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漓:“......”她就说迟早被这两人整死。
然后覃棉就看到她低着头,顶着个大红脸,抱着她的宝贝剑沉默地走到一边,靠在墙边cos摆件。
可上天并不打算这个刚出了糗的可怜人儿。
在她靠上墙的那一秒,后背一痛,还没从晕乎乎的状态清醒过来,整个人就被突然凸起的机关顶出去。
“嘶,”云漓哀嚎完,第一时间就是仔细查看她的宝贝有没有哪里坏了,待她检查完,才说:“谁偷袭我?”
执琛:“没有人偷袭你,是你误打误撞发现了真正的锁。”
“你太厉害了云漓!”覃棉瞳孔亮亮的,没想到还有这种意外之喜,一上头抱着云漓又笑又跳的。
云漓再怎么厉害,内里也不过是个年龄不大的少女,被这么一抱,除了“不习惯”就是感觉有点勒。
“咳、咳、咳,放开我。”
也不知道是脸红还是喘不过气,她挣扎着,覃棉这才赶忙放开她。
刚挣脱开,就对上覃棉亮得惊人的眼睛,云漓有点不自在,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最后竟发现不知道落在哪才能缓解怦怦跳的心。
覃棉问:“你是知道真正的锁就在那里吗?”
“当、当然。”
总不能说她是太尴尬随便找了个地方独自忧郁,又不小心被诡异造出来的东西撞飞了?
为了躲避不知情人士的继续追问,云漓一剑对着奇形怪状的锁劈下,“破坏掉它就能开门吧......”
话音落下,先前如石如山重的门此刻却自己打开了。
不用她们出很多的力,也没有人伤亡,这扇门就这样轻易被她们破开了。
覃棉看着眼前缓缓打开的门,不禁联想到褚恬的话。
是什么话说了就会影响到她们的通关速度?
是不是从一开始就遗漏了什么不起眼的信息,只要找到这条信息,其实并不需要等到大婚那天就能立刻通关?
像往常一样,进入游戏前要乘坐专线,接着是玩家集合,再然后就是寻找游戏通关路上遇到了诡异。
乘坐专线?
不管覃棉怎么想,脑海里找不到专线上发生过的事情......
是她没记住,还是她的记忆出现了问题?
可门已经完全打开了,根本没有足够的时间能让覃棉将所有的事从头到尾捋一遍。
就在她快要抓住那一闪而过的线索时,其他人已经跨过门槛进入那怪异的房间了。
覃棉没有办法,只能先跟上去看一看,毕竟这屋子让她感觉到奇怪的地方也不少。
原以为门的另一边会有诡异偷袭,众人甚至都做好了门一开就要战斗的准备,没想到空空的房间正中央里,只有一张孤零零的展示台,展示台上有一块玉佩。
玉佩悬浮在空中,发出荧荧光芒。
肉眼看是很耀眼的荧绿色,可奇怪的是,这光芒像被外面一层玻璃罩垄断一样,照亮了里面却透不到外面去。
云漓走近,绕着展示台转了一圈又一圈,不解道:“一块玉佩而已,为什么需要费那么大力气‘保护’起来?”
覃棉摇头,表示不知道。
甚至说,在场的人都不知道答案,也就没人回答她。
三人跟无头苍蝇在屋子里乱撞的状态没维持多久,展示台两侧突然凭空出现两座雕像。
从无到有,从脚到头,就这样一点点出现在众人面前。
这两座石雕外观几乎一模一样,老虎身、一对耷拉在背上的翅膀、还有那从口腔中隐隐露出来的獠牙。
覃棉用力闭着眼,又睁开,这才确定自己真没有看错,不是幻觉,是凭空出现的雕像。那石雕还在眼前,过于逼真的眼睛像是在瞪她们一样。
她越看,越觉得自己好像在哪见过这雕像。
在哪呢?
很快,她知道了:“这不是集章卡上的老虎吗?!”
覃棉还以为它只是卡片上一个普普通通的标志而已,现在看起来没那么简单。
云漓闻言,从兜里掏出集章卡,看一眼卡片,又抬头看一眼雕像,不说一模一样,但外观和特征它们该有的都有。
她猜测:“难道它们就是通关的关键?”
覃棉不好给出一个肯定的答案。
说实话,她想不通,想不明白褚恬的暗示,也想不明白卡片上的老虎怎么真的就出现在现实里?
这老虎不管是外形上还是出现的地方,都怪异得很。
是她进入这异世界时第一眼看到的东西、是出现过在她梦里的邪神、是在特殊时间出现在游戏里的石像......
覃棉有种不好的猜测,难道它就是复制了另一个世界、杀了那么多人的幕后黑手?
可是,一只老虎而已,真的有足够高的智商策划这一切吗?
执琛没有给她继续深思的机会,只听他斩钉截铁地说:“不是。”
“你怎么知道不是,”云漓狐疑地打量他,见他半天说不出话来:“这不是那不是,你却说不出点一二三四来,难道,你才是最后的boss?”
执琛冷哼了一声:“不是我吹,我要真是你说的boss,早在游戏开始时你就死在我手里了。”
云漓一想到他对覃棉那副狗腿模样,也觉得不太可能,遂别过头去,不再和他计较。
她的目光落在覃棉脸上,一个身体素质差到离谱却惯会pua的骗子,又落到执琛脸上,一个阴险却惯会伪装好人的顶级恋爱脑。
想来想去不禁叹了一口气,再一次感觉到靠别人不如靠自己。
只能靠自己了。
这么想着,云漓松开环胸的手,改为右手拿剑,脚下像踩了弹簧一样弹了出去。
不管来的是什么东西,她都会一剑砍死这些鬼东西!
两只老虎比展示台矮那么一丢丢,看着矮但气质可不弱,紧闭的眼睛突然瞪大,在云漓动起来那一刻,两只石虎竟跟有了生命一样,对着眼前三人怒吼一声后,朝她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