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怎么样?”
“你还好吗?”
“为什么不理我?是不是生我气了?”
“我没有强迫你的意思,只是想告诉你我心里的想法,是不是......你连朋友都不想跟我做了?”
“李淮,我想回纽约找你,但我父母不同意,为此还扣下了我的签证,逼我妥协,可是我好想你,真的好想,站着想,坐着想,白天也想,晚上也想,想你能回我一句,想你能向我问一声好。”
“你能不能理我一下?”
“你回我一句好吗?”
“你......就这样厌恶我,不想跟我联系了?”
“.......”
徐远卿翻看着李淮的手机,金正英发来的信息逐条落入他眼中,每一条都让他看得咬牙切齿。
他的指尖重重地点击着屏幕,本想把人删除,但手上的动作又停了下来,他冷笑一声,编辑起信息:“你让我厌恶至极,别再联系我了,我这辈子都不想看到你。”
发完信息,他立即把人删除,并且把所有能联系的社交软件全部注销。
做完这一切,他若无其事去房间看人,换上一副温柔体贴的样子来到床前,但床上的人依旧像一副空壳一样,什么也看不见,听不到,不管徐远卿如何劝说,李淮就是不吃不喝,想以自己的命来反抗。
徐远卿全程像个奴仆一样地贴心伺候,但就是得不到一点儿回应,像在关心一个木头人。
从房间出来后,他向薛怀吩咐了几句,便出发去公司。
那扇房门紧闭着,两名身形壮硕的保镖各守一边,这种看守程度简直比重犯监狱还严密。
薛怀站在门前,抬起的手悬在半空,最后还是放了回去,他明知李淮被囚在里头,失去了所有的尊严和自由,但他就是不敢把人放走。
“呼~~~~”他深吐气息,来到前院调整情绪。
无意中,他发现今天投信的快递员有些异常,他虽穿着同款快递制服,但整个人的体型和气质明显与之前的不是同一个人,而且举止也很是奇怪,他把鸭舌帽压得很低,人就站在那里与自己对视着,那眼神像在传递着什么。
薛怀走了过去,想看清那人的模样,可在快靠近时,人又立即跑开了。
“喂~”薛怀大喊一声,本想追上,但余光瞥见信箱里多出一个东西,他拿出一看,却不是他平日里见到的信件,是一份报纸,还是一份来自国内的财经新闻,上面最大的版块是一则关于沣水县政府批复地块出租经营的消息,也就是说原来旅游村的国有地皮使用权被正式转卖给企业,村子即将迎来动迁。
这个信息跟那天在机场故意传递给李淮的是同质消息,目的也是一样,就是为了让李淮与徐远卿彻底反目成仇。
但这样的结果对薛怀而言却是一个好消息,因为他同样想对付徐远卿,所以这个藏在背后的人不一定是敌人。
他的想法很快就得到了证实。
那个刚刚跑开的快递员又突然现身在前方路口的一辆车子里,并在向自己招手,这摆明了是想让自己跟上,他也如其所愿,开车跟上了。
那车子开得很快,但又在薛怀即将跟丢时慢了下来,一路开向郊区,最后停在一栋荒废的老屋前。屋子外面破破烂烂的,遍地枯叶和藤蔓,周围早已没有人居住。
薛怀下车,来到屋子跟前,环视一圈后,警惕地走了进去。
“你来了。”他刚走到客厅,一个清冷的女声在上方传了过来,把他吓得连连倒退。
“谁?谁在这里装神弄鬼?给我出来!”他厉声喝道。
“薛怀,我们又见面了。”何雨晴穿着刚才快递员的衣服从阁楼走了下来,面带微笑地打着招呼。
“是.....是你?何律师......”薛怀被面前这张脸孔震惊到了。
“没错,是我,薛助理,别来无恙。”何雨晴像见到老熟人一样寒喧着,反倒是薛怀手足无措,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因为五年前在她去参加婚礼的路上,是自己在半路劫人的,这样算来两人也算有过节,而且他现在还算是徐远卿的人,她诱自己来这里,极有可能是在秘谋着一场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