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立开着车,侧头问了句玩手机的秦芸芸,“你今年寒假想报什么兴趣班?”
秦芸芸小时候有一定的舞蹈基础,想起来再次开学后不到一个月就会有演出,她挺想参加的,她眼睛汪汪的看着秦立,“学舞蹈,可以吗?”
秦立点点头,“你要能坚持住,学什么都可以。”
秦芸芸看着秦立越发成熟的脸,下颌线清晰,鼻峰高跷,浓密的眉毛,寸头显得他的头更圆。
秦立的寸头已经维持了半年,现在的寸头有稍微上长的趋势,想起那时候秦立说陪她一起剪短,一剪就是半年。
秦芸芸的学校已经管的不是很严了,只要是肩膀以下的头发扎起来就行,秦芸芸也从下巴那里快长到肩上了,但秦立依旧是寸头。
秦芸芸无意间发现的细节,让她心跳得很快,她沉默了会儿,“哥,要不你还是原先那个头发吧。”
“怎么了?”秦立打着方向盘,抽空还瞟了她一眼,“现在不好看啊?”
“不是。”秦芸芸给秦立解释了一下学校新的规矩。
“我还觉得寸头挺方便的。”秦立开玩笑说道,“虽然有时候还挺扎手的。”
秦芸芸被他逗笑了,试着手往秦立头上撸了两把,确实挺扎手的,在旁边一直乐,秦立也笑了两声,“这么好笑啊?”
回应的是清脆的笑声。
回去上楼的时候,陈汀刚好下楼,匆匆忙忙的,秦立问了一下,“去哪啊?”
陈汀听起来语气倒是很好,“接你们小园姐姐。”
秦芸芸冲着秦立挑了挑眉,秦立装糊涂,抱着书,抬了抬下巴,“开门。”
秦芸芸撇嘴,打开门之后,她才扭过头盯着秦立的脸看,想从中发现秦立的情绪,“你没发现陈汀一旦碰见小园姐的事就非常挂心吗?而且上一户刚搬走他就搬过来了,我猜他肯定是为了小园姐姐。”
秦立听着她讲话,面无表情地抱着书,擦过秦芸芸的身边,把书放在桌子上,转头就去厨房,吩咐道,“把书收拾好。”
秦芸芸没看出什么端倪,跟着秦立去厨房,故意激着他,“你身边出现这么大的情敌,比你有钱,比你脾气好,比你帅,你不担心啊?”
秦立纳闷,什么叫做情敌?前两点暂且承认,什么叫做比他帅?
“你是不是想挨骂了?”秦立眯眯眼,指了指几个土豆,“要是没事干,把皮削了。”
秦芸芸以为是她戳破了他的小心思,他才指使他干活,她脑回路不知道怎么想的,得出结论,“你想谈恋爱了?”
秦立看得出,要是不给她一个回应,指不定得问到什么时候, “不想谈恋爱,并且我不喜欢小园姐,你要是真的很闲,今天的衣服你也洗了吧。”
秦芸芸听见秦立斩钉截铁的回答,心情好了一大半,还哼了两句歌词,找借口说,“不要,你刚刚不是还要我收拾书吗,我现在就去。”
秦立拿起土豆,自己把皮削了。
秦芸芸在寒假算得上清闲,写作业,跳舞,就这两件事可以忙的,赵铭中间还想拉着她去爬山,她还挺想去的,把这件事告诉秦立,他斩钉截铁地说不让,她也没软泡硬磨,心想秦立不让就不让吧。
陈汀最近心情看起来挺好的,见到她还笑呵呵地打招呼,她很想问一句,你追到小园姐姐了?她没问出口,怕触他霉头。
这个没问出口的话,以另一种形式出现,他俩准备结婚了,在过完年之后。
没错,听到这消息,秦芸芸正在喝水呛了一口,秦立蹙眉,拿纸走过去擦了她的嘴,“喝水着什么急?”
秦芸芸看着赵园的表情,也不是多么不情愿,但也不是特别憧憬这段即将开始的婚姻,有一种她没看透的情绪。
可能是年纪的原因,她觉得婚姻离她很远,而且并没有出现想相伴一生的人,她觉得婚姻应该隆重,但听陈汀的意思是赵园不想办的特别重大。
没过几天陈汀和赵园一块儿搬走了,临走前还把那条小白狗给她留下了,一并留下的还有狗粮和垫子,秦芸芸其实有些不舍得让赵园走,还抱着赵园哭了一通,那条狗比之前捡回来长大了不少,露出舌头“哈哈”着气,可劲儿地甩尾巴转圈。
赵园擦干了她脸上的泪,轻声细语地说,“好了,又不是见不到了,小初你可要记得帮我照顾好啊。”
蹲下身又摸了摸狗的身体和头,起身眼角也泛起了红,“我走了。”
陈汀揽过赵园的肩,冲秦立点点头,双方告别。
陈汀在车上可以转移话题,“还忘记带什么东西了吗?过了今天,房东就不让我们回去拿了。”
赵园恹恹道,“拿好了。”
“舍不得小初?”陈汀避重就轻地挑了一处,“那为什么不一起带走呢,我那儿没说不允许养狗。”
赵园露出一个勉强地笑,“以后没空了。”
陈汀意识到她说的事,也沉默的开着车,到一个十字路口红灯停车,才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说了句,“你还有我呢。”
秦芸芸闷闷不乐地带着小初往家里走,秦立拍了拍她的头,来安慰她。
小初是条白色黑点的狗,长得很可爱,看起来傻里傻气,但可通人性了,它在赵园走后的几天也焉了吧唧的,饭吃的也不多,秦芸芸喂着它吃,才吃两口。
秦立倒也不刻意亲近小初,但洗澡,收拾他的窝都是秦立在干,混着眼熟的情况,小初也挺赖着秦立,在秦立敲代码的时候,就会趴在它脚边,也不吵,不像那个会叽叽喳喳的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