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快躲开!”
云漓的反应很快,在覃棉开口前就发现了两只石虎是活的。
不过她并没有因此躲开,反倒是咬着牙挡下一前一后扑向她的老虎。
“锵”地一声——
防守声在屋子里回荡,抵挡的过程中长剑上不时有火花迸溅。
老虎的劲比云漓预估的还要大,这一剑她挡得很艰难,好在还是把老虎击退了。
覃棉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换她上的话,可能有一百种死法。
她张了张嘴,想让其他人先撤出去再找找办法,这两只老虎一看就很不好惹的样子,没想到眼珠子一转,就看到云漓正很开心地笑着。
不知何时少女绑着的高马尾已经散开,乱糟糟地披在肩上,头发半掩着她的脸。
透过缕缕发丝,能看见少女高高扬起的嘴角。
止不住的笑意从云漓口中泄出,原本是轻笑,后变得癫狂,笑声渐渐填满整间屋子。
“二打一,就这点实力吗?”云漓直起身来,宣战:“不疼,就跟挠痒痒一样。”
覃棉:“......”
快别说了孩子,没看见诡异越来越红的眼睛吗?!她都怕再刺激下去,直接把诡异的狼性激发出来了。
果不其然,说出这般挑衅的话之后便得到两只老虎怒不可遏的嘶吼声。
下一秒,云漓再次握紧长剑,成了那个率先进攻的人。
两只老虎正待在原地缓解被震得发麻的爪子,顺便叫几声震慑一下玩家,给自己争取点恢复的时间,没想到这个人类在刚才的交手中居然毫发无伤,甚至还有余力再次攻击它们。
云漓的动作快得离谱,在空气中晃出残影。
覃棉看不清,只能看见三团纠缠在一起的身影中不断有石块迸出。
那些石块虽然不大,但架不住数量多速度快,不时刻注意的话,在战场外的无关人员每一秒都有被石头砸破脑袋的风险。
“云漓,我们来帮你,”覃棉拿着水管,打算帮云漓分担点压力,“你负责靠近你的那只,剩下的交给我们。”
可云漓似乎不打算让别人掺和进这场自己期待了很久的战斗,她头也没回:“你们要是打扰我,我会生气的。”
没人知道云漓生起气来是什么模样,覃棉坏心眼地想看她生气,但想了想,她都这样说了,那还是尊重她的选择。
她收起水管,退到一边去,一退三回头:“打不过喊我们。”
云漓并不觉得自己会到需要喊人帮忙的地步,敷衍地“嗯”了一声。
转头将注意力投入到战斗中,剑一劈一挑,老虎身上又有不少碎石掉下。
真正的猎人往往是以猎物出场的,这一路上云漓一直被压制的怒火终于有了宣泄的出口,这一下,成了猎物的反倒是诡异。
等到诡异发现不对劲时,地上已经到处散落着各种大小不一的石块。
期间那纠缠的三道身影中不断有剑爪相碰的刺耳声发出,有老虎恼怒的声音,有云漓吃力的喘气声。
两方看着很吃力,但覃棉就是看不出谁占上风。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战斗还没结束。
溅出的石块数量反倒越来越多,速度快到只是分神一会没注意就会被砸到。
一开始覃棉见战况胶着,好几次提着水管就要钻进去。
结果要么是云漓背着身警告她不许动,要么是将剑对着她,说非要掺和连她一起打。
覃棉不得已咬着牙后退,心想,这简直就是个疯子!
后来她也抿出点不对劲,云漓怕是在放水,就为了能好好过过战斗瘾。
眼见小命不保,覃棉可不想这么憋屈地死去,边抱头狼狈逃窜,边大声说些劝架的话:
“这诡异也太厉害了吧,连云漓都打不过,这下我们可完蛋了。”
她和执琛对上眼,两人演得一个比一个更像奥斯卡影帝影后。
执琛轻咳一声,说:“要是早让我俩上,现在不至于落到这个下场。”
“那你说怎么办吧?打又不让我们打,那不就只能等死了。”
“唉......”
“姑奶奶可还没死呢!”云漓正打得忘我呢,这一听直接不乐意了。
她转过头来,眼睛甚至不看前方就能挡下诡异一招又一招,不满道:
“覃棉,你给我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我是怎么一招打碎它们的,给我等着吧!”
云漓感觉有被侮辱到。
她确实是放了点水,可,憋了一路了还不让她玩玩吗?她可是感觉自己又变强了呢,不找个对手过过招怎么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变强了?
之前说的生气是唬人的,现在她是真的生气了。