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两次的柱合会议后,主公喊了几个柱用眼神交流(说不出来)有关惟檎的事,富冈也从未参与过。所以他和这个师弟的关系非常陌生,了解很少。
他不理解惟檎这样做的原因。
……
【之后和我没关了吧?】
惟檎不确定的想着,【会议可能快结束了。之后去找主公大人、申请调换一个远点的训练地吧】
雀柱安安稳稳的半跪在地,飘忽的忽视周围的人。料到之后没他的事后,利落的开始遐想。
【!哦对,还有蝴、虫柱,怎么把她也给忘了。还不知道她给▅▅下的紫藤花毒怎么处置,去蝶屋时处理掉吧】
【「气」积攒的很多了吧,再等一等……会实现我的目标、理想的】
【柱训练篇有几个月来着?不记得了】
【倘若我的「气」和其他的念能力者聚集的速度一样就好了。费大劲的积攒、储存它们,害得分给调控身体的部分都少了…所以虫柱才会发现我的异常。真可恶,那以后不用储存「气」的时候,把最近可能会缺失的“弥补”补回来】
【……】
【…啧,又在想这些,真够烦的。停止】
于是把意识从纷乱的情感剥离出来。惟檎轻微的歪了歪脸,察觉了明里暗里投来的几束视线。
【脸上沾了东西吗?】
他有点迟钝的抬起手,用腕处的袖子擦了擦脸颊。
“?”
【虫柱、在冒黑气?】
忍耐、忍耐、拜托了,忍住吧。
被她崇为近乎完美的姐姐已归柱位,啊——姐姐担心地将脸转了过来,眸子带有些安抚意味的看着自己。
…是啊,一直以来模仿的姐姐回来了,所以。
很感谢,她在见到姐姐时很幸福/可以不用忍耐了吧?
攥着羽织衣襟的手陡然松开,虫柱说道:“够了吧。”
蝴蝶香奈惠唤了她一声:“忍……”
虫柱的脸色一点点的沉下来,第一次明显生气的对着同僚这样说:“作为一名医师,我真的很看不管你(们)的行为。从来不珍视自己的身体。”
剑士的身体是讨伐鬼的基础,也是日常正常生活的保障。倘若连健康强健的身体都没有,那这些统统没有意义了。
她见过许多因为先天或后天的因素而导致身体素质偏低下,不能长时间战斗的人。那些人在蝶屋里拼了命的训练,以更节省体力的动作、迅疾的剑法或更刁钻的角度弥补战斗时间短的空白。
这样重要,如此重要,那为何不重视起来啊?
【严肃支持!对啊对啊、不对,虫柱怎么是看着我说这些的!?】
【可是我很爱惜身体的啊】
“可是我很爱惜身体的啊。”
心声和话语一道出现。他真心实意的说着,同时不理解蝴蝶忍为什么这样说他。
一直以来都非常的珍爱自己,从来没有损坏过这具躯体。惩戒方式仅仅是作息饮食不规律,甚至之前还一直用「无相」调控身体状态。遇到不想面对的人或事,会顺从心意的离开。想到会让自己沮丧的东西也会立时制止——例如刚才。
雀柱困惑了,他不理解的眨了下眼。
所以——蝴蝶忍为什么说他?说的不该是富冈义勇吗?
【虫柱误会我了吧?】
惟檎下了结论。
“……”
但在座的其他人、有谁会相信啊?单看他偏瘦的体型、略微瘦削的脸、有点半死不活的气质和眼下的黛色就知道这人压根和爱惜自己没有关系吧!?
“……?”
“我说,…你…在说什么胡话呢?”
“小忍。”香奈惠不得不在妹妹说出更多话前打断了她。
蝴蝶忍“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把脸扭了过去,不看着惟檎了。
会议本就临近结束,于是香奈惠望向主公,得到准许后迅速带着妹妹回蝶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