒斯浑身上下迸发着金光。“两个?这两个你都弄到了吗?”
可惜,眼前这位年轻有为的英俊巫师落寞地摇了摇头:“我应该都弄到过。这就是最严重的一点,我丧失了一段记忆,一段关于另一件魂器的记忆。”
乌瑞娅的右眼皮狠狠地跳了一下,这时迪科拽了拽她的衣角,娓娓道来。
雷古勒斯在霍格沃茨上学的时候,意外发现了八楼的房间,里面有一个叫迪科的小精灵,他一直在找一个叫“乌瑞娅·索恩”的格兰芬多。雷古勒斯认为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人不一定还活着,却还是表示理解。
迪科总奔波在外,不常待在有求必应屋,不过,只要他回来有求必应屋,就一定能见着一个叫雷古勒斯·布莱克的斯莱特林。
雷古勒斯家里有一个叫克利切的小精灵。他尊重、喜欢、平等地对待克利切,把克利切看做家人和朋友。这份极其罕见的感情让迪科总是想起乌瑞娅,一来二去,迪科和雷古勒斯熟悉了起来。后来,小精灵迪科寻找乌瑞娅无望,干脆彻底离开了霍格沃茨,踏上旅程,依旧没有丝毫进展。虽然这时的雷古勒斯已经毕业,走上了极其危险的道路,他还是给予了迪科热心的帮助、慷慨的鼓励和真挚的安慰。
有一天,雷古勒斯告诉迪科,关于自己把克利切献给他狂热地、忠心地效忠的主人,害克利切险些丧命的事,告诉了迪科他要去的目的地。这让迪科极其担心,他赶到了了无生机的海岸,进入了岩洞,从阴尸手里救下了几乎被拖入湖底的雷古勒斯。
“多亏了迪科自己做的衣服,还有小精灵的独有魔法,梅林的胡子,真是奇妙极了。”雷古勒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