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锻炼身体准备高三。”

“你是不是想说我身体太差了？”

“知道就好。”

……

过了好一会儿，翁礼药效发作睡了过去，孙青打来电话。

“怎么出门这么久？”

“翁礼生病了，刚照顾她睡着。”

“怎么生病了，现在什么情况，吃过药了吗，要不要去医院？”

“应该还没好。”顿了一下，周见之问，“女生经期疼痛应该吃些什么？

此言一出，换孙青愣住，“……很严重吗？”

“有点，她疼得路都走不了。”

“吃点清淡的吧，妈妈今天做的饭菜应该可以，你下来给翁礼带些。”

“好。”

挂掉电话，周见之扶在翁礼床头，翁礼不舒服，睡觉都在皱眉。

“翁礼，我出门给你拿饭，你家钥匙我拿走了，有事发消息给我，手机在你手边。”

翁礼含糊地嗯了一声。

……

周见之刚进门，孙青已经打包好东西，“在桌上，你吃完饭再去。”

“没事，我现在去吧，她一个人我不放心。”

孙青说：“你不吃怎么行？”

周见之说：“你给我留点吧，我看她好点了回来吃。”

“妈妈煮了红糖水，你记得叮嘱翁礼喝完。”

周见之答应，拎着东西出门。

他从来没感觉自己这么心急如焚过，在两栋很近的楼之间，却走出千山万水的遥远。

为什么会这么担心呢？

他有太多的疑问，在他和翁礼之间，翁礼是提问的人，他是回答的人，但这次翁礼没有提问，他却给自己出了难题。

他叫翁礼起来吃饭，翁礼不想以前那样活泼吵闹，脸上是疼出来的虚汗，他第一次知道女生会因这事疼痛如此。

“周见之，阿姨做的饭真好吃。”翁礼吃了两口有些吃不下，“你会做饭吗？”

周见之用目光示意她多吃一点，“会。”

翁礼只好拿起筷子吃饭：“周见之，我好像好一些了，你不用太担心，老皱眉吓人。”

“行。”

“你觉得我烦吗？”

“不烦。”

“那就好。”

翁礼好像总担心这件事。

他问：“我有什么行为表现出来我很烦你吗？”

翁礼实在吃不下，就放到一边，她不知道怎么回答，“你有时候黑着脸怼我的时候，我会担心你烦我，我知道追人得付出行动，但好像是你一直在对我好。”

周见之说：“知道了。”

“知道什么？”

“知道你害怕我黑着脸了。”

……

翁礼吃过药，脑袋昏昏沉沉又睡了过去。

周见之坐在她的桌边，看到她写完的卷子，笔记做的认真又详细，他本想翻开来检查，一张东西滑落。

上面写着几所很好的学校，圈出来的学校似乎……在翁礼目前了解的情况里，都是离他很近的大学。

【想和周见之在一个城市。】

周见之想：明明说过想在一个学校，还是这么不相信自己。

旁边很小很小的一行字，【包养】又被她拿黑笔划掉，重新写下【挣钱做周见之的天使投资人。】

周见之看着娟秀的字体落在纸上，在很薄的卡片上留下笔痕。

“就这么想跟我在一起吗？”

“那么多愿望，可是需要很多努力。”

周见之陷入沉思，想起翁礼努力的模样。

周见之不怀疑她的真诚，他相信自己找不出来一个比翁礼更诚心的人，可他不知道这样为了一个人就决定自己前途的事，是正确还是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