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回来?要不要妈妈去接你。”
“到时候会坐黎师兄的车回去,你不用来接。”
“你黎师兄谈恋爱了吗?”李子芸随口问道。
“不清楚。”秦暮厘本身对医院的八卦就不感兴趣,要是没人告诉她,她几乎什么都不知道。
“你和之前医院那小伙子怎么样了?”有段时间没提,李子芸在那头也不敢问的仔细。
自己女儿自己了解,回家那天情绪不好,大概是和那个男生有关系。
“我们挺好的,他也不是嫌贫爱富的人,你让爸爸不要担心,也不要对他有偏见。”上次的秦新民的话,秦暮厘知道他的意思,那个时候她心里乱,就没去解释,现在不能再让任何人误解他。
大抵秦新民原本就在一旁听着,所以秦暮厘话音刚落,他就开口:“暮厘,我什么时候对他有偏见了?”
“爸爸,妈妈,如果他愿意,我会一直一直和他在一起。”声音平静而又无比坚定。
电话那头李子芸和秦新民互看着对方,一时都忘记要说什么。
最后还是秦新民想要解除秦暮厘的误会:“爸爸不是对他有偏见,只有你喜欢,你觉得好,我们都会支持你的选择。”
秦暮厘想到齐闻川偷偷给出去的钱,就有些难受。
尽管她没什么特别大的物欲,对钱的概念也不深,还是觉得太可惜了。
想要是不可能要回来了。
“爸爸,妈妈,谢谢你们。有时间的话,我带他一起回去。”
李子芸抢过来手机:“好啊,有空你们一起回家。”
——
齐闻川下午开完会才三点,他想着在休息室里睡到五点,再开车去找秦暮厘。
吃了两顿药,他的感冒是彻底好了,有些惋惜,好的太快了。
连着几天的失眠,让他忽略的身体的负荷,睡得太沉,闹钟都没听见,他睁开眼睛看手机时,腾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已经六点了。
还好,时间来的及。
他无意的翻开手机,脚步倏地定住,不太相信的揉了揉眼睛,继续看秦暮厘发过来的消息。
【我想你了。】
我想你了!我想你了!!我想你了!!!
这几个字像一首音乐,不停的在脑海里循环播放。
他后退了几步,心里仍是一种难以置信的错觉。
这是秦暮厘第一次告诉他,她想他了。
他激动的大脑一片空白,颤抖的打字:【我也想你,很想,很想,一直都想。】
齐闻川扭头看到了玻璃上自己的倒影,他才发觉,自己龇着大牙,咧嘴大笑,眼睛都眯了起来。
他掌心贴着太阳穴,垂头笑出了声。
他打去了视频。
只响了一下,屏幕上就显示接通的时间。
齐闻川轻轻吁了一口气,才照到自己。
想要正常点,结果太过正常最后伪装过了头,秦暮厘见到他第一句就说:“你表情怎么这么严肃?”
她都要怀疑刚才那句话是他说的吗?
“啊?”齐闻川随机露出一个笑:“哈……”
秦暮厘:“哈?”
“既然不开心的话,那挂了。”
齐闻川慌张地坐起来:“别挂,不是,我没有不开心,我是……太开心了。”
“我想你。”他的思绪慢慢回笼,又说了一遍:“我也想你。”
这就是文字和话语的不同吗?
在看到他的回复时,她是喜悦的。
在当下,他主要说出来时,她的心是加速跳动的。
秦暮厘把手机移动点位置,蹲着镜头照到她:“嗯,我也想你。”
“我去找你。”齐闻川说出心中的话,脚步已经往外走。
秦暮厘认出是他的办公室,“不行。”
齐闻川已经打开抽屉,拿上车钥匙,边说:“我感冒已经好了,下午还睡了几个小时,开车而已,一点影响都没有。”
秦暮厘还是不答应:“你站着不许动。”
齐闻川脚步一滞,透过镜头,抿着唇看着她,脸上写满了不开心。
秦暮厘不让来的原因一开始只有一个,但是现在又多了一个。
她还是能看到他眼里的红血丝,不好好休息几天,身体是缓不过来的。
“这次听我的好不好?以后都听你的。”
齐闻川蹙着眉头,没被这点她说的条件引诱,他只知道现在他想见她,只要待在她身边,哪怕什么都不做都行。
要是下次秦暮厘还是这么说,他知道自己根本不会拒绝。
秦暮厘也没想到这么有吸引力的事他都没说服他,继续解释:“你看我们现在不是打着视频吗?这种也算是见面啊,不一定非要在一个空间里,我们现在也是面对面。”
“不一样。”
秦暮厘追问:“那你听我的吗?”
齐闻川不太想听。
回答她的是齐闻川有些委屈的眼神,秦暮厘一下就想到了小c,它那个时候也会用这种眼神看她。
“真乖。”秦暮厘知道他答应了。
“哄小孩呢?”齐闻川愤愤的说。
“夸齐闻川呢。”
齐闻川挑了挑眉,扬了了眉眼。
“你能不叫我的全名,换个称呼吗?”
这样有些生分。
秦暮厘转了转眼球,问他:“你想叫什么?”
“我不知道。”
“那你的朋友都叫你什么?”
“他们随便叫,你不要和他们一样。”齐闻川只想要独属于彼此的。
“名字就三个字,哪还能怎么叫?你也不是叫我全名吗?”
只在李子芸面前叫过她一次暮厘,剩下的一直秦暮厘、秦暮厘的叫她。
“厘厘。”
秦暮厘脸瞬间发烫,一种新奇的称呼让她莫名有些羞耻:“什么啊?”
“我这样叫,你喜欢吗?”齐闻川压低声音,嘴唇贴在听筒边。
“好像黎师兄的朋友就叫他黎黎。”秦暮厘不记得具体的,想也没想就说了出来。
齐闻川立马黑了脸:“不叫这个了。”
秦暮厘碰巧想起,随口一说。“这也没关系,我和他不是同一个字。”
“这不好。”
“那我现在也不能改名了。”
齐闻川忽而就笑了:“谁让你改名了?傻。”
见他笑,秦暮厘也笑了,她娓娓道来:“齐闻川,除了你,我没喜欢过任何人。”
所以,你不用吃任何人的醋。
齐闻川扬起嘴角:“我知道,除了你,我也没喜欢过任何人。”
所以,谢谢你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