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渝之抽回手,傲娇的说:“我只是看他们不爽!”
【皇兄是为了替我出气受伤……好奇怪,他其实不用这样的……】
鸣稚栖心中五味杂陈,或许在此刻鸣渝之便成为了他心中的一份羁绊。
这晚,鸣稚栖离开之时,鸣渝之明显有些不悦:“栖儿就这样走了啊!真是亏我今日与他们撕扯一番,伤都没痊愈呐!”
“啊……这……我要留下来嘛!”
鸣稚栖惊措,怕被鸣渝之认为是忘恩负义之人。
鸣渝之耸了耸肩:“不然呐?”
鸣稚栖欣然接受,入寝时,替他宽衣解带,同榻而眠。
“不许打鼾!”
“不许踢布衾!”
鸣渝之侧躺,说话时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我……很安稳的!还有不是你叫我留下来的吗?”
鸣稚栖鼓着腮帮子气呼呼的说道。
鸣渝之心中窃喜,只觉得鸣稚栖不兴逗。
可第二日清晨睁眼时,鸣稚栖的右半身搭在鸣渝之身上。
鸣稚栖吓得赶忙爬下床榻,连连道歉:“皇兄对、对不起!”
鸣渝之悠然的靠在床楣,打趣似得看着鸣稚栖惊措。
其下榻,更衣束发,穿外袍与其擦肩而过时,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鸣稚栖入眠后,本就很安稳,但为何此次会塔在其身上,也就只有鸣渝之知晓。
鸣稚栖因伤势便推了今日的课程,而鸣渝之也并未前往尚书苑,等着皙家来做一个解释。
鸣修竹竟早已高坐在龙椅,在文鸾殿等候着众大臣前来上早朝。
众臣入殿,看到鸣修竹今日却如此之早,往日明明都是他们等待鸣修竹!
各个都变得胆战心惊,昨日之事早已被传的沸沸扬扬,而皙阳彦也已被皙丞相内人带至后宫赔罪。
众人齐聚于堂下,鸣修竹却手肘支着龙椅,半撑着额头闭目塞听,装作不知道。
底下的人和身旁的宦官也不敢出言提醒,只得毕恭毕敬的站立等着。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难以呼吸的压迫感,殿中诡谲的静默。
久之,鸣修竹才睁眼,慵懒的坐直身体,随之大臣长呼一囗气,这才敢放松下来。
皙丞相不敢等鸣修竹先开口兴师问罪,自己上前一步,卑躬屈膝:“陛下,昨日之事是我那逆子以下犯上,已行至宫中赎罪,还望陛下开恩……”
鸣渝之轻启双唇:“皙丞相你的儿子可真厉害呐!他今日敢伤朕的太子,明日你是不是就敢弑君——”
声音不怎么响亮,却回荡于殿前,让人听得清清楚楚,威严霸气。
【弑君……】
众大臣在心中打颤,借他们十个胆想都不敢想。
皙丞相暗地与鸣修竹作对,算计于他。早就有了策反之意,没成想今日却被鸣修竹因此事大做文章,搬上台面,可依旧安如磐石。
其泰然道:“陛下!!认为臣会弑君嘛?!”
其他人大气不敢喘一声,两人剑拔弩张,谁都不想无辜躺枪。
鸣修竹稳操胜券:“会不会朕不得而知,但朕想没人会拿九族性命,去做一件希望渺茫之事!”
他高坐明堂,俯视着皙丞相。戏谑,威严,杀意,怜悯贯穿着他。
皙丞相顿心中咯噔一下,乖戾的列入其中。
鸣修竹随后判决道:“皙丞相之子犯上作乱,除名籍一载!!皙丞相教子无方,罚俸一年”
“众爱卿可还有事?”
众臣哑口无声,低头不敢看去。
“那便退朝!!”
鸣修竹长袖一甩,转身离去。
其来到凤华殿,进入堂厅看到皙丞相夫人带着竖子跪于凤雨桐面前。不久,皙丞相便也匆匆赶到。
“见过皇后,太子殿下,七皇子!”
皙丞相上前拱手行礼。
几人微点头回应!
皙阳彦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如惊弓之鸟般与母亲一起不停的道歉。
鸣渝之与鸣稚栖默然,安静的看着他们。
鸣渝之坦然无惧:“皙夫人,皙阳彦之过你道什么歉?”
皙夫人陪同皙阳彦一齐,跪于堂下:“殿下,是臣妇管教无方,也是吾之过也!”
皙丞相一巴掌拍在皙阳彦后脑勺:“孽子,瞧你干的好事!!”
“好了!既已知错,便回家好好反省!”鸣修竹打断了他们的作秀。
“谢陛下,臣妇回去定好好管教!”
皙夫人深深一扣,起身一起退去。
“父皇就这么算了?”
鸣渝之不甘道。
“噗哼……臭小子就你记仇。我已经除了他的名籍,一年内你们不会再看到他的影子!”
鸣修竹摸着两人的额头,安抚道。
鸣渝之忸怩的摸着脑壳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