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吼!”
安瑟也很欣慰,“五年了,它居然还记得你。”
“肯定不止记得我们。”
“嗯。若有来生,希望他们能幸福地活出自己的自由。”
西奥多猫也撸够了,正准备离开,却被一个声音叫住。
那人穿着教士袍,手里拿着扫帚,看来是刚打扫完,“是你?你不会把我忘了吧?”说着,这人甩了甩自己的一只空袖子。
安瑟目瞪口呆,久久才发声,“……这里这么缺人吗?”
这人看西奥多不理他,继续说,“兄弟这,就叫迷途知返。”然后他撇着一脸谄媚的橘花花,“你可不能偷偷喂它啊,我给它减肥减了好久才减下来。”
西奥多答:“我不久留。”
“那就好。”
这时,一个风尘仆仆的教士刚好返回教堂,迷途兄弟看到来人,表情立刻正经,他快速迎了上去,“主教大人,外勤辛苦了。”
西奥多路过他时,二人都微微倾身。
“主教大人,这里的每个地方我都打扫的干干净净,每天都是焕然一新的景象。”
“我听说您家乡在北国,我专门学了……”
去韦姆村的路依旧很迷,但是有安瑟引路,一路上兜兜转转也是在天黑前进了村。
男人一家对西奥多的到来并不意外,那个女人坐在他旁边,宛若精致的人偶。当年要被人抱在怀里的小孩,此时正躲在男人身后好奇的探头。
西奥多看着男人,说:“最近可能对你们造成了一些困扰,我向你们道歉。”
男人连忙摇头:“没有没有。这女娃娃身世确实很惨。听上辈人说,当初她妈妈一个人抱着她流亡到我们村,也不知道她一个人怎么找的到路。可惜,没几年大人就撒手人寰了,然后我祖父就接手了这个孩子。”
西奥多拿出提前准备好的钱袋:“多谢。”
男人摆手,“这真不能收,你本就是咱家恩人。”
西奥多望向那个牵着母亲手的孩子,蹲下身招手微笑:“来。”
小孩看了看自己的父亲,慢慢走到西奥多身边。
“你叫什么?”
孩子被西奥多看的有些害羞,“姆恩。”
“几岁啦?”
“六岁。”
西奥多捧起他的小手,把钱袋放到上面,“借给你的。”
“那什么时候还?”
“下一次见面。”
“下一次?”
西奥多没有多解释,也没有留宿。
走到村口,他望着身后跟着的一家三口,高高挥手告别。此刻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昏暗的油灯照不清面孔,记忆的海马为其赋上形色。
“就送到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