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妤说的口干舌燥,最后意犹未尽道:“你今晚回去试试,明天将成果告诉我。”
理论知识已经给出,是时候将学生送上考场检验。
“好的。”柳生漪乖巧点头,顺道说一句,“嫂嫂也要将成果告知我。”
虞妤含含糊糊应是,经过一番闲聊,距离愈拉愈近,出去办事的上官缨甫一进门,便瞧见两人亲昵地凑在一起,咬耳朵似的聊天,于是稀奇地呦了一声,道:“难得看见你们聊天,说些什么?让我听听。”
虞妤和柳生漪猝然听见打趣的声音,吓得一哆嗦,双双站起,柳生漪胆战心惊说:“一些小事,缨夫人。”
上官缨两手叉腰,提高嗓音爽快道:“放心,我不会说出去,自己人,自己人……”
她抬手拉了个椅子,坐到她们的身边,身子微微前倾,声音带着好奇,“和我有关?”
虞妤和柳生漪你看我、我看你,没一个人回答,垂头皆守口如瓶,这就是默契。
“嗯……”上官缨用手肘抵着腿,撑着下颌,观察面前两人的神情肯定道:“不是我,那是世子。”
柳生漪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她,加大声音真心诚意夸赞,“缨夫人料事如神!生漪佩服佩服!”
她用手碰了碰虞妤,低声催促说:“快说快说。”
我也要说吗?
片刻后,虞妤附和,“缨夫人料事如神!虞妤佩服佩服!”
上官缨对二人的夸赞很是满意,笑眯眯道:“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能文能武的上官缨。”
虞妤、柳生漪:“是是是!”
你高兴后,能放过我们吗?
上官缨一下子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瑾儿,聪慧过人、天资卓绝、才思敏捷,从小就很优秀,三岁识字、七岁吟诗……容貌也是一顶一的好,在我看来,京城没人能比的过他。”
“小时候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仿佛天上璀璨的星星,现在想想也很可爱,可惜那时的他被表哥看得紧紧的,连根发丝都不让我见。”
“表哥真小气!你们说是不是。”
上官缨脸色气愤询问,虞妤和柳生漪哪里敢回答,默默盯着自己的脚尖,试图盯出花来。好在上官缨也没想让她们回答,只是自顾自地说:“他们父子俩关系亲密,听说那时表哥经常给瑾儿读睡前故事,可惜十岁时,瑾儿因病去了江南净云寺,一晃眼,都过去十多年,岁月易逝,哎!”
“我也老了。”
“谁说缨夫人老了,我柳生漪第一个反对,您貌美如花、伶俐聪慧……正值芳龄。”柳生漪竖起弯眉,气势汹汹反驳。
上官缨被她逗笑了,掩唇轻笑,“你啊!是想我多干几年吧,滑不溜秋的一个。”
“好了,好了,事情办完了,都回自己屋去,不然等会有人说我拘人,跑来闹,我受不了。”
随后用打趣的眼神看向虞妤,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虞妤干笑了几声,当做没看懂她的意思。
离开剪秋馆,柳生漪拉着虞妤追问,“你刚刚怎么一声不吭,全是我开口说,怪没意思的。”
“能者多劳。”
虞妤言简意赅,一句话就将柳生漪治得服服帖帖,后者满意到点头,“嗯……有道理。”
“我先回去了,明天见。”
“明天见。”
与柳生漪分别后,虞妤独自走在回天冬苑的小径,刚刚骗了柳生漪,她没回答的是因为吃惊上官缨的话。
高瑾和秦王的关系过去好到能讲睡前故事?
光是脑海里浮现出这副父子温馨画面,就深感恶寒,书中他们的关系冷淡,秦王经常离京游玩,时常失联,高瑾在女主面前鲜有提及他。
唉!
想这些弯弯绕绕有什么用,先顾及自己,虞妤长叹一口气,这日子该如何过下去,总是躲着三无也不是个有效的法子,当然她也不想为了躲他,跑去累死累活的上班。
经过和柳生漪的聊天,虞妤看开了,柳生漪一个古代小姑娘都不害臊,她一个博览群书的现代知识分子怕什么,高瑾还能在床上吃了她不成。
而且圆房一事不能拖,一旦拖到后面,和原书中的圆房时间吻合,那才是最可怕的。
暮色渐浓,光线黯淡,小径两旁燃起明灯,虞妤露出一个微妙的笑容,在半明半昧的昏暗环境下,显得有几分面目可憎。
三无!嘿嘿!准备受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