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回过神来的佐助收好等会上课要用的东西,和迦叶一起走出了教室。
“感觉佐助最近好像有心事的样子,动不动就发呆呢。”
“…没有。”
“噫~我才不信。”不过,不用说我也知道,肯定是和他哥哥宇智波鼬有关,这个兄控!
“这两周伊鲁卡老师带我们上室外课的次数会不会太频繁了。”佐助才不会说是因为他今天早上请哥哥教他手里剑又被拒绝了,总是这样……
“对啊。刚上完幻术课,接着就继续上演练课,伊鲁卡老师也努力起来了呢。”
佐助:“……”
是谁的功劳你不知道吗?佐助在心里默默吐槽。
“扔的时候记得,手腕用力,不要总是依靠手肘的力量。眼睛盯着木桩,把它想象成人体的各个部位,瞄准要害……”
伴随着伊鲁卡显得有些啰嗦的念叨声中,佐助正心无旁骛地练习着手里剑。他是以宇智波鼬为榜样的人,正因为如此,要付出更多的努力才行。
“迦叶同学,不要作弊啊,认真一点!”
“我很认真啊,伊鲁卡老师。”看我真诚的双眼。
你看着你身后歪七扭八像八爪鱼一样,卷着手里剑的藤蔓再说一遍!伊鲁卡抓狂地和一脸无辜的迦叶对视半天,最后挫败地垂下头。
默默安慰自己,算了,算了。用藤蔓和用手没有什么区别,这至少说明她还愿意敷衍我。
自己哄好自己的伊鲁卡又打起精神去指导其他同学。
终于,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声响了。
学生们都迫不及待地收拾忍术用具,准备放学回家。
但佐助并不在这些着急放学的学生当中。
“佐助,你还不走吗?”旁边的男生问道。
“嗯,我再练习一会。”
佐助旁边的男生揉了揉酸痛的手腕,用佩服的眼神看向认真练习手里剑的佐助,第一名不愧是第一名,这毅力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迦叶,走了。”和迦叶说好今天放学一起回家的井野她们站在演练场的门口,正等着她过去。
我收回看向佐助那边的视线,转身向井野她们走去,“这就来!”
夜晚,念中世界的白天。
“嗯?你怎么来了?”莲一进来时,我正在仙女湖边钓鱼。
“泠泠泠!”本应留守在忍者世界的莲一满脸高兴地找过来,别问我是怎么从那张毛毛脸、豆豆眼中看出高兴的,问就是心有灵犀。
“外面有很多新生的灵魂?不应该啊?难道木叶被外敌入侵了?”我自言自语地说着。
“泠!”
“知道了,知道了。”这下鱼是钓不成了,还是去外面迎接即将入住念中世界的新居民吧。
此时,宇智波族地。
“你这种人没有被杀死的价值,我愚蠢的弟弟啊。如果想杀我的话,就仇视我、憎恨我,然后……丑陋地活下去吧。”
“尽全力地逃跑,尽全力地苟活下去。然后,当某一天你拥有与我相同的眼睛时,再到我面前来……”
说完最后这段痛苦的、极尽贬低的告别语,宇智波鼬击晕了承受巨大打击的佐助,低头凝视那张惨白的面容许久,脑海里闪过许许多多的画面。
【“你马上就会有弟弟或者妹妹了,你要当哥哥了。”
“哥哥,这是什么?”
“哥哥,欢迎回来!一起玩吧!”
“哥哥,找到你了!”
“哥哥,教我新的手里剑术吧。”】
“……”
那些幸福的过往一一浮现在脑海里,可惜……以后再也不会有了。从他做出自己的选择开始。
原谅我,佐助……
“为什么不连佐助一起杀了呢?”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鼬对过往的沉湎,他并不太惊讶,而是缓缓地转过身,“是你啊。”
在不远处高楼上监视的根的成员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出现了新的目击者,要处理掉吗?”
他的搭档按住了他的手,摇摇头说:“不要动手,那孩子不是木叶的人。”
“不是木叶的人?那岂不是更简单。”
“不,恰好相反。她可不是普通人,她是来自莲之国的皇族,据说那个国家的皇族有着特殊的血继限界,有掌管亡灵的能力,能够瞬间夺取一个人的灵魂。”
“开玩笑的吧……”
“总之,不要对她动手,被看见了也没关系。相信宇智波鼬不会做多余的事。”
“明白了。”
“我说,杀掉佐助不是更轻松一点。说什么仇视你、憎恨你、努力杀了你什么的……不觉得对佐助来说太过分了吗?”
“……”黑暗、脏乱,充满死亡、绝望的街道中,对面的女孩沐浴在白茫茫的月光下,像是这个空间里唯一的亮色。
她明明是在笑着,可那在夜晚里更显幽暗的紫眸却带着宛如结冰般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