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婉检查绣品,见只是沾了面粉,火气消了大半,眼底闪过狡黠,吴侬软语带着犀利:“他既然爱捣乱,我们就捉弄他一番,让他付出代价。”寇皖眼睛一亮,嘴贫道:“还是梅子聪明,你说怎么弄,我都听你的!”
二人低声商量好主意,寇皖把面粉撒在门口台阶上,萧婉将周登的腰带挂在槐树,写下纸条贴在旁:“捣乱者,罚做胡饼十筐,拒不认罚报官。”二人躲在门后,等着周登自投罗网。
周登跑后心里不踏实,犹豫半天还是折返回来,刚踩上台阶就被面粉滑倒,摔得四脚朝天,疼得龇牙咧嘴:“这破地方,怎么到处都是面粉,真倒霉!”
他爬起来,看到槐树上的腰带和纸条,气得跳脚:“好你个寇皖、萧婉,竟敢捉弄我!”伸手去扯腰带,身后突然传来寇皖的贱笑:“杂役大哥,来了就把十筐胡饼做完再走啊!”
周登回头见二人似笑非笑,转身就想跑,却被寇皖一把拽住:“想跑?捣乱时咋没想过被抓?赶紧做胡饼,不然报官,到时候可就不是做胡饼这么简单了!”周登又气又急,只能不甘心地嘟囔:“做就做!”
寇皖把面杖和面团扔给他,盯着他不许偷懒。周登笨手笨脚,揉不好面团,烤胡饼也掌握不好火候,没多久就飘出焦糊味,烤出来的胡饼黑乎乎的,连形状都不成。
寇皖拿起一块焦胡饼,故意皱着眉调侃:“我的天,周登,你这是烤煤球呢?比我烤糊的废料还难吃,回家练几年再来当学徒吧!”萧婉看着他的狼狈样,忍不住笑了,眉眼弯弯。寇皖瞥见,又贫嘴:“梅子,你笑起来比胡饼香、比花钿耀眼。”
萧婉白他一眼,语气犀利带笑:“别贫嘴,好好监督他,别让他偷懒。”说着拿起绣品,走到石桌前,想起大唐绣品沾面粉的清理妙招,便找来软毛刷,轻轻刷掉绣品上的面粉,又用温水轻轻擦拭,动作轻柔,生怕损坏绣线。王大娘凑过来,笑着补充:“婉丫头,这绣品晾干后就恢复原样了,可不能用力揉搓,不然绣线容易断,这可是咱们大唐绣娘藏着的小妙招。”
萧婉点点头,一边晾干绣品,一边看向周登,无意间听到他嘟囔:“我就是不想让你们参加雅集,不让你们集齐碎片……”这话让萧婉和寇皖同时一怔,对视一眼,越发确定碎片和雅集、穿越息息相关。暗处的李丙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低声点拨周登:“别瞎捣乱,好好看着他们,这是大人的吩咐。”周登愣了愣,越发不敢偷懒,却还是笨手笨脚,烤出的胡饼依旧惨不忍睹。萧婉看着手里的绣品,又想起三片烛龙碎片,发现绣品上的兰草纹路,竟和碎片纹路完美贴合,心里的疑惑更甚,愈发坚定要探寻碎片的秘密。寇皖凑过来,看着碎片和绣品,挠了挠头:“梅子,这碎片和你的绣品咋这么像?难不成它们本来就有关系?”萧婉摇摇头,把碎片小心收好:“不管是什么关系,雅集之后,我们一定要查清楚。”周登看着二人的模样,气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埋头继续做着烤糊的胡饼,闹得笑话不断。王大娘在一旁看着,忍不住调侃:“周小子,你这手艺,就算做十筐,也没人敢吃啊!”寇皖跟着附和,嘴贫道:“就是,还不如我烤的胡饼废料,至少能喂狗。”周登气得脸通红,却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做,自食恶果的模样,看得众人忍俊不禁。雅集在即,绣品危机已解,碎片的线索又多了几分,萧婉和寇皖心中既有期待,又有疑惑,只等着雅集到来,探寻更多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