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小宠物和他讨厌的人靠得太近了,让他不太高兴。
不过等到傅如珩变成残废,盛秋阑想必也不会再关注了吧。
一想到那个场面,楚临渊面色忍不住染上了愉快,连带着与傅皓轩说话的时候也放缓了语气。
“你是侯爷叫来帮我的?”
秋猎自然不可能直接转让猎物,所有猎物中的致命伤全都会被一一鉴定,没有办法伪造,但也不是没有不能做手脚的地方。
如果一个人能够将猎物的行动限制住,另一个人再去射击,那效率会大大增加,而且最后的分数还是算在后一个人身上。
傅皓轩的骑射技术不怎么样,但好歹在之前也被傅鸿元压着学了几天,虽然不能一击即中,但是用来限制速度绰绰有余。
两人的配合一开始不算太好,但后来也慢慢熟悉了。
前来收拾的侍卫有些与楚临渊比较熟悉,暗自透露目前的消息:“殿下这回不是第一就是第二了,除了太子殿下,其他人都没有猎到这么多动物,就算是太子殿下看上去也与您差不多。”
听闻这话,楚临渊的兴致更是高涨。
他平时摆出纨绔的样子是为了不引人注意,但是该有的技能和名次却样样不少,就算太子那边想要找茬都没有办法,只能咬着牙暗自发力。
要是这次超过了太子夺得魁首,应该会很有意思。
楚临渊和傅皓轩是掐着结束的点回去的,确保附近没有放过的猎物之后,神情悠闲地骑着马来到了最前面。
好巧不巧,旁边站着的正是太子。
楚临渊这时候心情好,饶有兴致地与太子楚景程搭话:“听说皇兄这次猎得了不少好东西,真是恭喜啊。”
楚景程脊背挺得很直,听见楚临渊这么说,连头都没有转一下,声音听不出情绪:“皇弟也不差。”
楚临渊有人脉能够打听到的消息,楚景程自然也能够知道。
他这位皇弟看似游手好闲,但是每一次比拼都死死咬在他后面,像一只甩不脱的野犬。楚景程作为太子,身上肩负着比别人更多的期待和责任,为了不被楚临渊超过,只能在背地中更加努力。
彼此都知道对方的心思,自然也没有必要过多寒暄。
说完这两句话之后,他们就陷入了沉默,一并望向最前面坐着的皇帝。
黑甲士兵井然有序地守在皇帝身边,另一头的侍卫们热火朝天地清点着猎物和分数。
很快,不同标记的箭矢被清点完毕,记分册交到了侍卫统领手中。后者清了清嗓子,正想要宣读排名,围场中才迟迟出现了一小队侍卫。
侍卫统领皱着眉头望向他们,正想说不守规矩,为首的那人贴到他耳边说了几句话,统领的表情顿时变了。
“当真?”
台下不少人都看见了这个动静,楚临渊轻松的表情消失了,心中某处开始不安起来。
就像什么事马上就要超出预期了。
统领抓紧计分簿,两三步走到皇帝身边,压低声音耳语几句。
在众目睽睽之下,皇帝的神情明显闪过惊讶,然后抬高音量,抚掌两声:“好啊,我们大荆竟然有这种英勇少年,值得嘉奖!”
皇帝的高兴神色谁都看得出来,底下的人对视一眼,都在思考谁能够让皇帝都另眼相看。
“爱卿,把老虎抬上来吧。”
此话一出,原本还在怀疑的人纷纷震惊。
刚刚说的是,老虎?
谁能够凭一己之力打一只老虎?
直到四五个侍卫将老虎抬到台前,底下的人才终于相信了眼前的一切。
毕竟伤口没有办法作假,这一看就是刚刚被杀死的,那血淋淋的刀伤让他们看一眼就感觉身上开始痛起来。
老虎光是放在那里就已经是个庞然大物,而且看样子正是壮年,究竟是谁能够杀死它?
不光是在场的人疑惑,皇帝也同样好奇。
“这是哪位少年,出来让朕亲眼看看。”
众人纷纷侧目,而在前方骚动之时,后面却压根不知情况。
盛秋阑有了开始时的经历,压根就没有把注意力放到台子上,直接开始神游天外,一门心思帮傅如珩清理血迹。
她一看傅如珩的样子就知道对方洁癖又犯了,强行摁住他的肩膀:“你也别太挑剔了,现在只有这块布,有的擦就不错了,等结束了再去换衣服吧。”
两个人仗着前面有人挡着,都没有注意到皇帝的发言,直到感觉周边分外安静才终于察觉不对劲。
盛秋阑手中还拿着她撕下来的衣服,懵懵地抬头。
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们。
还有她抓着傅如珩衣服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