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没管对方的反应,反手拉住年时兰快速离开。
那人向前一步拦在禾桂花面前“禾桂花,你为什么总喜欢倒打一耙呢,明明是你们太投入了,没看到我,却说我吓你们”。
禾桂花不想和他多言,只想离开,推开拦路的手,打算继续往前走,不想那人顺手握住禾桂花的手腕,往他面前一带,禾桂花身体没稳住顺势往前前倾。
年时兰向前一步,紧紧握住那人的手臂“放手”。
禾桂花伸手先安抚年时兰。而后看向面前的男人“有什么事吗?”
男人看着面前的两个人,放开了手,没有继续握着禾桂花,年时兰看他放手,才缓缓松开握着的手臂。
男人伸手揉着手臂,看一眼年时兰,大概是没想到年时兰抓握能力这么强。
“我只是担心你,才过来看看”。
“有劳了”禾桂花声音冷淡,对于突如其来的关心,没有多少反应。
男人眉头紧皱,似乎是没想到禾桂花会是这个反应“禾桂花!我是认真的”。
禾桂花不明白这个人到底想做什么,她对这个人,并没有什么好感,两家早就没有什么联系,她有点烦躁,年时兰比她快一步开口。
“你关心她,她要怎么样,感恩戴德吗?”
男人哼了一声,没管年时兰。
对着禾桂花继续说“禾桂花,我今天真的想过来帮你”。
禾桂花耐心用尽“谢谢”。
打算继续离开,男人忙走几步,拦在跟前不让离开。
“你到底要做什么,不妨直言”禾桂花冷冷地看着男人,他们之间实在没什么关系,而男人的目的太明显了。
男人抽搐一会儿,似乎是在想如何开口才算合理“禾桂花,我听说你种出水稻了,我们家也想种”。
年时兰笑出声。
禾桂花想很应景,因为她也想笑,只不过年时兰快了一步。
禾桂花没有说话,继续等他下言。
年时兰也站着等男人继续说话,不过这些人真是厚颜无耻,既然能说出这样匪夷所思的话,简直天方夜谭、莫名其妙、可笑至极。
“禾桂花当初你家过的艰难,是我家不离不弃,才让你们家度过难关的,你现在不应该报答吗?”
年时兰笑得更大声了。
男人急躁的皱眉,气急败坏地看着年时兰。
“当初我家没有接受过你家任何帮助,至于不离不弃,我并不知道有这回事,我们家的难关是我们自己渡,如果你们贵人多忘事,我想很多长夏里的人都可以帮你回忆”。禾桂花冷淡地开口,声音很严肃,明显压抑着怒气。
“你!禾桂花,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你父母先后离世你耽误了我多长时间”。
“两年!!!你们家来退婚的时候,难道你们没让我家赔偿吗!”。
两人言辞激烈,争锋相对,年时兰第一次见这样的禾桂花。
这样的禾桂花很好,坚强、防抗、不屈,她喜欢这样的禾桂花,但此刻不是欣赏的时候。
“哦,才两年啊,我还以为是五年甚至是十年呢”。
“你闭嘴!!!我跟禾桂花说话,跟你这个杀人犯的孙女有什么关系”。男人气急败坏指着年时兰开骂。
“应该闭嘴的人是你!当初定亲是两家共同的决定,我们家没收取你们家任何聘礼,后来退婚也是你们家的决定,你们家!”禾桂花几乎是从齿缝里一个字一个字蹦出“在我母亲去世的第二天,就找上门要退婚,还让我们赔付白等两年的银钱,退婚后还四处造谣,端的是一幅受害者的模样,你们家当真是认为我禾桂花好欺负吗!!!”。
禾桂花不同往日的态度,让男人有些心慌,但他又不觉得自己有错,本来就是禾桂花欠他的,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刚才他还在关心这个女人,他觉得这个女人真的不识好歹。
“这件事点到为止,我们还能各自过好各自的日子,如果你家还想继续纠缠,我禾桂花奉陪到底”。说完牵着年时兰离开的后院。
男人在后面气急败坏的嘶喊着“禾桂花,我们曾经本来应该是一家人,你的东西我要一点难道很过分吗?,再说了我只是让你教教我,并不是要跟抢地,你为什么不愿意,你凭什么不愿意”。
禾桂花听到这里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面容恶劣的男人,她垂眼思考片刻,将年时兰拉到自己身后,仰身喊道“当初你家退婚之后,我们两家早就互不相欠了,我的东西只是我的东西,她不属于曾经的某种关系,更跟你家没有任何关系,至于水稻种植,那是我一次次失败才的来的收获,我凭什么教给你,凭你们家当初背信弃义,还是凭你家这些年处处与我不对付,又或是凭你今日的厚颜无耻吗?”
高声朗语,在大家筋疲力尽休息的时刻,分外清晰。
前头休息的人听到这样的回复,纷纷摆动着沉重的身体,往后院走去。
后院好似有一场大戏,大家自然不想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