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你先回去,桂花姐姐还要洗个手”。禾桂花举着双手给小安看:“你看很脏”。
小安信以为真,背着竹篓默默往前走着。禾桂花看着小安远去的背影,才发现年时兰就站在西河边的路口上,禾桂花对着年时兰微微一笑,笑容沉静温和。
年时兰对着禾桂花的笑略微挑挑眉。
小安路过年时兰身边抬头偷偷看了她一眼,然后受惊似得收回视线继续默默前行。
年时兰看向小安瘦小的身材,又看向禾桂花后面的柴火,看着禾桂花行为,明白了什么。
走到禾桂花身边,看着她准备背起柴火:“我帮你推推”。
禾桂花由着她推:“来回的这么早啊”。
年时兰边推边说:“我有固定的售药渠道,每天直接去就行”。
禾桂花心里讶异,这位年姑娘到是坦诚,什么话都说,不过她喜欢这样的人。
禾桂花背着柴火起身:“年姑娘,我先走了”。往前下了几个坡,禾桂花呲的一声眉毛皱紧,腰背拱起弯着身子。
年时兰还看着她挺停在原地,又听到了禾桂花的声音,看到她拱着腰,走到禾桂花身边:“禾姑娘,怎么啦!”
禾桂花想退回刚才那个坡上,但是背后那根刺一直刺着她,让她没办法使力,看到年时兰过来:“我背后有个树刺刺着我,你扶我到后面的坡上”。
年时兰往后看看几个坡:“禾姑娘,那几个坡怕是上不去,这样你跟我说哪里不舒服,我给你看看”。
禾桂花实在刺的疼,也顾不得合不合适,忍着疼说:“在腰间处”。
年时兰左手抬着柴火,右手手伸进去。就直接摸到了细腻带着汗水黏糊的皮肤,两人同时一震。
年时兰的手透着一股凉气,禾桂花只觉得这股凉气顺着背部蔓延至全身让她全身不自觉收缩,背部紧紧紧绷。
而此刻年时兰站在禾桂花旁边,禾桂花被高高的柴火压着,年时兰也是似她一般弯着腰,两人身体接触在一起,彼此的感受的一清二楚,时空似是突然停止流动,两人身体僵硬,气氛莫名。
年时兰的手依然放在背后,失神的瞬间左手失力,柴火失去支撑将年时兰的右手紧紧挤压在禾桂花的背面。
一股热气从脖子直上禾桂花脸颊,整个人透着红,成熟的女性,淡淡的柏木味,修长脆弱的脖颈挂着一两滴汗水,年时兰侧眼看到这样一幅景象,心神震荡,呼吸急促。
年时兰喷洒出的呼吸打在禾桂花的耳廓,禾桂花的脸更是白里透红,头侧偏着语气难见的急切叫道:“年姑娘”。
年时兰如梦惊醒一般急忙用力拉下被树枝卷上去的衣衫抽回手:“好了!”
禾桂花语气急促,没有抬头:“谢谢!”
说完各自走开。
小安把禾桂花的背篓放回她家后,从路口下来,碰到禾桂花背着她的柴火从远处走过来:“桂花姐姐”。少女声音清脆干净,小安平常很少大声说话叫人,也不常跟人沟通,所以很少有人知道,不过禾桂花一直都知道,小安有一个非常好听的嗓子,只是现在这好听的嗓音之中夹杂着急切与羞愧。
禾桂花的家在岔路口的坡上,比路面高出许多,小安的家则顺着路一路向东而下,禾桂花把柴火放在路口,没有往自己家背,一会儿小安下来直接背着继续回家就行。
禾桂花把柴火放好后,小安走到她身边,两手放在身前,互相抓着,稍微低头:“桂花姐姐,我已经长大了,你不用总是帮我”。
禾桂花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不到自己胸口瘦弱消瘦、营养不良的姑娘,心里再一次叹口气,小安年龄不小,只是比同龄人小很多,禾桂花心里难受,但有些事情她真的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