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界·正魔大比·第九百五十六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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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没出黑山。

姜晚吟收到传讯的时候正在揉沈霜辞。手没停。金色凤凰瞳扫了一眼符纸。

"正魔大比。今年在断魂崖。"

"……你去？"

"不去。"

"为什么？"

"懒得动。"

符纸又亮了一下。追加消息。

"合欢宗圣女必须到场。否则按弃权处置。魔道那边施压了。"

姜晚吟的手停了。

"……必须去？"

"嗯。规则改了。今年要求各宗圣女亲临。不得由分身或替身代行。"

沈霜辞翻了个身。银白尾巴搭在她手腕上。

"那就去呗。"

"不想去。带着你又不方便——"

"我又不去。你把我藏结界里。"

"藏三个月？"

"你又不是没藏过。"

姜晚吟的赤红尾巴甩了一下。

"行。去。但我不上台。"

"你不去擂台？"

"不去。叫其他圣女替我作证就行。"

"谁替你？"

"青鬼门那个。苏绛。"

"她肯？"

"她欠我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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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魂崖·大比当日·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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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道这边到了六个人。

合欢宗圣女没来。来的是个黑袍女子。青鬼门的。苏绛。化神巅峰。气息阴冷。

正道那边炸了锅。

"合欢宗圣女呢？"

"缺席？弃权？"

"规则说必须到场——"

苏绛站在魔道队列最前面。声音不大。全场听得见。

"圣女有事。我作证。"

"你作证？你算什么东西——"

青霄宗带队的长老开口了。话没说完。

灵压从天而降。

不是太乙。但接近。压得人喘不过气。

苏绛的黑色尾巴慢慢展开。三条。阴煞凝成实质。

"我算什么东西？青鬼门客卿。合欢宗圣女亲封的代行人。有意见找她去。"

全场安静了。

正道那边交头接耳。

"合欢宗圣女到底什么来头。连青鬼门都——"

"嘘。别说了。她背后那个人——"

"谁？"

"血煞谷的太乙供奉。你没听说？"

"……那个传说是真的？"

"哪个？"

"合欢宗圣女就是血煞谷太乙——"

"闭嘴！你想死别带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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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午时·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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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魔大比。擂台十二座。正道对魔道。抽签对阵。

魔道这边苏绛没上。派了青鬼门另一个弟子。

但正道那边嚣张。

不是一般的嚣张。

第一个上台的是焚天谷的。金丹后期。体修。上台第一句话——

"魔道的人。上来一个。阉一个。"

台下正道阵营哄笑。

"上次阉的不过瘾。这次再来几个。"

"醉梦楼还缺人呢——"

"送几个过去。正好凑数——"

魔道这边没人动。

苏绛站在队列里。黑色尾巴慢慢收紧。

"……他们真敢说。"

旁边一个魔道弟子咬着牙。

"忍着。大比期间不许私斗——"

"谁要私斗了。我说的是台上——"

焚天谷体修在台上踱步。拍了拍胸口。

"怎么。没人敢上？魔道都是缩头乌龟？"

魔道队列里有人站起来了。

被苏绛按住。

"别急。还没到我们。"

"那让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