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翁惟志和赵琴敲开翁礼的门。
“我们出门了。”
翁礼说知道了,拉着被子继续睡,只是感觉肚子有点疼。
她算算时间也快到了,之前没疼过,翁礼没在意,直到下课到家,才感觉肚子越来越疼,躺在床上根本起不来,手发抖严重。
她翻了翻药箱,没止疼药,家里就她一个,也没人能替她去买。
药店小区门口就有一个,只能下楼买。
腹部的肌肉像被手撕裂般传出钻心的疼痛,脸色苍白,肚子里似乎有块石头拉着肉往下掉,冷气沿着脊椎直往上冒,刚下电梯出来,走了两步,她就腿软的站不住。
她也没吃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怎么这么疼。
脚踩在棉花里,迈不出去步子,她直接坐在椅子上,尽力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等缓不过劲再去买药。
好一会儿她感觉自己要被疼死了。
……
周见之这边等翁礼不来,发消息也没回,就出来看看人。
出来就看见长椅上躺着一个人,歪歪扭扭地坐着,不安稳。
他走过去看着捂着肚子只冒冷汗的翁礼,慌了神,“怎么回事?”
翁礼听到声音睁开眼,语气又缓又轻,喃喃道:“周见之,我疼。”
周见之语气多了几分焦急,“哪里疼,肚子疼吗?”
“来月经了,以前都不疼,这次好疼。”翁礼撇撇嘴,疼得要哭出来了。
“有没有吃药。”
“没,家里没有药,我想去买但我疼的动不了。”
周见之起身,脱掉自己的外套盖在翁礼身上,“等我五分钟,我去药店买药。”
说完,周见之脚步飞快跑到药店。
他大概描述一下情况,“女生经期疼痛,有没有药?”
大夫边找药边问,“多大。”
周见之跟在身后回答,生怕买晚了翁礼出事,“17岁。”
“以前疼过吗?”
“没有,第一次,很严重,脸色发白,冒冷汗。”
大夫拿了两盒药,“用这个,一共54。”
周见之付完钱,瞥见旁边的暖水袋顺手拿了一个又付了一次钱。
跑回去,翁礼头蔫蔫地垂下搭在他的外套上,周见之轻声喊道,“翁礼。”
翁礼睁开眼睛,声音弱弱地嗯了一声。
“能走路吗?”
“可以。”
翁礼动了一下,腹部的刺痛直接疼的她又坐回去。
周见之见状二话不说直接打横将她抱起来。
“手搂着我的脖子。”
翁礼的手软绵绵地搭在他的脖子上。
第一次被男生公主抱,还是自己喜欢的人,翁礼浑身都绷紧,不敢乱动。
“疼得厉害吗?”周见之声音撒在她的耳侧。
“怎么了?”
“放松,你身体绷太紧了。”
翁礼脸一红,身体绷太紧确实不好抱,她听话的放松下来,靠在周见之怀里。
上楼,翁礼找钥匙开门,周见之让她去床上躺着。
倒好温水,递给她,“吃药。”
翁礼接过去吃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周见之。
周见之看她跟小鸟崽一样,“盯着我干嘛?”
“你今天没有要我学习。”
周见之将暖水袋递给她,“我在你心中到底是什么形象?”
翁礼笑起来,接过热水袋放到自己肚子上,“英明神武,有求必应。”
“还以为是很差的形象。”
“我一直都说你很好。”
“你自己说过的话自己忘了,我可没忘。”
“你不能对一个病号这么小气。”翁礼低声自语。
周见之没回答她,坐在她书桌前的椅子上,就在她床边,“现在好点了吗?”
“还是有点疼。”翁礼说,“我以前没这样过,是不是最近学习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