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讲明了锖兔的身份,说他是多年前在最终选拔时(上一个)斩尽所有鬼的剑士。五日之前,在一个小村落当樵夫的锖兔因一次意外遇到鬼时被鬼杀队的「隐」发现,恰巧的恢复了零星的记忆,随即就归队了。
据他说,是在选拔时遇到了一只体积庞大的灰绿手鬼。具体发生了什么记不清了,他依稀记得当时带着巨大的愤怒攻了过去,最终杀了那只鬼。不过自己也因手鬼的攻击失忆了,(莫名其妙的到了山脚),最后被一位樵夫捡到了。
值得一提的是,恢复一点记忆后他就知道如何使用水呼,诀窍也都想起了。
且,因为失去记忆的阶段里,他每天都有在无意的使用沉重的斧头,体能也没衰退。
总之零零总总的加起来,他还真到了柱的级别。临时的测试通过后,升为了临时柱。
“选拔中最后一只手鬼,是在选拔处隐藏了几十年了的,肆意残杀着每届的、鳞泷培育师的弟子与其他的弟子。”主公表情悲哀的说道,“它在锖兔那一届之前不知杀害了多少位剑士们……”
在说这些之前,主公简单的用两句话说明了手鬼的来历——这是恢复了一点记忆的锖兔告诉他的。
对于一只因被鬼杀队员捕捉后心生怨愤,而蛰伏几十年去残忍杀害该退役队员弟子的鬼,诸位柱表情或难看或蹙眉或平淡(特指某人)。
“低劣至极。手段肮脏的在阴沟里报复…鬼真是恶心的够呛!”
【……】
“这真是很坏的消息。”炎柱薄怒的说着,“必须今后更努力的斩鬼才是!”
【……】
“怎么可以这样…那位培育师一定非常心痛吧…好讨厌的鬼!”
【原来手鬼是被师兄、锖兔杀了吗。难怪那时候没有翻到。。哈哈……】
刻意忽略很久事实从他人口中说出并进到自己的耳朵里,这感觉真是——
【哈哈??】
【鳞泷师父确实会非常的心痛啊毕竟参加最终选拔前需砍断的石头一直在变大呢培育的十几位弟子统统葬送在紫藤花山之中可是你却丝毫不知道原因从第一位到第十一位在等待他们回来的日子里你的心情是慢慢的从期待转变为自欺欺人的吧很抱歉我没有把他们都救回来而被我拙劣的救了的两个之中甚至还有一个的回来路程非常的曲折毕竟时间过了十几年了近日得知锖兔的生时你又会在想什么呢恐怕会去看看之前弟子的陵墓吧我做的这么不好真的很抱歉师父所以我才从来没有去看过、】
“惟檎?”
“…啊,怎么了?”
“你出了很多汗。”
温柔的女声把惟檎的意识拉了回来。他擦去额头上的一层薄汗,语气含糊的应道:“…谢谢提醒。”
他精神不济的补充了一句:“有点太热了。”
【幸好被提醒了,不然说不定会发生些麻烦的事,如果被大家察觉我一直都在走神就完蛋了】
——其实很早很早就都察觉了。
在场的所有人(除惟檎)心照不宣。
【做的其实不错的,对吧!起码原目标已经实现了,锖兔和真菰都活着。真菰的目前不知,不过锖兔的回归理由挺合理的。甚至没人想起“檎惟”,非常非常的好了……所以,不许再想了,现在可没有那么多余的「气」可以支配,为小事下达命令是不可能的】
【更关注以后吧,要处理的事情多了去了】
【唔…貌似当下就有一个?要下命令吗??】
下吧。
【请让富冈义勇知道手鬼的事情时及之后的二十分钟内,情绪尽可能的平静一些吧】
……
强压着疑惑和喜悦,富冈短暂的看了眼半跪在自己左侧的师兄。
对方发现了他的注视,侧过脸灿然一笑,说:“我已经知道你是我的师弟了!很可惜记忆没恢复全,暂时从头开始认识吧!”
锖兔伸过来一只手。
“……”
富冈义勇短暂的看了挚友的手掌,细碎的伤口布落掌心,虎口处有新出现的一层茧,许是这两天练刀磨出来的。
他沉默的伸去手,握了握后松开,“嗯。”
握完手,似乎本来激越复杂的心情也散开了,富冈义勇好像没有发现,他盯着前下方的地面,听着主公讲锖兔及发生在近十年前的事。
本该掀起巨大波涛的内心出乎意料的平静。就跟在听别人的培育师、别人的弟子的事一般,模糊的毛玻璃把他与外界隔绝。
其他人的反应被他忽略。听完后只升起“要尽到临时水柱的职责,多斩鬼”的想法。
有一点对此的困惑,但下一秒连这点小情绪都烟消云散了。
【请让富冈义勇知道手鬼的事情时及之后的二十分钟内,情绪尽可能的平静一些吧】
原来是他吗。
果然是他啊。
富冈义勇平时并不怎么关注这位身为雀柱的师弟,毕竟他忙于斩鬼,没空和人往来。加上不常见和不熟,没有交谈的基础,他和惟檎仅是点头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