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和关仙平坐到跪在她脚下,虞兮拉住她刚刚摸自己伤疤的手指腹浅吻:“好啦,这样就算你没摸过啦。以后我们每天都会在一起,再也再也不会分开了。”
“呜呜…”即便还在哭却是狠狠点了点头。
关仙似乎忘了自己前不久还要和她一刀两断,将人从地上拉起来。
她刚刚哭得凶,就连伤口都有点儿绷开地往外渗血,又重复道:“你还没回答我你被虞珍关哪了。”
“这……”
这该如何是好,事先准备得脚本没有写,戒同所又不能说。
而且就连虞兮自己还不知道戒同所到底在哪呢,于是纠结了一下。
她抬头对上关仙冷冰冰的视线:“怎么?这个问题又难到你了是吗?”
从没试想过有一天虞兮也会骗自己,她只当对方是不想告诉她地甩脸子:“你滚吧,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翻脸比翻书还快?
虞兮看着上一秒还为自己痛哭流涕的人,下一秒就让她滚,不禁低笑:“对我这么无情啊?”
用两只手指去抬关仙下巴,虞兮捏着她脸左右上下地转了一圈:“可是怎么办?我就喜欢你这种无情的女人。”
“滚。”一掌拍掉她的手,关仙不允许她把这个问题轻飘飘揭过地生闷气,甚至嘴撅得都能挂油壶。
生怕虞兮看不出来一样,她调转着身子往左往右,反正就是不把正脸漏出来。
“好啦好啦,我说,我说还不行嘛。”见这次是真真糊弄不过去了开始造假,虞兮把关自己的密室说得有鼻子有眼。
“你还记得生日前一天我们去游乐园坐摩天轮吗?就是那时候狗仔拍了我们的照片,并以此要挟虞珍以高价进行垄断,她迫于舆论压力最后妥协了,但心里不平,就把我关进了家里的地下室严刑拷问,问我是什么时候和你在一起的巴拉巴拉,我不想回答就被她绑在柱子上打、拿电击棒电。”
听她这样说心里又开始泛酸,关仙只想听地下室的细节问虞兮:“你还记得你是怎么进地下室的吗?”
又提出了一个她构思之外的问题,关仙听到解释终于肯用正脸看她:“是虞珍把你迷晕了吧?要不然你一身牛劲,以她的性子,找别人把你绑进去也不放心啊。”
正当虞兮思考自己该怎么说得什么自问自答,关仙对虞珍也算的上是了解了,日常生意上也偶尔会打打交道。
只是每次从她手里都讨不到什么好,虞珍心狠手辣,无论干什么都压价得厉害,把利润留得就那么一点点。
有时候和她合作干点事真不如不做。
好几次关仙都被她气得肝疼,心想虞家这母女俩完全就是她克星来得。
扫视虞兮一眼,问:“你不打算报复她吗?她害你这么惨,害我们这么惨,应该给点儿教训才是。”
眼里闪着跃跃欲试的冲动,关仙想害虞珍很久了。
于是,短短几秒内计划便已经有了雏形,朝虞兮招手:“我问你,如果我跟你妈……”
“你。”话都不用问完,虞兮求生欲极强地跳上床搂关仙脖子:“无论什么时候都选你。”
说话语气跟灌了蜜一样甜,她毫无悬念地站在关仙这边,让她顿感信心倍增:“哼,这还差不多。”
在内心计划该怎么做才能让虞珍吃瘪,关仙一脸傲娇,开动脑筋了不大会儿便朝虞兮贼笑道:“嘿嘿,你就等着感谢姑奶奶吧。”
其实脾气来得快去得快就像雷雨季,她情绪总是哗啦啦地下来,再淅沥沥地流走。
甚至有时候会让人感觉到有些莫名其妙,就好比那天初见刘玲一样,从公文包拿出了一大堆证据却又要撤案。
让人永远意料不到她下一步会干什么,关仙的思维就好似一阵风,忽而远忽而近;忽而大忽而小;忽而刮忽而不刮;
谁知道哪天哪根筋搭不对了就会抽风,宛若一只没有脚的鸟,她从不落地只一直在天上翱翔。
别人看见了也只当她有病,可总有那么一名志同道合的人愿意陪着她疯陪着她闹。
虞兮像古时候太监一样给关仙行躬身礼:“嗻,小女子谢姑奶奶恩典。”
声音还特地变得尖细,她伸出一只手驾着恭迎:“姑奶奶启程吧,奴才伺候您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