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生她的时候疼。她记得。"

"她才五岁——"

"狐族五岁记的事比人类五十年还多。"

沈霜辞的手指终于落下来。轻轻碰了碰小狐狸的耳朵尖。

小狐狸的尾巴颤了一下。嘴没松。

"……轻点。"

"我没用力——"

"不是你。是她。她含着的时候你在动。她怕你跑。"

沈霜辞不动了。

手搁在小狐狸背上。掌心贴着。没揉。就放着。

小狐狸的金色圆瞳慢慢阖上。嘴还含着。呼吸变得绵长。

睡着了。

含着的。没松口。

沈霜辞低头看着。银白耳尖红透了。

"……她睡着了都不放。"

"嗯。"

"我不敢动——"

"别动。让她含着。这是她最安心的时候。"

姜晚吟的赤红尾巴缠上沈霜辞的腰。

"你姜晚吟的在这边。她不稀罕。她只要你的。"

"……为什么。"

"因为你是她另一个娘。"

姜晚吟的金色凤凰瞳看着她。

"她从你身体里出来的。她记得那个温度。"

沈霜辞的喉咙动了一下。

"……你别说了。"

"我说真的。"

"……我知道。"

沈霜辞的声音很轻。

"我知道她是我的。"

小狐狸在梦里动了动嘴。含得更紧了一点。像怕丢。

沈霜辞的手指轻轻顺着她的背毛。

一下。一下。

"……慢点。别弄醒她。"

"我没——"

"你手在抖。"

"……"

银白尾巴慢慢垂下来。盖住小狐狸的三条尾巴。

三个人。窝在灵泉边的石台上。

一个含着不松口。一个不敢动。一个看着她们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