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接受不了。”

听到这句话，李洙赫心里咯噔一下，身形一顿。

他缓缓扭回头，将视线落回老人身上。

老人的话音很笃定，但她的表情看上去很平静，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除了那笑容不曾改变。

“你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你心里有更想知道的事情，不是吗？”

李洙赫沉默了几秒。

他的眼睛不觉察间亮了亮，低下头思索很久，又抬起头。

“那您知道，我妻子她……还能恢复记忆吗？”

“恢复，不恢复？这是天注定的事情，知情未必会有好处。”

没有得到肯定的回答。

他的眼里刚刚亮起的光又熄灭了，黯淡了几分。

“事与愿违一定是坏结果吗？”

他不知道最后自己是怎么告别老人的。

老人的离开就像她突然的出现一样，难以辨其来去的踪迹。

像是做了一场梦。

一场噩梦。

梦里有人隐约告诉他。

他期待的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他只记得。

老人离去时嘴里喃喃自语。

“多可怜的孩子，多漂亮的眼睛。”

那张童真的脸又浮现在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