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锡离这是很近，所以他才能在个把小时里就风驰电掣地赶到上锡。

她差点叫人□□。

据说她是从三楼窗户直接跳下来的，他听到忍不住笑，真不愧是有跳楼血统的她。

光跳楼来说，除了崴脚和擦伤，没有大碍，她被二楼的空调外机和一楼的塑料棚子连环接住。比跳楼更严重的是她被那个人打了，打得脸肿的像猪头，哪哪都青一块紫一块，看着叫人心疼。

“这就能走了？”她从派出所离开，惊魂未定，吓得路都走不直。

白远不回答，给她盖上自己的西装塞进车里，拉到医院，又带回上锡的房子。那房子空荡荡的，到处刮凉风。

看着她的大猪头，他认输了。

“知道为什么我会来吗？”

“你想包我。”

她那有些幽怨的眼神，令他在心里笑，又喜欢她几分。

“对，你就这么理解。但更多是喜欢你，就像喜欢小猫，喜欢小狗，可能过几天就不喜欢了，到时候我就放你回去，这交易对你来说，没什么损失吧。还是我年老色衰，那么叫你不满意？”

她环顾四周，感觉自己好像没有拒绝的能力。

她的想法，白远一眼就看出来了，他索性往后又退了退。

“你不愿意就算了，我不会强迫你。”

她能避开危险，但那仅是在文明人社会。

她和那个男人只是在同一家餐厅吃饭，就被盯上。她拒绝之后，刚一迈出饭店就被人抓住头发，整个人被抱起来搂上车，不住地往车后座上磕，车后座都算不上硬，但只一下她就感觉脑子磕出去了，神志也飞了。

她昏厥过去，一睁开眼，发现那个男人在洗澡，她赶快跑了。都没想是几楼。

“要是十几楼，我就死定了。”

“那不是你期望的吗？”

信芳一愣，黯然道：“那时候我只想跑了，只想着怎么活下去。我很脆弱。其实追债那会我就应该感觉到了，只是他们，现在想想，他们对我也算是额外开恩了... 砸了抢了，也没对我和我妈妈怎么样，我真天真，以为靠自己就能活下去呢。我很好看吗？”

她突然问。

“不赖。”

“我爸曾经跟我说，我应该早一点学会保护自己，我长得很漂亮，很容易受伤。不过他只跟我说过一次。”

“你怎么不去找那个庞如海？”

她沉默了。

高中的时候，他就没有保护她的能力，那时她不在乎。现在呢，她会给庞如海带去巨大的麻烦、负担。她很清楚。到时候他们就会一起陷入绝境，变成一对怨侣，她不想这样。

“怕他保护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