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过我。先过这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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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结界内·同日·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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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吟坐在桃树下。金色凤凰瞳看着水镜。

镜面里映着崖口。沈霜辞一个人站着。对面三千人。

苏绛在旁边站着。黑色尾巴绷着。

"圣女。她一个人——"

"她不是一个人。"

"但她化神期——"

"她有剑。有我给的剑意。有三百年的正道底子。"

"可对面三千——"

"你看着。"

姜晚吟的手指点了点水镜。

"她会赢的。"

"为什么？"

"因为她终于不用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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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口·同日·午时三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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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虚剑宗的队列里。有人动了。

不是冲上去打的。是放下了武器。

李青芷。拄着拐。一步一步从队列里走出来。

走到两军中间。

"青芷——回去！"大长老在后面喊。

李青芷没回头。

她走到崖口下方。抬头看着沈霜辞。

"……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

"你真的……跟魔道圣女——"

"嗯。"

"你真的快乐？"

沈霜辞的剑垂下来一点。

"……嗯。"

李青芷的拐顿了一下。

然后她转身。面对太虚剑宗的队列。

"大长老。撤兵吧。"

"你——"

"她说的是真的。她不是卧底。她不是被控制的。她——"

李青芷的声音哑了。

"她是自愿的。"

"你被她蛊惑了——"

"没人蛊惑我！"

李青芷的拐砸在地上。

"我教了她一百年的剑！我比谁都了解她！她要是被控制了我会看不出来？！"

"……"

"撤兵。"

"不行——仙盟令已发——"

"那就把我的名字划了。太虚剑宗退出。"

全场哗然。

苏映棠从后面挤出来。站在李青芷旁边。

"我也退出。"

"你——"

"沈师姐是我师姐。她说是自愿的。我信她。"

两个人的背影。站在两军之间。

对着三千人的联军。

沈霜辞站在崖口。银白尾巴在风中慢慢收拢。

眼眶红了。

但剑没放下。

"……谢谢。"

声音很小。风一吹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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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口·同日·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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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道联军没撤。

李青芷和苏映棠退出了。但其他五宗不退。

青霄宗长老往前一步。

"太虚剑宗不管。我们管。魔道妖女蛊惑正道弟子——今日必除——"

他抬手。

信号弹升空。

"攻——"

三千人动了。

沈霜辞的剑举起来。

丹田深处。太乙剑意被引动了。

赤红的光芒从她胸口透出来。染红了整件红袍。

姜晚吟给的东西。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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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结界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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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吟从桃树下站起来。

"……他们真动手了。"

苏绛看着她。

"圣女——"

"说了不动。但没说不让她用我给的东西。"

姜晚吟的金色凤凰瞳里火光烧着。

"让他们尝尝太乙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