皙家被灭后,其家产都收归于朝廷所有,鸣修竹也算是除去了一颗眼中钉。
自那次事件,过了三天鸣修竹才想起鸣渝之还在被关禁闭。
养心殿中,鸣修竹不确定的问着身旁的宦官:“太子好像还在被禁足中?”
“正是!陛下!”
其恭顺的柔声道。
鸣修竹思量片刻后说道:“嗯……传朕之召,太子解禁,让他来见朕。”
“是!”
宦官说罢,便离去了!
“父皇……那儿臣先行告退!”
鸣修竹将鸣云黎唤来,给其安排了一件琐事让其处理。
闻鸣渝之要来,便请命离去。
鸣修竹点头回应:“嗯!去吧!”
*
鸣渝之还在因之前的事怄气:“父皇唤我何事?没什么要事,我便不去了!!”
宦官在前引路:“老奴也不知是为何事,只是命我唤您过去……”
鸣渝之与鸣云黎恰巧在圣桦门的拐角处相遇。
鸣云黎远远就已瞧见踏入圣桦门的鸣渝之,却视若无睹的姗姗擦身而过,而眼神中却无一不显露着对鸣渝之的蔑视。
鸣渝之本不打算理会,但看到他那副趾高气昂的样子,愈发生气。
喝道:“站住——”
随转身怒目而视,脸上却是平静如水,怒火皆在那双瞳眸中。
“被关禁闭的是我,怎么却是二弟将宫中规矩忘得一干二净!”
鸣云黎却自以为是的嘲讽:“噗嗤……皇兄不会觉得这储君之位,如今还是囊中之物吧!”
“父皇都让我接手朝中之事了,如此大好机会,我怎么也要争取一下,不是嘛!”
“噗哈哈哈哈……”
鸣渝之阴笑一声,而后缓缓走至鸣云黎身旁,一把扯住其领口,让鸣云黎猛得低下头去。
其贴近鸣云黎耳边,不屑道:“若有能力这储君之位……二弟可要接稳了!!”
鸣云黎愤然,拍掉抓住自己领口的那双手,整理着衣衫,气势磅礴:“我比你努力千倍万倍,熬夜苦读,苦修己身!而你却游手好闲,散漫度日!这桩桩件件哪一点比不得你!!
“我会做给你看!总有一日我会成为那个位置的不二之选!!”
鸣渝之摊了摊手,嗤笑:“噗呲……好啊!等你走上皇座之时,我来替你戴上那冠冕!!”
说罢,转身欲要离去时,用似隐似现的余光看着他:“最好有那一天……”
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去。
*
行至养心殿门口,鸣渝之却踌躇不决,不知该怎么面对殿中之人。
“殿下……殿下!”
宦官呼唤着望着养心殿牌匾发呆的鸣渝之。
少顷,才回过神:“走吧……”
二人一前一后进入养心殿,书房中的鸣修竹正等着他们。
见到鸣修竹,宦官识趣的退了出去。
鸣渝之像根木桩一般,立在原地也不出口说话。
“……”
鸣修竹虽然觉得他无理,但也未说什么。
鸣渝之却不耐烦:“有什么事赶紧唠叨!”
“……”
鸣修竹只觉得孩子气的鸣渝之又气又好笑,此时此刻,无比想仅以父亲的名义,按在案面狠抽一顿!
鸣修竹虽有些气愤,但还是以非常平静的语气说道:“你可以注意一下和我说话的态度吗?”
鸣渝之一身傲骨,继续冷言冷语:“怎么?受不了?受不了可以让我走!!”
鸣修竹无奈摇头:“我不想与你争吵,你过几日便动身,先前往池舟!”
“为何?”
鸣修竹耐心解释:“嗯……过几日便是南下巡访之日,你终会继承我,所以此次你便代我去!”
又续言:“你带着栖儿一起去吧!带他去散散心……”
鸣渝之听到此话,眼神都变得柔和下来。
仍傲娇着态度:“知晓了!!”
说罢便要转身离去,在其踏出房门之前,鸣修竹嘱咐道:“照顾好自己和七弟,谨记安全之患!”
鸣渝之喜不自胜,这无非是个离开此地的极好的机会。
他赶忙去寻鸣稚栖,将这个好消息说与其听。
“嘭——”
逍遥阁的大门被猛得推开,坐在院中的鸣稚栖二人即刻转首,闻声望去。
鸣渝之心潮澎湃,极跑大喊:“栖儿!!我们可以出去了!!哈哈哈哈哈……”
鸣稚栖与渊目光相聚,一脸茫然。
“什么出去?”
“去哪儿?”
鸣稚栖不解的寻问。
“嘿嘿~”
“过几日是父皇出巡之日,他教我代他去!!”
“还说让我带你一起去,哈哈哈——”
说到激动处,不自觉得双手掐腰,仰天长笑。
鸣稚栖也激动得露出笑靥。
鸣渝之将目光移至渊的身上:“你也要去吗?”
渊只觉他问得话可笑至极,出言回驳:“不然呢?!”
【唔……本来还想着和栖儿玩得尽兴了,再回来!我好像从始至终都忘记了还有他的存在……】
鸣渝之计划中没有渊的存在,可一想到还有他人的参与,眼神中似乎没有了之前的期待。
“那……出发那日我通知你们!”
鸣渝之说罢,便要转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