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隐藏消息:夏凛汌醋意值+0】
姜稚鱼想事情的功夫,系统好像又闪过了什么消息,不过应该不重要吧。
嗯,应该是不重要的。
姜稚鱼心中自我安慰着。
夏凛汌刚才说话的语气,略显平静,倒像是有几分已经放下了对情敌的敌对之感。
姜稚鱼偏过头去,脸颊蹭到了他搁在她肩上的手指,他的手指顺势在她肩头轻轻捏了一下,然后滑下来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掌心干燥温热,把她微凉的手指裹在中间。
“上次在铺子里见到他时,我确实有些许的吃醋,心里也有几分不自在,谁叫你是我的妻子,”他握紧了她的手,继续道,“这一次回京居然连夜赶来,只为了当面提醒我们当心,这份情义我认了。”
姜稚鱼傲娇看着他,存心揶揄道:“哟,夏世子这回不吃醋了?”
夏凛汌轻笑着,“哪敢啊,吃多了醋,怕夫人嫌我小气。”
她低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他的拇指在她的手背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原来他也怪会撒娇的。
姜稚鱼翘起嘴角,用另一只手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
接下来,不知道要面对的是什么样的风雨。
既来之则安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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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晚膳之后,姜稚鱼去了趟铺子,最后清点了一下接下来这段日子需要用到的药材。
回来的时候时辰已经不早了。
路过书房的时候,门房窗户纸上映着两个人影。
一个是夏凛汌,还有一个是陆任曦。
书房的门没有关严实,她经过的时候听到里面的陆任曦略微压低着的声音同夏凛汌说话。
她只听清了几个词,什么「齐王」、什么「太后」、还有一个请罪之类的。
“谁在外面?”
没想到陆任曦厉声呵斥,吓了她一跳。
她可从没见过陆任曦和谁红脸大声,看来他们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谈,本想一走了之不打扰他们的。
但现在已经暴露了,索性就……
于是,她推门而入,陆任曦正站在夏凛汌的对面,桌案的两杯茶盏已经没了热气。
看着两个脸上同样紧张和不悦的男人,在见她的那一瞬间,紧绷着的神情放松了下来。
陆任曦更是虚惊一场的模样,道:“嫂子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和凛汌说悄悄话被谁听了去。”
她也跟着小声说话,“怎么了,我是不是打扰你们说重要的事了?”
陆任曦定了定神,说道:“既然嫂子也来了,那也一起听了吧。”
陆任曦是傍晚到的。
他今日在太医院值了白班,下了值之后没回家,而是直接拐到了镇南王府。
他有十分重要的消息要带给夏凛汌,“齐王今日上午进宫了。”
陆任曦将茶盏放下,坐进书案旁边的圈椅里,两条腿岔开来,手指在膝盖上不安地轻轻敲着,“据公公们说,他天还没亮就跪在德寿宫的宫门口,一直到太后将人唤了进去。”
“他说自己糊涂,在外面丢了皇家的脸面,因为贪玩好奇,想着收集新鲜玩意儿博皇兄和太后欢喜,才锲而不舍地收购。没想到被拒绝了三次。”
“一时之间,觉得面子上挂不住,就冲动求了太后口谕,结果惹得镇南王世子跑到缉熙殿去告状……”
听到这里,姜稚鱼率先坐不住了,不可置信地反讽,“……告状?”
陆任曦跟着叹了口气,“公公们是这么说的。然后他说自己没有个亲王的样子,求太后重重责罚。”
夏凛汌虽面无表情地听着,但他知道齐王这一招以退为进实在让皇家与镇南王府产生嫌隙。
姜稚鱼更是气到一手拿起夏凛汌的茶盏,闷了那一杯凉水,以求浇灭心头之火。
陆任曦继续往下说,“太后看他心诚,又跪了那么久,腿都跪麻了,让嬷嬷去扶他,他还不肯起来,说非要太后消了气才肯起。”
“太后看他话说得诚恳,态度又卑微,倒觉得他不过是纨绔贪玩心性,没什么大不了的,责备了两句就算了。今天下午太后还当着几个嫔妃的面夸他‘浪子回头金不换’,顺便说了宁乐公主任性,让宁乐多学学齐王叔的知错能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