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听到前花柱的名字——
水柱很疑惑。
作为一位曾和蝴蝶香奈惠共事过的柱,他记得她牺牲了啊。怎么活了?
不过别的柱没怎么惊讶。
……大家都知道了吗?就他一个、
不理解的抬头时,又震撼的看见站在地板上的人,接着他的第一反应是:这是鬼冒充的吧,还是谁搞的恶作剧?
一点也没意思。
——每一种都不可原谅,怎么能这样冒犯逝去的锖兔!!?
愤怒席卷上风,不知何时握在刀柄上的手指用力到发白。
身为柱、不,代理柱的的残存理性迫使他克制着不去拔刀。
死去的挚友、亲人突然活了、像这样的事……
这样的事。
谁会相信啊。?
好在被怒火掩盖的理智很快回来了。富冈义勇收回手。
仔细一想就明白了,今天艳阳高照,光热铺盖大地,鬼一露面就会被烧死。且,能被主公大人介绍出来,就相当于来人的身份绝对没问题,可信度是能得到保障的。
何况……
锖色的细软发丝长至后背,右脸的伤疤和记忆里的别无二致。说话的声音也符合想象。
在那场最终选拔里,锖兔去救人时自己晕倒了。后来是同届告诉他锖兔疑似失踪——但就看着碎裂的面具和折断、染血的日轮刀,搜寻过后也没有找到人的情况,所有人都已经以为那个颇有潜力的少年和手鬼同归于尽了。
…说不定就是被救了。
这、实在是太好了。
如同做梦一般。
挚友回来了。
接下来他就会辞去柱的职务,并请求主公大人务必把锖兔立为水柱。
——甚至连原定水柱预备役炭治郎的水呼不纯粹他也不在意、不生气了。
他衷心的,感谢的想着。
短暂时间内情绪大转折好几次,不过因为他在最远处,并且大部分时间低着头、用头发挡住脸,还有雀柱的心声吸引注意力,似乎并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异常。
情绪已经平复了。
他浅浅浅淡的扬了扬嘴角。
“…义勇?”
畅想着美好未来的现任水柱默默的看向主公,并抛出一个问号:“?”
主公面露微笑,含鼓励意味的说道:“该你进行自我介绍了哦。”
义勇猛的一顿。
——锖兔…没有认出他吗?
为什么?
心中澎湃的喜悦和激动停滞了一刹那。
他心里疑惑着,习惯的淡淡的说道:“富冈义勇。”
“唔唔、冷淡的富冈先生酷酷的!不过、?”
蝴蝶忍接下话:“或许可以详细一点。”
“没关系!”
不过,富冈、义勇……?在哪儿听过吗。
模糊的画面影影绰绰,茂密的林子里,光影细碎。
锖兔露出思索的表情,“感觉很耳熟呢…”他爽朗笑道,“总之,以后请多多关照!”
【所以说、还没到我呢……】
【吓我一跳】
——随即,惟檎对上了产屋敷的眼眸。
【……到我了啊】
他灿烂笑道:“雀柱惟檎,希望之后可以友好相处。”
【个鬼。关系自然越少越好……防止离开时会过于伤心并且……呃呃反正很多原因,之后尽力躲开大家吧】
“……”
产屋敷耀哉隐隐的意识到,数次谈话后的现在,雀柱游离、躲避的意志反而更坚定了。
主公陷入了深深的疑惑与忧心。
#孩子是在我不知道的地方遇到了什么吗#
#柱的固执也要排在鬼杀队的榜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