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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还要问出来,关仙气急败坏,猛地一下睁开眼对视上虞兮的黑瞳。
“我就知道。”在这一瞬间看清她眼里的情愫,虞兮抓包关仙,亲眼看着她从震惊变得慌乱,凑近吻了上去。
“我就知道你还爱我。”
这个吻相比以前来得格外缠绵,虞兮像是试探一样从嘴角开始亲,再慢慢用舌头撬开,感受那不曾闭紧的牙关。
她心下一喜,随即开始猛攻,宛若狂风暴雨般疯狂往里探入。
她知道关仙已经半接受自己,却还是顾及伤口地弓着腰,用双手捧住对方脑袋。
虞兮一贯霸道且专横的作风在此刻尽显,让关仙挪动不了只能任由自己乱亲道:“老婆…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在换气期间不断诉说着,她喘得厉害,又突然滴出两滴鳄鱼眼泪:“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们不分手,我们还要永远永远在一起…再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都这时候了还不忘使小心机,她在最意乱情迷和情绪最高涨的时候让关仙原谅她,为此不惜越哭越凶。
把前二十四年的泪都快流光了,虞兮鼻头泛红,眼泪跌进关仙嘴里味道好咸:“唔…唔…唔…”
合着光准她自己一个人唱独角戏却不让自己说,关仙尝试张嘴发出得却只有呜呜声。
许是担心她不原谅吧,虞兮干脆脱衣服,上面遍布的疤痕由于时间长已经开始发棕:“看见了吧,那天我不是自愿和你提分手的,我发誓。”
用在戒同所受得伤撒谎,她一手苦肉计玩得出神入化,偏偏对关仙百试百灵。
将对方的手放在自己最深的伤口上,虞兮突如其来地煽情令人措手不及。
“这是?”已经有点不敢看了。
关仙将眼睛从上面移开,可指腹却依旧能感受到那道沟壑,问:“是虞珍打得吗?”
早在虞兮失踪的最初阶段就怀疑过她,关仙看对方点头咬了下唇,一副此仇不报誓不罢休的样子。
“我就知道!”用手攥拳捣了下茶几,她将虞兮拨开就要往外走:“我现在就要去找她!”
“诶!”知道她会生气却没想到会是这样。
虞兮为了继续掌控局面,将人拦在家门口:“现在还不是时候,你冷静点儿。”
“我怎么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难道让我看着你被她打死无动于衷吗?你消失的三年就是被她关起来了对不对?是不是因为她发现了我们的事心生不满,所以就把你绑在某个地下室虐待?”
甚至把虞兮事先编好得谎话全念了出来,两人心有灵犀,而这也恰如她预料得反应。
将失去理智的关仙从门口拖回来,虞兮将门锁好:“现在真的不是时候,算我求你了老婆,我们先坐下好好说,求你了求你了~”
这样动不动就求的毛病也不知是从哪个年龄养成,她冲着关仙撒娇卖乖,神不知鬼不觉就把人哄进了卧室。
“说吧。我现在耐心有限。”坐到床上跷二郎腿,关仙现在大约莫知道了虞兮为什么会消失三年的原因。
心里却半点儿也高兴不起来。
要是她能早点儿察觉到就好了,哪怕早一小时找到也行啊,这样虞兮也能少受点苦,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满身是疤。
几乎随随便便瞄一眼都是全覆盖的状态,让关仙压根不敢想象她这三年是怎么过来得,登时眼圈便红了。
“为什么分手的第二天你不和我说这些,为什么不来找我?”此刻恨不得趴在她身上大哭一场。
关仙想抱虞兮又怕她身上的哪处旧伤发作,坐在床上泪流不止:“虞珍个傻逼王八蛋,怎么对自己亲女儿都这么狠,她不是人,她压根就不配当母亲。”
将骂人的话从嘴里发出变成呜咽,她泪水滴滴大颗从眼眶挤出,仿佛是虞兮生命无法承担之重。
有些后悔自己骗她,她穿好衣服和关仙脸贴脸,软言细语道:“苦尽甘来,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呜…呜呜……”陪同虞兮一起将前24年的眼泪流干,关仙不敢细看那些伤疤,视线越来越模糊。
像是把眼球浸在水缸里了一样,她上一茬得眼泪还没流完,下一茬就又跟割韭菜似地长上来。
“呜呜…那三年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你,你到底被她关哪了…我找了好多人也拜托了好多人,可我没有…呜呜…没有……”
看见爱人这样只有对自己自责,关仙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让虞兮更后悔了,但又不能对她说实话:“乖,我们不哭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