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平凡的夜晚,爸爸在晚上九点回到了房子里,门口传来叮叮响的铁栅栏声,房门被打开又关上。
我笨拙地站起身,试图笑起来:“晚上好,爸爸。”
爸爸将公文包放在桌子上,轻轻地笑起来,他的酒窝很浅,但很漂亮,像是油画中的美人,“晚上好,孩子。”
“今天,猫女士和孩子们挑选了自己的名字,我刻在它们的项圈上了。”
爸爸换好鞋子,去房间里看了眼,再回来,脸上带着浅浅的笑,“Time很谨慎,它是一位很好的母亲。”
“是的。”,我吃力地点着头,橡胶做的嘴向上撇了撇,“Time是这样的,它有时候会哈气,那只是它作为一位母亲应有的警惕性。”
“孩子,我希望你答应我一个要求。”
答应,说明爸爸希望我这样做;要求,说明我本身不会这样做,或许,很难做到。
“我愿意答应您所有的要求。”
“他想要和你聊聊天,和他聊聊吧。”
“他”,不言而喻,是指未来那位父亲。我努力的抬着头,橡胶仿真的眼皮微微下垂,又缓缓上升,里面的那颗眼珠子永远不会动,我再怎么努力也不是爸爸的孩子。
“那场戏呢?需要现在就演吗?”
爸爸收回笑容,很冷淡,这样他眼睛里的忧郁和眼底的淤青便凸显出来,“不,我亲爱的乙巳,在你告诉我人类的关系很奇怪的那一刻,这场戏便不需要存在了。”
我不明白爸爸的意思,为什么不需要演戏了呢?也许爸爸和我本身并不会演戏,在这个世界上需要遮掩的事情有很多,爸爸不会遮掩,因为本身便没有任何需要遮掩的地方,我只是一个机器人,我不会做出任何违背法律的事情,自然,我也不需要任何遮掩。这场戏,这场本不存在的戏,没有任何意义。
“爸爸,那位是怎样的人?”
“那需要你去感受。”
……
我加上那人的好友,对方的头像是很清新的一丛花草,就像是一个年纪小的女孩子,可我知道对方是一位成年男性。
乙巳:【您好,叔叔(⌒▽⌒)】
Edward:【你好啊,孩子,你爸爸和我说过你,他说你是一个很乖的小孩,确实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