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时绷直了身体,手背青筋都鼓了起来。
柔软的唇落在他唇瓣,温柔中带着些许漫不经心,不过片刻就要抬身离开,周安时才刚贪恋地仰头,几乎下意识抬手扣住了方吟的下巴。
唇舌纠缠的感觉有些陌生,却让人沉溺,他不自觉越吻越深,脑海里零落闪过几个他们曾经亲密接触的片段,让他不由地越发沦陷,那种想将人吃下去的欲望又涌了上来。
要不是方吟在拍他肩,发出难以自制的呻、吟声,还有凶狠的狗叫,周安时还不想放开方吟。
狼犬从床那头扑过来,又要咬周安时,被周安时一把按在了地上。
他抬头偷看方吟,却见方吟瞪他一眼,卷着被子翻身缩进了被窝里。
见方吟没有像之前那样生气,周安时松了口气。
放松下来,他才发现方吟的被子是抱着胡萝卜的兔子,还有迷你彩虹,让被子鼓起的小包更可爱了几分。
他上次收拾次卧,进方吟的卧室,在他要求下只把衣服挂在了门边的架子上,都没来得及细看。原来这个房间这么少女心,一旁的衣架上还挂了好些裙子。
他想到自己记忆里的方吟,明明是男性。
方吟以前穿过女装吗?
想到这里,方吟穿着兔子装的画面从周安时脑海里一闪而逝,快得他差点被捕捉到。
但那种血脉偾张的感觉,让他有些蠢蠢欲动。
如果他现在爬上去,会不会被方吟揍?会不会被直接赶出去。
他犹豫着抬脚,但还没来得及起身,就听方吟怒斥了一声:“还不出去?”
方吟又探出半个小脑袋,怒视着他:“你还要欺负周朔多久?”
周安时一时没反应过来:“周朔?”
方吟目光落到他手边:“对啊。”
周安时这才想起来他还死死按着狼犬的狗头。
狼犬还在不死心地扒拉爪子,想扭头咬他。
“我放开他会咬我。”
周安时的记忆里,他自己就叫周朔,虽然方吟说了狼犬和他是同一个灵魂,但叫一只狗周朔,让他很是别扭,还有些不爽。
方吟道:“我会让他不要咬你,他比你听话。”
周安时不满地哼了声,勉为其难地松手,但手抬开不过两公分,他又用力掐了回去。
狼犬凶恶地吼叫和龇出来的牙齿都来不及收回去。
周安时:“他就是这么听话的?”
方吟冷下脸:“再这样以后别想进卧室睡觉。”
狼犬呜了一声,终于老实了下来。
等狼犬耷拉着尾巴回到自己叼来的小窝上,周安时也被方吟轰出门。
但他关门之前,颇不甘心地对方吟道:“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方吟:“你现在还想和我提条件?”
周安时:“不是条件,我只是想要一个公平待遇。”
“什么公平待遇?”方吟挑眉。
周安时:“如果这条狗伤好了可以睡到你的床上,那我也要,如果展谨深可以和你恋爱接吻上床,我也要。毕竟是你说的,我们都是同一个灵魂,你不能厚此薄彼。”
他更想独占方吟,但解决狗和展谨深还不让方吟难过生气并和他关系破裂,对目前的他来说实在太难了,他只能先为自己争取,绝不能让方吟在其中忽视了他。
方吟:“……”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