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的长安,暖风拂过胡馆后院的蔷薇,簌簌作响,细碎的花瓣落在绣架旁,添了几分雅致。萧婉坐在绣架前,指尖捏着绣针,眉头微蹙——连日熬夜赶制初选绣品,她的指尖布满浅浅针孔,指腹老茧愈发明显,握针时隐隐作痛,好几次绣线都因指尖打滑偏离纹路,绣针险些从指间滑落,连绢布上的牡丹纹样都差点被戳出破洞。
寇皖端着温热的蜜水走来,瞥见她泛红的指尖,收起贫嘴,语气多了几分认真:“梅子,歇会儿吧,你这手再熬下去,别说绣针,以后拿筷子都费劲。”他从怀里掏出个陶碗,里面装着乳白色油脂,“今早去西市打听了,大唐绣娘都用这猪油花蜜膏护指,我找掌柜现熬的,少放了猪油多添了花蜜,怕你嫌腻。”
萧婉抬眼,见他鼻尖沾着面粉,知是烤胡饼时顺带买的,眼底泛暖,却故意怼道:“你这糙汉懂什么护指?要是抹了过敏,我就把这膏全抹在你胡饼炉上。”嘴上虽嫌,指尖却蘸了一点,刺痛感瞬间减轻。寇皖立马得意起来,东北腔拉满:“你看,我能骗你?我妈以前手裂,抹这几天就好,我这叫民间智慧小达人!”
二人正斗嘴,王大娘提着竹篮进来,里面放着绸缎护指套和杏仁蜜:“婉丫头,看你这指尖磨的。咱大唐绣娘哪有不磨手的?民间绣娘用粗布缝护指套垫棉絮,贵族绣娘用绸缎,涂猪油花蜜膏,既护指又润肤。”
王大娘手把手教萧婉戴护指套:“绣时护指套要贴紧指尖,不松不紧,绣完用温水泡手,再涂杏仁蜜,几日就能消茧愈合。”萧婉听得认真,寇皖凑过来,一脸期待:“王大娘,给我也做一副呗,我烤胡饼总被烫到手。”
王大娘被他逗笑:“护指套是绣娘用的,给你用粗布缝一副,厚实防烫。”寇皖喜笑颜开:“谢谢王大娘,还是您疼我,比梅子强,她就知道怼我。”萧婉白他一眼:“等我绣好,就给你胡饼炉绣个‘嘴贫’补丁。”小院里顿时响起笑声,暖意融融。
这时,阿翠通报李贵女来了。李贵女身着华丽襦裙,提着描金漆盒,笑着说:“萧妹妹,听闻你指尖磨破,特意给你带了好东西。”
丫鬟打开漆盒,里面是精致的护肤膏和绣着缠枝纹的护指套,绸缎光泽细腻,针脚细密。“这是我母亲用的护肤膏,杏仁、蜂蜜和羊脂精心熬制,比民间的猪油花蜜膏更滋润细腻。”李贵女拉过萧婉的手,指尖轻轻摩挲她的指尖,“贵族护指更讲究,睡前用温水泡手时加几片玫瑰花瓣,既能舒缓指尖疲劳,又能滋养肌肤,还能染上淡淡的花香。”
萧婉连忙道谢,李贵女笑着摆手:“咱们是闺蜜,互相照应应该的。护指也是‘妇容’一部分,大唐女子讲究‘手如柔荑’,我们贵族闺蜜常分享护指妙招。”说着打趣寇皖:“寇公子,可得学学护指妙招,好好照顾萧妹妹,别总想着烤胡饼。”
寇皖脸一红,嘴硬道:“我怎么不会照顾人?我天天给她烤胡饼、烧热水,还帮她理绣线,我烤胡饼的手艺,西市没人能比!”李贵女被他逗笑:“寇公子实在,只是照顾人不止烤胡饼,多学学护指妙招,别让萧妹妹再受委屈。”
萧婉脸颊发烫,连忙转移话题:“李姐姐,还有别的护肤妙招吗?”李贵女欣然道:“用杏仁粉洗脸,涂羊脂膏锁水,睡前用绸缎裹手;切记,绣完不能立马抹油脂,得先擦干汗水,不然堵毛孔起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